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大小 姐搬空家产,挺孕肚随军(13)
“他们这是吵架了吗?”
“他爱人闹这么凶,钟厂长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
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这年头也没啥娱乐设备,大家平日只能靠八卦解解闷。
“别吵了,先去看看儿子。”钟鸣叫走王芳,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儿子这个惨痛的事实。
鼻青脸肿,掉牙齿什么的,比起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前者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后者是一辈子的伤,还是好不了的那种。
钟家人在医院焦头烂额,沈婉君在钟家房子里忙着将东西收进空间。
钟鸣这套房子比沈碧云的大房子,小的多的多。
沈婉君一边收东西一边嫌弃,怎么就没什么好东西呢。
虽然心里很嫌弃,但沈婉君还是秉承着来都来了,不带走点什么怎么行呢。
于是乎,王芳刚买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很多东西,悉数都进了沈婉君的空间。
牙刷、毛巾、拖鞋、棉被等等,沈婉君没放过任何0元购的机会。
这些东西都是新的,反正自己随军也要用,还省再去买了。
不亏不亏,小赚也是赚。
沈婉君背着手,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确定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收了,才锁上门离开。
将钥匙压在门口砖头下,潇洒离开。
钟家人在医院忙了一早上,中午才有空回家。
王芳从转头下拿出钥匙,一打开门天塌了。
“我的东西呢,见鬼了?”
钟楚楚飞快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妈,什么都没了。”
这已经第二次了!!!
“是沈婉君,肯定是她干的。”
母女俩咬牙切齿,气冲冲要去找沈婉君报仇。
钟鸣黑脸呵斥道:“你们闹够了没?她一个女人,怎么搬空家里?”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照顾耀祖,治好他的……病。”
钟鸣隐隐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竞争对手干的——钢铁厂的副厂长。
沈坤不在沪市,沈婉君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法在短时间内搬空他家。
王芳:“耀祖的病,砸锅卖铁也得治。”
但沈婉君她也不会放过。
环顾四周,王芳心里哇凉哇凉,家里锅碗瓢盆都没了,还拿啥砸。
那可都是她让钟鸣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新买的,天杀的沈婉君。
咚咚咚,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委员会的,你们下乡的介绍信开好了。”
“我们?我们家没人要下乡啊。”王芳打开门,一脸懵逼。
第11章 钟家的天又塌了
街道委员会大妈一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是这家人不想下乡了。
报名了,又后悔了,这种事情她见多了。
“同志,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你们这种行为是要登报批评,写检讨的。”
“丢面子不说,还可能被计入档案,跟随一辈子。”
“还有,你们已经拿了下乡给的补偿,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一共五百多块补偿,沈婉君一分没给钟家留。
被居委会大妈批了一顿,王芳还是想不明白,“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们从来没报名要下乡啊。”
“同志,我知道下乡的人很少,你们工作难做,但你也不能上门胡说八道吧。”
街道委员会大妈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下乡通知单和介绍信甩给王芳。
“你自己看吧。”
王芳打开一看,她的天又塌了。
“阿鸣,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通知单上不但有钟楚楚和钟耀祖的名字,甚至王芳自己和钟鸣也要下乡。
王芳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
钟鸣问街道委员会大妈:“同志,这肯定搞错了,我们家真没人报名下乡。”
老子都准备跑路,谁要下乡啊。
街道委员会大妈瞟了两人一眼,用沈婉君的话回答他:“50岁正是闯的年纪,做人就要敢想敢干,往前冲就是了。”
王芳咬牙,你才50岁,你全家都50岁。
她明明才40出头。
“行,我知道了,辛苦同志跑一趟。”钟鸣将人赶走,一屁股倒在沙发上。
咚——
沙发发出一声闷响,钟鸣一手捂腰,一手揉着屁股。
动作滑稽,又搞笑。
“爸,你怎么了?”钟楚楚问。
钟鸣翻身拽走沙发上的布,才发现沙发垫不见了,只剩下硬邦邦的木头。
“肯定是沈婉君干了,爸,她太过分了。”钟楚楚大叫。
王芳不关心这些,她只问:“阿鸣,下乡的事情怎么办?”
娘嘞,去农村生活,这种日子不用想就知道有多苦。
农村那鬼地方,一旦沾上,这辈子就别想摆脱泥腿子的称呼。
钟鸣疼的呲牙咧嘴,闭了闭眼道:“放心吧,我找人通融下,问题不大。”
无非是找人,花钱办事。
这件事倒还好说,他最担心的是儿子的伤。
钟鸣的眼神在王芳腹部看了又看:她这年纪,还能再生吗?
钟鸣已经在考虑拼三胎,王芳却开口:“阿鸣,你再预支点工资吧,呜呜,家里啥都没了。”
他们家已经两次被搬空,沈婉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芳非常想知道。
钟家人在医院-家里两点一线,来回跑了几天,钟耀祖的伤还是没什么进展。
钟鸣拉下老脸,求爷爷告奶奶,花了大价钱请来名医。
对方却只看了看钟耀祖的病例,就叹气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两天后,报纸上刊登了一则炸裂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