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跪地求饶,沈小 姐偏要独美!(23)
沈黎无语,他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啊,他都快一米九了!
沈黎就算一米七二的个子,在他面前那也是小土豆啊。
“我背不动你。”沈黎说。
听了她这话,这男人答道,“哦,那就没喝多少。”
什么叫那就没喝多少?难不成如果她说背他,他就说喝多了?
沈黎咬了咬牙,“走了,回去了。”
陆砚川没动,坐在那儿朝她伸出手来。
沈黎抿了抿唇,只能伸手拉他,根本拉不动!
反倒被他轻轻拽了一把,重心不稳地往前一扑。
回过劲儿来时,已经坐在他腿上了。
一旁起哄的声音更大了。
沈黎眼睛蓦地睁大,当即想要站起身来。
但陆砚川的力气比她大,按着她根本起不来。
沈黎还想再动。
陆砚川薄唇凑到她耳畔,灼热气息扑在她的耳畔,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磨耳朵的质感。
灌进她耳朵里,“别动,再动硬了。”
沈黎震惊地转头看向他,两人本就靠得近,这一转脸更是简直了,鼻尖都碰到鼻尖了。
陆砚川抬起手朝她伸过来。
宛如一个要扣着她的头亲上去的姿势,沈黎整个人都懵了!
猛地闭了闭眼!耳朵里鼓噪的都是自己猛烈的心跳。
第20章 心里骂我呢
然后,沈黎在鼓噪的猛烈心跳声里,听到了一声轻笑。
她倏然睁眼,就看到陆砚川嘴角轻轻勾着,手指在沈黎脸颊上轻轻抹了抹。
“玩完泥巴也洗洗脸……”
沈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刚刚画稿做陶时,可能不小心沾了一点在脸颊上。
她抬手蹭了蹭脸,脸颊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被手背用力蹭出来的,还是被情绪给熏染的。
沈黎想要站起身来,下一秒,就被一件西装外套沉沉罩住肩头。
裹挟着凛冽的雪松气息,将她包裹。
沈黎这才站了起来,抬眸就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
“我不冷。”她小声说。
辛阳在一旁啧啧了两声,“嫂子穿得漂亮就不让我们看了。”
听到辛阳这话,沈黎反应过来,她平日里经常穿的衣服,都在观海苑的房子没拿回雅墅。
住回雅墅之后,她就从以前陆砚川让人按照季节送来的,每季新款的大牌高定里,随便拿出来穿。
高定之所以叫高定,有它的理由。
剪裁非常合体,能够将身材的线条完美凸显,将优点放大缺点缩小。
从夜河出来,坐进车里。
沈黎将他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我明天去雅墅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陆砚川坐在副驾,手肘支在车门上,修长手指托着脸,眼眸半睁半闭的,懒懒散散地看着她。
“拿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有衣服穿。”他嘴角勾了勾,“说你好看而已,又没说不让你穿。”
沈黎脸颊莫名发热,轻咳一声启动了车子,“你哪里说我好看了。”
“哦,心里。”陆砚川说得理直气壮。
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比较放松,这男人说完这话还挑了挑眉梢,颇有几分得意似的。
沈黎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发出声音来。
她以前总以为,陆砚川是因为讨厌她,所以对她说话才总是那么毒舌。
现在沈黎有些发现了,可能这与陆砚川讨厌不讨厌她没关系。
这男人的嘴巴就是那么讨厌!
“心里骂我呢。”陆砚川往椅子上舒适靠了靠,懒洋洋说了句。
“没有。”沈黎小声说了句。
陆砚川低笑一声,他抬手挡住眼睛,“沈黎,你从小到大,心里在想什么,眼睛里写的就是什么,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沈黎没说话,握紧方向盘看着前方在路灯映照下显得深深浅浅的路面。
心里默默想到,如果真是那样,那她这几年对陆砚川的那些妄念,是不是在他眼里也是无所遁形的?
沈黎曾经爱过陆砚川,好些年。
本以为这场联姻虽然太过突然,但若是能好好经营,或许能有不错的结果。
反正这个圈子的人,婚姻的开始大多是这样,之后全靠经营。
可是后来一次次面对陆砚川的冰冷。
那是一个不断撕裂,再不断愈合的过程。刚开始还会痛,会难过,会委屈。
到后来慢慢的,一颗心好像也就只剩麻木了。
沈黎还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藏得很好,没人发现。
好像这样的话,那么就算在这段婚姻里被他迁怒,也不会显得多委屈。
反正两人都是凑合,都没有投入感情。离婚前她还得了那么多经济上的补偿,甚至看起来像是她赚了。
可是一旦牵扯到了感情,有了真心。一切的损失,也就变得难以估量,五年来从热到凉再到冰的煎熬过程。
无法用钱来计算。
而她在这场婚姻里,在陆砚川的眼里,大抵也就变得格外可笑。
就像一瓢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沈黎先前还因为他那些漫不经心的戏弄而鼓噪的心,沸腾的血。
一瞬间落到了冰点。
陆砚川并未察觉到沈黎的异常,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这样,安静又温顺。
翌日。
周岩将一份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拿给陆砚川,“陆总,海城蓝家发来的邀请。”
陆砚川扫了一眼邀请函,“让尚悦的人把新一季的礼服送去给沈黎选选,让她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出席。”
他脑中闪过昨晚沈黎穿着那身高定时的模样,又补了一句,“再把高定新款都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