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58)+番外
只是刚刚那道剑风,京墨便清楚,他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后知后觉的,京墨终于想到,眼前这个人,应当就是昭明公主身边那个身手不凡的暗卫。
砚诀眸光不动,剑鞘指着京墨的喉头:“退。”
如果说刚刚他与千尧只是因为互相看不惯对方,想要借机切磋。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平静淡漠,但京墨清楚,他是动了杀心的。
没有那些复杂惹眼的花架子,招招致命,一击杀敌。
京墨皱了皱眉,眼中闪过冷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公主寝殿内,司宁缓缓走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却带着难挡的威压。
司宁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砚诀,知道他现在动了怒,还在生江烬霜的气。
叹了口气,司宁淡淡道:“砚诀,去看一眼殿下吧。”
听到“殿下”二字,砚诀的眸光动了动。
他再没逗留,利落地收了剑鞘,转身便往寝殿内走去。
司宁看着眼前留下来的两个人,有些无奈。
“不知京墨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该有的礼节不会少,京墨恭敬地朝着司宁抱拳躬身:“属下是奉了首辅大人之命,来送东西的。”
说着,京墨又拿起不远处的食盒,走到司宁面前。
司宁点点头,看了千尧一眼。
虽然不太高兴,千尧还是接过了京墨手中的食盒。
“东西我会交由殿下,京墨大人放心。”
京墨又欠了欠身:“有劳司宁先生。”
顿了顿,京墨小心翼翼地询问:“敢问司宁先生,殿下的伤势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司宁语气平静:“这也是首辅大人要问的吗?”
“啊,这倒不是,”京墨诚实道,“大人只让属下来送食盒,其余的什么也没嘱咐。”
司宁笑笑:“殿下她……刚刚清醒一些,京墨大人不必担心。”
京墨松了口气,躬身抱拳:“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先回去复命了,叨扰司宁先生了。”
“京墨大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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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
砚诀推门而入。
外室与内室隔了一层帷幔。
砚诀站在外室,双手抱剑,一言不发。
内室之中,江烬霜刚醒过来,还有些没力气。
但只看身形,江烬霜也猜到是谁进来了。
无奈地笑笑,江烬霜声音还有些哑:“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能给我倒杯水喝……”
那身影一时没动。
江烬霜也不着急,只是捂着胸口,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那身影便动了。
外室,砚诀从茶桌上倒了杯七分满的茶水,仍旧是隔着帷幔,手腕一转。
那茶盏便穿过帷幔,轻巧地落在了江烬霜床头的桌案上。
滴水未洒。
还是不说话。
江烬霜虚弱地笑笑,叹了口气。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撑着身子坐起来,拿起手边的茶水,抿了几口润润喉咙。
重新将茶杯放下。
江烬霜看着帷幔下岿然不动的人影,放柔了语气:“外面只是传得邪乎,我其实没有受多重的伤。”
看着自己胸口上沁出血迹的包扎,江烬霜有点心虚。
帷幔前的人影未动,仍是抱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江烬霜有些尴尬,只好换个话头:“司宁让你去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人影还是不说话。
江烬霜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轻柔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砚诀……”
终于,他闷声回应:“好了。”
惜字如金。
江烬霜摇头笑了笑,嘴唇泛白:“好啦,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只是我的计划而已,我有分寸的。”
“你可以假装受伤。”帷幔外的人影冷声。
江烬霜耐心道:“想要知道我消息的人太多了,你今日也瞧见了,宫里的太医一波接着一波。”
“说是陛下和太后得知此事,要太医前来医治,实际上也是存了要打探虚实的心思的。”
江烬霜当然可以假装受伤,只不过那样一来,陛下和太后一定会起疑。
既然是要布局,那便狠心一些。
没什么要紧的。
砚诀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也不懂皇室中的暗流涌动,尔虞我诈。
他只是冷声道:“你流了很多血。”
比那一次,她捡到他时流得还要多。
江烬霜只是无所谓地笑笑:“不疼的,我都习惯了。”
这句话说完,寝殿内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江烬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又笑了笑:“我刚刚听外面有动静,是出什么事了吗?”
第48章 殿下是很漂亮的。
砚诀气还没全消,解释的话也说得格外简练。
“他的随从来给你送吃的,被我拦下了。”
脑子稍微转个弯儿,江烬霜便反应过来:“裴度?”
砚诀没说话,当做默认。
江烬霜皱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她那一剑中在了胸口处的位置,只要那杀手的剑刃再偏离三寸,江烬霜便救不回来了。
与微生阁做交易,江烬霜需要的是绝对的隐秘,所以事情做绝一点,江烬霜也完全不在意。
幸好刺客行刺之前,江烬霜将砚诀支走了,若是砚诀在的话,一定会把那刺客分尸的!
伤口处又洇出血迹来。
江烬霜低声:“先去让司宁找太医过来吧。”
“嗯。”
砚诀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不多时的功夫,司宁带着太医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