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45)+番外
江烬霜见状,急忙扶住司宁的胳膊,语气稍沉:“又发作了?要不要再服两颗药丸?”
司宁不动声色地抬眸,视线从江烬霜的肩膀,看向身后的他。
他对江烬霜笑着摇摇头,看上去有些虚弱:“没事的殿下,可能是刚刚喝得多了些,现在好一些了。”
江烬霜还是不放心:“一会儿再有人敬酒,我替你喝。”
司宁闻言,嘴角笑意更深,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殿下,这里是男客席。”
“男客席怎么了,本宫又不是没——”
“首辅大人,您回来了。”
不等江烬霜说完,面前的司宁换了神情,朝着江烬霜身后的男人微微颔首。
声音有些突然,江烬霜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缓缓转身,就见不知什么时候,裴度神情淡漠地朝着司宁点了点头,随即端正疏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江烬霜占了司宁一半的位子,此时的她跟司宁共用一张桌子,身旁便是丰神俊逸的裴大人。
有点不自在。
倒不是因为裴度,而是因为周围的大臣和官员时不时投来的异样目光。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位喜新厌旧,抛夫弃子的恶毒公主,左手边是自己三年前“抛弃”的旧人,右手坐着的是她的“新欢”。
江烬霜微微低头,轻咳一声。
司宁却好似没有注意到那些目光一般,一如平常:“殿下刚刚想说什么?从前的宴会,您也来过男客席吗?”
今日宫宴用的矮凳不算长,司宁给江烬霜让开了多半的位置,为了方便两个人坐下,二人挨得有些近。
司宁的一只手放在少女身后,虚扶着她的腰身,似乎是怕她摔倒。
江烬霜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听到司宁的问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旁的裴度一眼。
此时的男人端坐在自己的坐席之上,稍稍抿了口茶,坐姿笔挺,目视前方,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总不能当着裴度的面跟司宁说,她原先经常偷溜到裴度所在的男客席上,就为了跟他待在一起吧?
好丢人。
轻咳一声,江烬霜转移了话题:“你不许再喝酒了,我让千尧盯着你,若你再喝一滴,今晚便不要回府了。”
第37章 她应该吃点苦头
掰着手指头算算的话,江烬霜跟司宁认识有两年了。
当初被贬回白玉京不久,她因为一些事南下,路过江南的时候认识了司宁。
往后的两年,江烬霜也一直跟司宁保持着联系。
接到陛下旨意准备回京的时候,江烬霜特意去了一趟江南。
江南司家驻守江南多年,从不入京。
江烬霜却笑着问患有心疾的他,要不要跟她一同北上。
司宁想也没想,笑着点头:“好啊。”
江烬霜带走司宁,自然是要遵照司家家主的要求的。
司宁必须平安无事,不能受半点伤。
是江烬霜以性命起誓,司家家主才放了人。
对于江烬霜而言,司宁的命可太重要了。
——若是他出了半分闪失,他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所以江烬霜一早就养成了照顾司宁的习惯,甚至不惜“威胁”他!
听到她的“警告”,司宁一脸无辜,语气温和:“好,我听殿下的。”
江烬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她站起身来,没再看向一旁的裴度:“那我先回去了。”
顿了顿,江烬霜看向千尧:“千尧,盯着你家先生,若是再喝酒,你便告诉我。”
“是,殿下。”
看着少女离开的身影,司宁温柔地笑笑,眼中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的裴度。
这位首辅大人自始至终都只是品茶不语,可司宁却分明看见——
他那杯盏中的茶水,早就见底了。
世人都说这万晋国的首辅大人光风霁月,芝兰玉树。
司宁以为,不然。
江烬霜回到女客席的时候,不经意地往夏玉蓉的席位上看了一眼,却发现她的位置还是空的。
奇怪,裴度都回来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江烬霜眯了眯眼睛,隔着屏风看向江别尘的位置。
——那位太子殿下,也还没回来。
……
乐声与舞者交织在一起,江烬霜托着下巴,心里盘算着什么。
——她可不觉得,今天江别尘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夏玉蓉终于行色匆匆地跑了回来。
她的脸色看上去很是难看,唇色也有些苍白,她稍微缩着脖子,眼神还时不时地看向她来时的方向,看上去像是在惧怕着什么。
一旁的青姗上前:“玉蓉,你上哪儿去了?怎么才回来啊?”
夏玉蓉深吸一口气,对青姗扯出一抹笑意:“没什么,御花园有些大,我迷路了。”
青姗不疑有他,随即笑着问:“那你见到首辅大人没有呀?”
夏玉蓉此时的面色看上去很慌乱,听到青姗这样问,她没有回答,反倒是看向了江烬霜的方向。
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她刚刚偷听到的内容。
太子殿下……想要设计毁了昭明公主的声誉……
担心江烬霜注意到她的视线,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急忙低下头去,长睫掩盖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绞着帕子的手转了又转。
夏玉蓉微微抿唇,又情不自禁地抬头,看向男客席上的那抹红衣宽袍的身影。
只要,只要一次……
只要她被毁了贞洁,那她就有机会了……
手帕在她的手指上翻飞,一旁的青姗见了,不觉笑笑:“玉蓉,你都快把手帕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