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跪地求饶,沈小 姐偏要独美!(10)
“你那嘴留着不如捐了。”陆砚川锁了屏,目光淡淡看向窗外。
曲湘喝多了,回家之后吐了两回,沈黎照顾她折腾了半夜。
她醒来时曲湘都还没醒。
沈黎索性回了一趟观海苑的房子换身衣服,打算顺带买些早餐去给曲湘。
才刚走出电梯,就见物业的清洁工正在收拾走廊的垃圾桶,嘀嘀咕咕自语着什么。
看到沈黎从电梯出来,便问道,“阿妹,你们家这袋是不是丢错啦?我看这都还是新的啊,怎么就丢进垃圾桶了呢?”
清洁工将一个袋子递到沈黎面前。
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沈黎愣了愣。
那是一袋跌打损伤的药,有膏药,有镇痛喷雾,有跌打药油。
乱七八糟的一堆,像是把药店里跌打损伤货柜扫荡了似的。
“是吗?”清洁工又问一句。
沈黎才恍然回过神,“嗯,可能是丢错了。”
是他吗?
拎着那袋药品进了屋子,沈黎背靠着墙壁,长长叹了一口气。
腰后的伤似乎又开始钻心的疼起来。
再回到曲湘家,就看到曲湘蓬头垢面坐在沙发上,睫毛膏和眼线晕了一眼眶。
像鬼。
曲湘一抬眸看到沈黎进来,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汪汪大哭。
“我完了,我完了,我肯定完了!好不容易得到的陆氏投资,肯定要黄了!”
曲湘抬眸可怜巴巴看着沈黎,“我是不是骂陆砚川畜生了?”
“你还骂他禽兽不如。”沈黎说。
曲湘双手抱头,看着像是要碎了。
沈黎叹了一口气,“其实你要是喝断片了说不定会比较幸福。”
曲湘崩溃归崩溃,毕竟是做事业的,还是挺雷厉风行,很快就拾掇好了自己。
买了鲜花和礼品,准备去陆氏负荆请罪。
“要我陪你去吗?”沈黎问道。
曲湘严肃地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的锅自己背。你要是去了,又不知道陆砚川会怎样羞辱你。”
陆氏,总裁办公室里。
老板皮椅里的男人,容颜英俊无尘,修长深邃的瞳眸里神色凉薄。
淡淡抬眸看向曲湘,“不是说我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么?”
曲湘表情讪讪的,“陆总,我喝多了口不择言,您别往心里去,原谅我一次吧。”
“原谅你?”陆砚川挑了挑眉,嘴角扯开一抹哂笑,“可以。”
“你昨天为了沈黎发声,那就让沈黎来和我谈。正好,我听说她是你们公司副总吧?”
第9章 她的事业?玩泥巴么
听到陆砚川这话,曲湘脸上赔着的笑脸僵了僵。
声音有些艰涩,“黎……沈黎有她的事业要做,已经不在公司供职了。”
陆砚川闻言挑眉,“她的事业?玩泥巴么。”
“……!”
那叫陶瓷艺术家!什么玩泥巴!
曲湘咬了咬牙,昨晚痛骂陆砚川或许还真不能全赖醉酒,她现在也很想怒骂他!
“陆总,不是只有资本家才能叫事业。”曲湘说。
陆砚川扯了扯嘴角,“那你可以去找不是资本家的给你投项目。”
“我的钱也不是投不出去,你考虑清楚就行。没事就出去吧。”他垂眸看文件,不再多看曲湘一眼。
曲湘咬了咬牙,从陆氏离开。
沈黎并不知道曲湘去陆氏和陆砚川谈出什么来了。
曲湘不告诉她。
但从那之后,曲湘就每天忙得要死,各种应酬。五天里有三天喝得酩酊大醉。
沈黎觉得,曲湘去陆氏谈的结果应该不怎么好。
她去了趟公司,就连秘书都不知道曲湘去陆氏究竟谈得如何。
但从秘书口中能够得知的是,曲湘最近这样搏命应酬,是为了给项目拉投资。
“我知道了。”沈黎从秘书室出去,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只响了两声,那头就接听了起来。
周岩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太太,下午好。”
“陆砚川在吗?”沈黎问,“我想找他谈些事情。”
“太太可以直接来公司,陆总的会议很快结束。”
沈黎打车去了陆氏,结婚五年,她很少来这里,刚结婚的时候来过几次。
近两年来,几乎没来过。
前台不认识她也是正常,“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不能让您上去。”
沈黎拨了个电话过去,但那头却没人接听了。
她咬了咬唇,只能在大堂里等。
沈黎在等候区的沙发坐下了,拿出平板电脑和电容笔,画新作品的草图。
刚勾了个线稿,就听得一阵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在大堂响起。
沈黎转眸看去,就见宋晓婉走向前台,低声同前台说了两句什么。
先前还对沈黎公事公办的前台,对宋晓婉露出恭谨笑容,朝着电梯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晓婉进了电梯,在电梯关门的间隙里,她抬眸看到了沈黎。
四目相对,宋晓婉先是一怔,而后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对沈黎挥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看来陆砚川今天应该没时间和她谈什么了。沈黎这样想着,就收拾了平板电脑,用叫车软件叫了个车。
过了一会儿,网约车显示抵达了陆氏门口,沈黎起身朝外走。
不等她走到门口,通往总裁办公室楼层的专用电梯,轿厢门就打开了。
陆砚川从里头走出来,他身形高大颀长,宽肩窄腰大长腿,完美的身材裹在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里。
头发打理得整齐,额发往后,露出轮廓锋利深邃,五官立体的英俊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