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大小 姐搬空家产,挺孕肚随军(8)
“先登记,有消息我再叫你们过来。”
钟鸣狠狠瞪着沈婉君,他怀疑家里是被她找人偷的。
钟家其他人也是这样认为的,钟楚楚甚至怀疑沈婉君是不是也重生了?
她从昨天开始,一切行为都很反常。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柔和,而是骄傲中带着果敢与决绝。
三天后,公安局同时叫来两家人。
“我们已经查到沈家大门被破坏,小偷是先偷后烧。”
“钟家这边也一样,从作案手法来看,我们怀疑是同一伙人所为。”
王芳闻言嗷的一声哭了,“我的存折,我的大团结,我的手表,我的一切都没了。”
沈婉君也跟着哭:“我妈和姥姥给我的嫁妆都没了,都烧成灰了。”
姥姥也忍不住啜泣:“我沈家几辈子的财产都捐给国家了,就剩这么一座宅子,天杀的小偷,这是要我的老命呀。”
钟楚楚重新审视沈婉君,以前她好像有些轻敌。
爸昨天找沈婉君要嫁妆,今天她就给自家烧了,真够狠心。
王芳死盯着沈婉君,忽然大叫道:“是你,是你昨天偷了我的钥匙。”
“是你搬空了我家,我的存折我的大团结,都是你拿的。”
王芳嗷嗷叫着,冲上来还想挠人,完全没有平时温柔又贤惠的样子。
沈婉君淡淡道:“后妈就是后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一位女公安站出来帮沈婉君,“这位女同志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钟家被偷那会儿,她还跟你们在公安局呢。”
昨天两家的纠纷也是这位女公安调解的,她对沈婉君印象深刻。
人家长得太漂亮,她还一度怀疑人家是敌特。
另一位男公安也道:“她昨天一直在小屋子里,我就在外面看着呢。”
人从来没离开过,中间还找他要了一杯水。
王芳眼里啐了毒,不管公安咋说,她一口要死就是沈婉君。
钟楚楚虽然也怀疑,但她也知道沈婉君不是神,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搬走那么多东西。
所以,偷家里的应该另有其人。
次日,报纸头条大篇幅印着一则消息:沪市首富家里失火,千万财富毁于一旦。
沈家人悲痛欲绝,干脆将名下所有宅子捐给国家,一家人不日将回西北务农。
洋洋洒洒一大堆文字,都是对沈家失火的惋惜,和对对捐赠行为的赞赏。
报纸背面很小的位置,几句话写了钟家被偷的事。
回到郊外小屋,沈婉君动作飞快将姥姥和妈妈留给她的嫁妆全部收入空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看。
估计那些箱子里装的也是金银财宝。
钱很重要,但命更重要。
沈婉君不由分说将一家人送上去西北的火车,“你们先走,我过几天去找你们。”
姥爷的老家在西北,前夫也在西北,等她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很快就能跟他们在那边团聚。
临行前,沈坤交给沈婉君一个大黑箱子,“谁要敢欺负你,你就突突了他。”
“别怕,出了事,有舅舅给你善后。”
外甥女一个人留在沪市,他是一万个不放心。
但沈婉君态度坚定,他拗不过她。
“放心,我聪明着呢。”沈婉君拍了拍胸脯,傲娇道。
送走家人,她打开黑箱子看了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满满一箱子,好多黑壳子,54式,53式,还有冲锋式。
各类刀具一应俱全,甚至有医用麻醉剂和有些迷药。
沈婉君挑了一把小弯刀,将麻醉剂和迷药小心收好,藏在靴子里。
随后换了件低调的衣服,往银行走去——王芳的存折她还没取。
银行门口,王芳带着赵家其他人,准备守株待兔。
她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取她家的钱。
户口本丢了,新申请的还没办下来,这两天她一直心神不宁。
第7章 下乡大礼包
沈婉君来到银行门口,一眼就看到藏在周围的钟家人。
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王芳咬牙低声道:“果然是她!等着,等她取钱出来。”
到时候人赃并获,给她送局子吃花生米去。
沈婉君很快取走自家存折上所有钱,以及保险柜里的金银珠宝。
刚开始在钟家见到这些东西,沈婉君很激动,甚至有点仇富。
现在她有一种被世俗欲望满足后的淡定。
钱,又是钱,好多钱。
钱的去处现在只能是空间。
王芳的三十万,沈婉君自然也没忘记。
取完东西,她借着空间从银行后门出来。
来到街道居委会,拿着钟家户口本开门见山道:“同志你好,我想给我们全家报名下乡。”
现在这节点还没到下乡的高潮,报名下乡的人并不多。
街道居委会同志一听当即道:“同志,你坐,来,先填表。”
沈婉君拿出户口本,一边填表一边道:“我爸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他们有一颗支援祖国边疆建设的心。40多岁,正是闯的年纪,您说是不是?”
街道居委会同志连连点头,“同志,你们家觉悟太高了。”
沈婉君继续道:“我妹妹和弟弟,他们也是好同志,他们最喜欢吃苦,越苦越累的地方他们越喜欢。”
“喜欢吃苦?”街道居委会同志皱眉,下乡不都是挑好地方吗?这家人好奇怪。
“嗯,只有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才能发挥出我妹和我弟的价值。
广袤农村大有作为,人活一辈子就是要发光发热,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