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325)+番外
开始厮磨。
抵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江烬霜听到了水声。
脸上的滚烫一直蔓延到耳尖,江烬霜微微咬唇,还是坚持道:“裴、夫君,眼纱摘下来好不好?”
——思绪总会将她带离成另一个人。
不该。
不行。
可男人并未听她的话。
一只腿被他搭在了肩膀上,宽厚有力的肩膀,与三年前相比,更加挺拔伟岸。
“‘裴’什么……殿下想要说裴什么?”
男人嗓音低哑冷沉,他掐着她的细腰,朝他撞去。
“不是……”江烬霜想要否认些什么。
她的双手挣扎着,如同溺毙的行人,又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可最终抓住的,也只有男人的脖颈。
她环着男人的脖颈,听到了更加清晰的水声。
“殿下与林清晏成婚,心中却想着其他男人,对么?”
男人声音低哑,每停顿一句,身下便用力三分。
“不是的,林清晏……”
她的声音被他撞碎,句不成句,想要解释都无从开口。
“不是什么?”男人的吻又落了下来。
带着几分沉哑的声调,动作一刻不停:“不是想着其他男人,还是不是爱慕林清晏?”
为什么要自称“林清晏”……
江烬霜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团浆糊,那被抬起的长腿,甚至有些酸疼。
“叮当——”
“叮当——”
啊,是她的玉镯。
——准确来说,是林清晏送给她的家传玉镯。
她的两只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的动作,玉镯上的金铃,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忠诚又认真地,记录下江烬霜每一次的激颤。
男人分明也听到了那玉镯的响动。
江烬霜飘忽一片,她扬着下巴,却听到了面前,男人冰凉的一声冷笑。
就在江烬霜还在试图理解男人这声冷笑中代表的含义时,玉镯的铃声停了一瞬。
下一秒,她听到了头顶之上,熟悉又冷郁的嗓音。
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情绪与欲望,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向她扑来。
“江烬霜,你怎么敢……”
铃铛只是停了一下,下一秒,那铃声便较之刚才,乱作一团。
外面的鞭炮声与敲敲打打的鼓乐声此起彼伏,似乎渐渐将今日的婚宴推向最高潮。
卧房中,她在听到那一声“江烬霜”时,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
她吃力地腾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甚至有些慌乱地,摘下脸上的眼纱。
“当啷——”
那原本放在床头的凤冠以及金银首饰,因为床榻晃动,滚落到了地上。
江烬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第271章 裴度,你疯了!?
远处的鞭炮声与锣鼓声戛然而止。
身下的那些水声,便显得震耳欲聋。
动作并未因为她扯掉眼纱而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去追赶那即将攀登的极乐。
疯子!
江烬霜错愕一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冷嗤一声,脸上的那点愧色也消失得干净。
她的双手仍是环着男人脖颈的动作,右手却是顺着男人的脖子缓缓往下,纤柔的指骨,去数他那一根根的脊骨。
那只温凉的手所过之处,像是星火燎原。
江烬霜歪着头,不偏不倚,面容戏谑。
她眼中的情欲还未全部消退,眉眼如钩,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裴度,这就是……你的报复?”
“叮当叮当——”
手镯的金铃也只是放缓了些,并没有停止的迹象。
江烬霜的腿儿软得不像话,嘴角却噙着桀骜的笑:“毁了本宫的婚事,便是裴大人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报复?”
他并不听她说这些。
双手掐着她的腰,又垂头去吻她的锁骨。
江烬霜承认,她现在很愤怒。
她愤怒时,并不会表现出烦躁焦虑,反而是这般和缓平静,嘴角噙笑。
——那是她爆发的前兆。
“林清晏在哪儿?”
她冷声。
吻她的动作微顿。
许久,男人终于缓缓垂目,一双清冷又满是情欲的眉眼,不加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
江烬霜没见过这样的裴度。
像是在理智的边缘徘徊,那根弦只要再放任一步,便会彻底崩断。
他微扬下巴,高大的身影能将江烬霜全部遮盖其中。
“江烬霜,吻我。”
他这样说,声音冷哑低沉。
他的声音与平日里的声音有些不同,嗓音更哑一些,所以寥寥几句的对话,江烬霜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
他说,江烬霜,吻我。
是命令的口吻。
江烬霜微微抿唇,勾唇轻笑:“裴度,你疯了?”
他仍旧睥睨着她,喉结滚动:“想救他,就吻我。”
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如果说裴度现在正处于疯狂的边缘,那么江烬霜现在,就处于暴怒的底线两边。
——她想杀人。
“你把他怎么了?”她沉声。
裴度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微扬下巴,江烬霜的角度,能够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与线条分明的下颌。
实在是一幅漂亮到无可挑剔的美画。
顺着他那具漂亮的躯壳往下看,两人的身下,却并不算……漂亮。
甚至此时此刻,江烬霜突然理解了裴度从前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从前她觉得那画册上的姿态丰富有趣,随意指了一个给他看。
他说,殿下,会受伤。
确实。
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