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大小 姐搬空家产,挺孕肚随军(21)
被铐住的男人连连点头,“没错,我被他冤枉死了,田乘警长你一定得给我做主啊。”
眼镜女一秒接戏,“吓死我了,我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就被这两人从厕所扯出来了。”
“张车长,你不能因为她长的好看,就觉得她是好人吧?”
张车长和田乘警长对视一眼,张车长忽然一脚踹翻眼镜女。
田乘警长咔嚓一声,将女人铐起来。
眼镜女大叫:“为什么抓我?张车长,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就是看她好看,就觉得她是好人。”
党向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紧紧拽着沈婉君的手,小声道:“要不,我们偷偷溜走?”
现在情况有点乱,应该能溜走。
沈婉君笑着摇头,用眼神告诉她没事的。
田乘警长将两特W铐在一起,转头笑着对沈婉君道:“沈同志,你请坐。”
态度发生了180的变化,沈婉君也没问什么,泰然自若的坐下。
党向红有些害怕,“田乘警长,你这唱的哪一出?”
党向红害怕归害怕,态度却很强势,说话毫不客气,简直把田乘警长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
田乘警长咳嗽一声,指着被拷在一起的两人道:“他们要不是特w,怎么会叫我田乘警长?”
“对,还叫我张车长呢。”
车长和乘警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沈婉君和党向红也是误打误中,经介绍才知道两人的身份。
男人和眼镜女懊恼死了,他们想过一万种自己会暴露的方式,却没想到是这种。
“我……我听别人说的,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眼镜女还在叫屈。
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放弃的。
经常当特W的人都知道,被抓住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解释狡辩的机会。
现在他们还能张嘴说话,有一线生机,就要紧紧抓住。
“沈同志,你来说说,说说你是怎么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
田乘警长对这一点比较好奇。
沈婉君若是所言属实,就没两特W什么事。
直接把他们带下去,交给组织严惩。
沈婉君笑着解释:“你们有没有听过唇语?我会唇语。”
张车长摇摇头,田乘警长:“略有耳闻。”
“沈同志,你……可以演示一下吗?”张车长道:“我不是信任你哈。”
“不是不信任,那就是不信任。”
党向红感觉这帮人说话真别扭,咬文嚼字的,听着费劲。
张车长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
沈婉君:“可以呀,你们站远点。”
张车长和田乘警长站到门外,隔着玻璃交谈。
沈婉君拿出纸和笔,但并没有写字。
党向红急了,“沈同志,你……你不会是扯淡的吧?”
什么唇语,反正她是没听过。
门被打开,田乘警长和张车长走进来。
“好了,你说说我们俩刚才在外面说了什么?”
“你这纸上怎么是空的?”
田乘警长黑了脸,他感觉自己被一个小丫头耍了。
不是说会唇语吗?怎么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沈婉君不急不躁解释道:“我都记心里了。”
刚才俩特W的谈话内容比较多,张车长和田乘警长就说了几句话,哪里用得着动笔。
“张车长抱怨党大姐踹坏了门锁,田乘警长说可以让她赔,还说要换一扇铁门。”
“张车长说手里的烟抽着没劲,田乘警长说快别抽了,小心嫂子回去不让你上炕。”
张车长:……
好尴尬,她怎么真会唇语,还把自己家里那点破事抖落了出来。
张车长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好了,现在一屋子人都知道他是个耙耳朵的。
田乘警长有些心虚的看着党向红,“损坏国家财产,肯定要赔。”
他没说错,但对上党向红剜过来的眼神,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这女人,看人的眼神跟带刺一样,戳的他难受。
至此,沈婉君是特W的乌龙事件,终于拨云见日。
党向红一巴掌拍在沈婉君肩膀,“大妹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
“我要是有你这能力,就不怕我婆婆在背后蛐蛐我了。”
死老婆子咋蛐蛐她,她就找机会挑明跟她说道说道。
沈婉君吃痛叫了一声,党大姐手劲真大啊,好疼。
赵政委:“麻烦两位留个姓名和地址。等这件事查清楚,我一定上报组织,给你们记大功。”
沈婉君:“我是要去西北随军,我丈夫在那边。”
党向红又一巴掌拍在沈婉君肩膀上:“哎呀,这不是巧了么,我也是军嫂。你男人叫啥,哪个区的?”
第18章 下次买个质量好点的
“他叫宋战,不知道大姐有没有听过?”
“宋战!听过听过!”党向红兴奋的又想拍沈婉君的肩膀,被她躲开。
大姐,你别拍了,我害怕。
党向红没地方拍,干脆拍上自己的大腿。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么。”
“宋战我知道,跟我家那口子在一个军大院呢,我上个月回家前还见过他呢。”
忽然想起什么,党向红欲言又止。
“那啥……西北环境挺艰苦的,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姑娘,能受得了吗?”
“其实吧,随军这件事,也要看个人情况,不能别人都去你就去。”
“老爷们一人在那边是挺辛苦,但我们女同志也不容易。”
“大妹子,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没生孩子吧,你家那口子……是个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