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140)+番外
正则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家大人就知道你要闯祸,才让我来帮你的。”
“冤枉啊正则小大人,”江烬霜无辜地眨眨眼,“本宫可是一句话都没多说,乖巧得很。”
“你、你你你!”正则指着江烬霜,想要说些什么,半天却也只是双手环胸,嘟囔一句,“反正是我师傅神机妙算!”
江烬霜从善如流:“是是是,多谢国师大人出手相救,本宫感激不尽~”
其实即便国师大人不来,妙峰法师不替她说话,也没什么的。
只不过是敬一炷香而已,江烬霜对这些虚礼都不是很在意。
只是如今他们愿意为了她撑腰,那感觉便又不一样。
江烬霜心情不错。
小正则口是心非:“别自作多情了,我、我师傅是为了不让妙峰师祖为难才出手的,才不是为了你。”
又变卦了。
刚刚还说是为了救她呢。
江烬霜笑着摇摇头,一只手拂过小正则的发顶:“好好好,正则小大人说得都对,不论如何,本宫还是要谢谢国师大人,正则小大人要替本宫带到哦。”
正则耳尖一红,急急后退几步,慌乱地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无礼!无礼至极!”
说着,小正则转身愤慨离去!
事情告一段落,江烬霜同妙峰法师告辞之后,便回了禅房。
护国寺的禅房不少。
江烬霜的禅房是几个人中最角落的一个,偏僻安静,鲜有人来。
刚进入庭院,江烬霜还只是觉得有些熟悉,推开禅房大门,江烬霜愣在了玄关处。
——她看到了禅房的书案之上,放着的一个花瓶,花瓶中放着几朵盛放的桃花枝,新鲜得还能看到上面的露珠。
怪不得这个禅房有些眼熟。
——是当年她带着裴度来护国寺时住的那间。
只是,这花枝看上去很新,像是定期都会更换的样子。
江烬霜出门,问了一位洒扫的小沙弥。
小沙弥思索一番,反应过来:“施主说的,是别院那间最角落的禅房吧?”
“那间禅房中的花枝,是当年一位施主亲自摆放的,他每年春日都会来寺中小住,每日都会在房中摆上花枝。”
“后来小僧也习惯了,那位施主离开后,若是桃花未开败,小僧也会过几日就寻朵花枝,在那禅房中摆上。”
顿了顿,小沙弥道:“是施主不喜欢桃花吗?小僧去将花瓶拿出去吧。”
江烬霜笑着摆摆手:“不必了小师傅,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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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用过斋饭,江烬霜便躺在了禅房的床榻上。
明日要早起去寺中念经祷告,江烬霜早早地阖了眼睛。
有身影从门外穿过。
江烬霜缓缓睁开眼睛。
一道影子便落在窗棂外。
江烬霜无奈地笑笑:“砚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第114章 司宁说,男女授受不亲。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
一枝寒影落在了窗棂角落,寒影下便是隐隐约约的身影。
说是五日回,但江烬霜满打满算,也不过三日而已。
——看来司宁家的汗血宝马确实能耐,改天从他手里抢几匹过来。
她胡思乱想着,看向窗外的那道人影。
长风吹过庭院的树影,吹过桌案上的桃花枝。
“砚诀?”
没听门外的人开口,江烬霜又笑着叫他一声。
终于,人影动了动。
“我以为你睡着了。”
语气清冷平静,语调微微压低。
江烬霜无奈地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觉浅。”
窗外的人缓缓道:“我问了春桃。”
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告诉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江烬霜点点头,却还是笑着:“所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司宁说你还去他府上借了汗血宝马?”
砚诀闻言,便解释一句:“我已经还回去了。”
好像生怕她怪罪一样。
又停了停,窗外的男声再次传来:“我去了一趟白玉京。”
江烬霜嘴角的笑意稍停。
她有些迟钝地动了动眼珠,这才反应过来:“你去白玉京做什么?”
白玉京在万晋的最北端,从京城出发,即便是八百里加急,也要七日才能到。
而砚诀骑着汗血马,只用了三日。
——肯定是日夜兼程,未曾休息过的。
一想到这里,江烬霜的精神便紧绷起来。
她从床上迅速起身,语气也稍稍沉了几分:“是白玉京出事了?”
白玉京地处万晋与北槐交界,往年常有北槐士兵侵犯万晋边境。
只不过那时有睿阳王的黑甲骑驻扎边境,白玉京的百姓并不十分担心。
而现在……
江烬霜脸色微沉,语气也紧了几分:“砚诀,进来回话。”
隔着窗户上的窗户纸,江烬霜注意到砚诀的身影稍顿。
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应了一声:“好。”
砚诀进门的工夫,江烬霜披了一件大氅,让他进了房门。
情况紧急,江烬霜也便不在意男女大防那些事情了。
可不想,江烬霜打开房门时,却见男子眼上蒙了黑巾,抬步走了进来。
那黑色的巾帕将男子的眉眼包裹,也柔和了他脸上的棱角,显现出几分润玉的温和。
江烬霜闻到了他身上寒雪的味道。
是白玉京特有的,终年不化的寒雪气息。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进门的动作有些迟钝僵硬。
风尘仆仆,就连衣袍上都沾了污秽。
砚诀的个头比江烬霜高出许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像堵山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