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跪地求饶,沈小 姐偏要独美!(26)
电话都是持续通话中,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事情出了之后,多方的电话接不过来。
沈黎根本打不进去。
她将车子歪七扭八停进了车位,冲进了急诊。
沈黎急匆匆冲到急诊导诊台。
护士看多了急诊百态,倒是比较平静。
“工厂!工厂机械事故!送进来抢救的人,在哪里。”
沈黎面色苍白,嗓子眼一阵阵发紧,声音颤抖。
她一瞬不瞬盯着护士,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护士听到这话,抬眸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认真凝重。
一看到护士这表情,沈黎的脸色更白了。
“伤者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请节哀。”
“什么……?”沈黎张了张嘴,但这话竟是没能发出正常的声音来。
只剩两个空洞的气音,听起来很是可怜。
“我领你过去吧。”护士说道。
沈黎脑子里一片空白,脚步虚软地跟着护士一起往前走。
明明急诊很嘈杂,但沈黎耳边像是听不到别的声音了似的。
只剩下那种仿佛被按进水里的感觉,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音节。
护士要带她去哪里,沈黎不知道,她只是拖着步子跟着走。
转过弯,到了留观病房所在的走廊,护士带着她准备穿过走廊。
但沈黎的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看到了在一间留观病房门口正在打电话的周岩。
周岩低着头,表情严肃,眉头皱得很紧,正在很低声地讲电话。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沈黎。
沈黎浑身一震,她猛地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留观病房的门。
周岩一愣,看向她,“太太?您怎么……”
沈黎已经走进了留观病房去。
普通医院的急诊留观病房,环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病床前拉着帘子。
沈黎手指有些颤抖,伸出去,缓缓将帘子拉开了。
病床上,男人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着,正在套上一件新衬衣。
他肌肉线条优美的精壮身体上,还沾着些干涸的血渍。
他垂着头,扣着衬衣扣子。
听着身后帘子被拉开的声音,陆砚川低声说道,“周岩,就近给我开个房,我得洗个澡,这一身的血,难受死了。”
但是陆砚川却没能等到身后周岩的回应。
他这才转眸。
就看到了站在那儿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身上还是昨天去矿区,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衣服。
矿区灰大,衣服上难免沾染。
此刻看起来,风尘仆仆。
她站在那儿,定定看着他。
陆砚川看到她那双盛着水光的通红的大眼睛。
莫名的,心里抽了一下。
他眉心不受控制地轻轻拧了拧。
陆砚川没有见过沈黎的眼泪。
这个女人,看起来比花朵还柔弱,但却比蒲草还要强韧。
这些年,在这段婚姻里也没少受气。
但陆砚川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沈黎的眼泪。
陆砚川的余光一瞥,就看到沈黎还抓着那帘子。
帘子轻轻颤动的幅度,已经足以昭示她此刻的心境。
护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哎不是这里,你走错啦,我带你去前面认……”
话还没说完,护士看到沈黎和陆砚川之间情形。
反应了过来。
恍然大悟道,“哦哟!你是找这位啊?我以为你找那位没抢救过来的死者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坏了吧?”
听着护士这话,是什么情况已经不难猜出来了。
陆砚川开口时,声音莫名有些低哑,“怎么?怕我死了?”
沈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猛地转身,抬手捂住了眼睛,肩膀很轻地震颤着。
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陆砚川坐在病床上,看着她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眸色不由得愈发深沉起来。
周岩也已经走了进来,连声道歉,“抱歉,太太,吓坏了吧?事情太突然,刚才一直在接各种电话。所以可能没能接到您的电话,实在是抱歉。”
沈黎这才慢慢缓过来。
第23章 你可就是最有钱的寡妇了
沈黎情绪稍稍缓过来了,但言语功能像是尚未完全恢复。
听着周岩这话,她没有做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手指松开紧揪着的帘子,原本像是揪着救命稻草似的。
此刻一松开,竟是有些站不稳。
沈黎身子晃了晃。
陆砚川眉头一皱,当即要站起身。
护士先他一步,扶稳了沈黎,“没事吧?!要不要喝点葡萄糖?”
沈黎扶住床杆站稳了,声音干哑,“不、不用了,谢谢你。”
陆砚川拧眉看向周岩,“你打那么久电话,就没有一个是打给她的?”
周岩表情歉疚,“抱歉陆总,抱歉太太。”
不怪他忽略了这茬,以前陆砚川对沈黎并不在意的态度。
甭说这还没出事儿了,就是真有什么事儿。就陆砚川以前对沈黎的态度,导致手下的人也被潜移默化的忽略她。
估计也不会反应过来及时告诉她。
沈黎也很清楚这点,看着周岩歉疚的表情,就觉得没什么必要。
“没有关系。”沈黎说。
周岩为了弥补失职,将先前在电话里说过数次的话又说了一遍。
“太太,刚才情况真的很凶险,可能因为陆总是临时决定视察,工厂的人没来得及提前检修机械。运气不好,就在这时出了事。”
“出事的时候陆总就在那人旁边,机器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刀盘在运行过程中忽然就飞出来了,在那个状态下,无论是谁受伤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