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98)+番外
这样一来,她岂不是只能用一份了!?
浪费!实在是太浪费了!
正则闻言,小脸蛋更不高兴了:“你这个坏女人,奴役国师大人不够,居然还奴役其他人帮你罚抄!”
义愤填膺的,好像很是看不惯她的做法!
江烬霜哭笑不得:“正则小大人,你家国师大人都答应帮我写了,你怎么这么不高兴呀?”
正则叉腰:“你就是见国师大人脾气好,好说话,才总是奴役他!”
顿了顿,正则高声:“我不管!既然国师大人写了,你就必须要用他的,不许用别人的!”
江烬霜拿着两份内容一模一样,字迹却千差万别的抄录,略显为难。
一旁的京墨见状,上前几步:“正则大人,做事要讲先来后到的呀,明明是在下先将抄录交给殿下的。”
正则气呼呼的小脸儿:“什么先来后到!要说先来后到,我家大人这几日都宿在观星台,岂不是比你那问山阁近得多!”
哪有这么算的?
京墨挠挠头,一脸窘迫。
江烬霜摆摆手:“好了,京墨大人,时辰不早了,您先回去吧。”
京墨张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却也只是拱拱手,转身离开。
正则双手环胸:“坏女人,你若是不用国师大人给你的抄录,日后我都不要理你了!”
江烬霜扬了扬下巴:“正则小大人,你这么凶巴巴的,本宫巴不得你不理我呢。”
正则一听,眼中闪过一抹慌张,急声道:“我、我不喊你坏女人了!”
江烬霜嘴角噙笑:“就这样?”
“否则还要怎样?我告诉你,你若是辜负了国师大人一番心意,国师大人日后就再不会帮你抄送经文了!”
江烬霜无动于衷。
正则更慌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涨的通红:“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江烬霜唇角上扬:“叫声漂亮姐姐来听听~”
正则闻言,一双大眼睛瞪得滴溜圆,像是两颗葡萄一样:“荒谬至极!我、我没有姐姐!”
“哦。”江烬霜面无表情地收了宣纸,转身准备回宗祠。
“姐、姐姐!”
江烬霜没回头。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行了吧!”身后的小正则叫过之后,还凶巴巴地威胁道,“我都这样叫你了,你、你若是还不用国师大人的经文,我就去国师大人面前告你的状!”
说完,小正则转身,拂袖而去。
江烬霜看着小男孩儿离开的背影,身心顺畅,心情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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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山阁,书房。
春末,多处的桃花都落了。
男人书案的花瓶中,还是能寻来最漂亮的桃花枝,每日打理。
他写经的动作微顿,并未抬眸:“国师大人也在宗祠?”
京墨回禀:“是,似乎这段时间一直宿在观星台。”
“嗯,”男人继续提笔,“你先退下吧。”
京墨没退。
他挠挠头,斟酌地开口:“大人,您要不要换一本经书抄送?”
抄送同一本经书,京墨担心公主殿下不选自家大人的,白费苦心。
男人眉目清润,语气不变:“不必,她会选我那份。”
第80章 她的偏袒
这话说得太绝对了些。
让京墨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像在对于公主殿下的事情上,大人总是有着驾轻就熟的信任。
那种信任,带着时间的加持,甚至变得不可或缺,不由更改。
可是,人都是会变的。
京墨张张嘴,想说这句话,可到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那属下先告退了。”
他拱拱手,转身退下。
书房中的烛火跳动几下,映照在屏风上的人影被三两支烛火模糊成不同深浅的影子。
裴度平日的作息十分规律。
看了一眼滴漏,裴度放下手中的毛笔。
他平日闲时也会抄送经文。
抄写经文于他而言,就如静心。
只不过如今换成了她的字迹,抄写起来只觉得心绪迭起,并不宁静。
恍惚间,他也会想起当年时候,他也经常帮她罚抄经文。
朝堂之上,对她避如蛇蝎者众多,但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走投无路,想要来攀她这棵大树。
当年她被太傅罚抄经文,就有一个品阶不高的官员长子,带着厚厚一沓抄送的经文,亲自送到了公主府上。
看得出来那人是花了许多心思的,一撇一捺,她的许多字迹与习惯,都临摹得分毫不差。
可她想也没想,便扔了那些经文,转而又来扰他。
“裴度裴度,太傅这次罚了我好多,没有你的话,我写不完的。”
——她其实写的完的。
字迹潦草些也好,差人帮她临摹也好,甚至是用那个男人已经写好的罚抄也好。
她写的完的。
他垂眸,语气稍冷:“下不为例。”
她便欣喜雀跃,说他最好。
在所有有他的选择中,她都会选他。
从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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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霜要烦死了!
之后她在宗祠中,京墨也又来送过一次经文。
只不过还是接着上次那本佛经往下写的,与赵云归后续写的内容一模一样。
——只能选一份,另一份会被浪费掉。
这个想法,让原本就想偷懒的江烬霜更加气愤!
一连几日,小正则有事无事就来监督她抄写。
正则小大人说了,虽然他家国师大人脾气好,好说话,但绝对不是她江烬霜偷懒的理由!
他要监督她多写点罚抄,这样一来,自家大人就能少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