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09)+番外
“哦哦,老爷跟我来,公子在偏殿呢。”
顿了顿,千尧斟酌地开口:“对了老爷,殿下刚刚睡下,要把她叫醒来见您吗?”
司北桓粗重的剑眉再次皱起。
“你是不是傻?你都认路带我去见司宁便是,叫她起来做什么?”
“她刚从宗祠回来,抄了七天的经文,那破宗祠常年漏风,说不定连睡觉的地儿都没有,好不容易睡着了,叫醒了你哄啊?”
一边骂着一边走,司北桓又不住地唠叨。
“那皇帝也是个没人味儿的,真当那皇室宗祠是什么好地方呢,冬冷夏热的,糟践死个人!”
“那昭明公主再不济,也是他亲生女儿,哪有让人往那地界待着的!”
“还有这破公主府,还没永安府气派,改日挑几个有用的工匠,给我拟个图纸出来,把这公主府改顺眼些!”
“再说那小公主,好歹也是从白玉京回长安城了,整日穿的衣裙,那都是往年时兴的款式了,公主府这点置办行头的俸禄没有吗?”
“司宁也是个脑轴的,自家心上人穿得都是旧衣服,就不知道给置办几身吗?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江南司家看上的未来主母多不用心呢!”
“……”
千尧看破不说破,就低着头,点头哈腰地听着司北桓抱怨。
他算是发现了,自家老爷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这才没一会儿的工夫,司北桓已经叫他通知了司家在长安城的裁缝铺,要给江烬霜赶制新衣裳了。
听说江烬霜在正殿睡着之后,司北桓就连埋怨的声音都小了,低着声音跟千尧说话,生怕吵醒了她似的。
这些事,在正殿睡得正香的江烬霜一无所知。
……
一觉睡到了午夜。
江烬霜再醒过来的时候,依旧能够感觉到榻前徐徐凉风。
只不过扇风的力道小了一些,似乎是担心她会着凉。
迷迷糊糊睁开眼,江烬霜看到了床边依旧任劳任怨给她扇风的砚诀。
江烬霜失笑。
“砚诀小公子,您的手不酸吗?”
似乎不太明白江烬霜为什么这样问他,但他还是认真答:“不酸。”
江烬霜笑着摆摆手,砚诀会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扇得不好?”他皱皱眉,严肃询问。
江烬霜笑得不行,故意逗他:“是啊,扇得不好,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砚诀将团扇放回原位,垂眸看她,眸光不变:“你要打板子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一点都不带委屈,甚至没什么情绪。
一定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在询问一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
江烬霜笑得腮帮子疼:“砚诀,我刚睡醒,没力气打你板子。”
砚诀闻言,皱了皱眉,似乎是认真思索一番。
半晌。
他又开口:“我可以自己来。”
江烬霜:“……”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身姿冷冽的男子:“砚诀,你怎么都不会反抗啊?”
砚诀抿唇:“我要反抗吗?”
还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也太听话了呀。
江烬霜无奈地笑笑:“砚诀,你这么听话,我若是要你往火坑里跳,你可怎么办呀?”
砚诀闻言,眼中罕见地出现几分茫然。
江烬霜见状,心中暗暗庆幸。
还有救。
她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听砚诀缓慢开口。
“我不聪明,所以不太能理解这个问题的意思。”
顿了顿,砚诀认真又茫然地垂眸看她,一双冷色的眸中尽是收敛的冷意:“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性命可以跟你的命令相提并论?”
砚诀不明白。
——在他看来,她发出这样的指令,他自然便是要无条件服从的。
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构不成一个选择。
他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江烬霜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住。
房间里并未燃烛,只有丝丝缕缕的凉风掠过江烬霜的发梢。
许久。
夜幕中,江烬霜低笑一声,轻轻开口。
“那砚诀,我告诉你。”
“如果有一天,我命令你走,你一定要服从我的命令,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好不好?”
砚诀不解。
但他却仍旧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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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春桃哭笑不得地前来禀报:“殿下,那个……司北桓大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第89章 殿下您行行好
江烬霜昨晚睡得好,今天心情也不错。
听到春桃的话,江烬霜微微愣了愣:“司伯伯给我送东西?”
春桃笑着,江南司家的小厮已经抬着三五个沉香木的箱子,浩浩荡荡地进了公主府。
那几个箱子在江烬霜面前一一摆开,偌大的正堂都显得逼仄几分。
千尧是跟着小厮一同来的。
他笑着走到江烬霜身边,躬身行礼:“殿下,这些都是我们家主送给殿下的礼物。”
说着,千尧命人打开箱子。
两箱的华贵衣物,都是当今长安城最时兴的款儿,两箱真金白银的首饰玉器像是街市上的大白菜似的,大喇喇地堆在那沉香木中。
再往后看,还有几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玉簪步摇,还有许多江烬霜根本用不上的的珊瑚翡翠,琳琅满目,璀璨耀眼。
江烬霜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转了转脖子,这才抬头看向面前的千尧:“本宫可是跟你家公子说好了,只是做戏而已,这怎么还送来聘礼了?”
千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咧嘴笑着:“殿下您误会了,这些只是家主送您的一些解闷儿的小玩意儿,您看着新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