末世娇美人挺孕肚,各大佬争当爹(116)+番外
“呃……”
疤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被谢决捂住了嘴。
他立马想要反击,但对方速度更快,抽出匕首又精准的再次刺入他的下面。
嗷!
疼痛让他的身体曲成虾米。
可谢决依旧没有手软,一刀又一刀。
残忍而决绝。
男人喝下的酒已经彻底消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是……是你?”
谢决面无表情地蹲下,一刀下去,顺着眼珠划烂半张脸。
男人的惨叫声在帐篷区凄厉不绝。
可帐篷区却越发安静。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只有装作不知道,才能不惹火上身。
几乎凌迟一般,将两人一刀又一刀的放血。
到了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男人。
“痛吗?”谢决脸上甚至还挂上了一分笑,“痛就对了。”
他没有给他痛快,直接转过身离开。
粘稠温热的血液溅了几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他掏出准备好的破布,厌恶地反复擦拭。
反反复复的擦了很久,再没有一滴对方的血液后,他的身影才隐入黑暗中。
接下来的日子,帐篷区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每一天,帐篷区经常作恶的地头蛇们逐渐消失,被人找到的时候,都格外凄惨。
短短一周,七八个在帐篷区臭名昭著、作恶多端的男人接连毙命。
死状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凶手手段狠辣,伤口刁钻,没有一处是致命伤,全是血尽而亡。
恐慌在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恶人间蔓延。
他们开始疑神疑鬼,晚上不敢单独出门,睡觉时枕头下都压着刀,看谁都像索命的阎罗。
夜晚的帐篷区,不再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和男人的狞笑。
而更多的普通人,那些被欺压、被掠夺、被伤害过的人,在短暂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后,眼中渐渐燃起了希望的光。
亲人被害的仇恨,被抢夺物资的屈辱,仿佛都随着这些恶棍的消失,得到了某种迟来的慰藉。
*****
乔西和陆予阳背上行装,在清晨的阳光中踏入帐篷区。
乔西注意到住在这里的普通人,他们脸上的麻木和惊惶似乎褪去了不少。
几个妇人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松弛的笑意。
“听说了吗?那帮人渣,全遭报应了!”
“老天开眼啊!”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我家丫头昨晚没再被噩梦吓醒……”
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乔西的耳朵。
她与陆予阳对视一眼后,加快了走向帐篷区深处的脚步。
谢决临走前告诉过乔西他临时居住的地方,等他们找来时,远远听到一阵规律而冰冷的“噌…噌…”声。
少年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块废弃的水泥墩上。
晨光勾勒出他比半月前更显挺拔也更具棱角的背影。
他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打磨着手中那把匕首。
磨刀石与精钢刃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溜细小的火花。
那专注的姿态,那手臂沉稳的发力,都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淬炼过的锋利感,如同一把终于出鞘、寒光四溢的短匕。
“小决。”乔西出声。
磨刀声戛然而止。
谢决没有回头,只是动作顿住,紧绷的肩线显示出他知道来人是谁。
乔西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平静无波、却隐隐透着一股冷硬杀气的脸上。
第102章 余生守护她
“那些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确认而非质问,“是你解决的?”
谢决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沉淀了太多黑暗的眼睛,坦然地迎上乔西的目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辩解,只吐出一个清晰的字:“嗯。”
他站起身,匕首利落地插回腰间的皮鞘,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我没有贸然行动,我等这一天等了几个月。”
少年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蕴含着深不见底的恨意与终于释放的快意。
曾经只能看着亲人被欺辱而无能为力的绝望,化为了如今亲手斩断仇敌咽喉的力量。
乔西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戾气,心中微叹。
她没有指责,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传递着一种无声的理解和认可。
“干得干净。从今天起,过去一笔勾销,小决,你姐姐她也希望你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谢决垂下头:是的!姐姐的仇已经报了,但他还要继续变强。
强到足以守护眼前这个在末世泥沼中向他姐弟二人伸出过援手的恩人。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也将用命去还。
乔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我们要再次出城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谢决几乎没有思考,“嗯,我跟你们一起。”
谢决没有太多东西需要收拾,只用了两分钟就背上行囊那个跟在陆予阳和乔西身边往帐篷区外走。
“这次我们往东去,你们觉得怎么样?”
乔西没意见,她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谢决,“小决,你觉得呢?”
“我听姐姐的。”
正说完,在通往安全区大门的主干道时,一阵与安全区日常嘈杂截然不同的声音由远及近。
沉重、整齐的脚步声,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
乔西和陆予阳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门外,一队人马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