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回京后,未婚夫他追悔莫及(218)
他那个人,素来是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叶微漾站在门边,就那么看着魏锲之大口大口的吃饭。魏锲之也没招呼她,这周围太脏了,招呼过来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魏锲之吃的很快,他伸了伸胳膊,趁着火把的微光看向他新婚的妻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而且,还怎么有点发灰?
魏锲之看着叶微漾穿的也不少啊,怎么鼻子都冻红了,“一家子人,怎么能让你自己过来?”
魏家上下多是上过战场的,全家加起来数叶微漾娇弱,来这种地方也不怕吓着她。
魏锲之起身将食盒收拾了递给叶微漾,“回去吧也没多大点事,过几日爷就回去了,你且安心的在家里等着。”
话还没说完,叶微漾突然跑过去抱住了魏锲之。
“脏。”魏锲之下意识的往后退,只是手里拎着东西,总是慢一点,“你别脏了衣裳,又让爷赔。”
他可是记得,叶微漾的衣裳金贵的很。
听着熟悉的吊儿郎当的语调,叶微漾忍不住的捶打魏锲之,“为何要这般冲动,我且同你说了,此事蹊跷的很,你怎么就忍不了呢?”
“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爷这辈子都当不了缩头乌龟!”魏锲之提起这事就来火,敢戏弄他的夫人,没砍下他的人头,已然是最大的遗憾。
叶微漾下意识的就想问,那自己怎么办?
魏锲之成全了他英雄气概,可若是他走了,余生漫长她自己在国公府该如何自处?
只是这话说不出来,明明嫁过来之前,她想着无论魏锲之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有自己的活法,怎么而今却贪婪了。
甚至有一瞬间,想到相伴到老。
叶微漾质问不出口,只是原本默默流泪却成了发声大哭。
魏锲之本来还挺了身子,听着叶微漾哭的厉害,魏锲之的面上立马慌了起来,“你哭的什么爷出不了事的,莫要说那畜生还活着,就是死了圣上也不可能将爷如何的。”
不说国公府的军功如何,单自己的兄长而今手握重兵驻守边关,没有人能轻易的动他。
只是,他这么说明显是不管用,叶微漾该哭还是哭。
魏锲之有些手忙脚乱,“行了爷还不行吗?爷没有不将你的话放在心上,既然有人盯上国公府,就这么一味的躲着也不是个事。”
今日他敢试探的调戏叶微漾,一看魏锲之连个反应都不敢有,明日就敢安排人绑了叶微漾。虽说国公府的人厉害,可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也不是天下无敌。
与其这般被动的日日提防,倒不如干脆直接捅破了天。
敌在暗我在明,既注定了有这么一招,那自然是自己这个男人去扛,总不能让叶微漾受罪。
“你男人是脾气直,但也不是傻子,你且将心放回肚里去。”他这么做自也有后招,战场之上尔虞我诈的也不少。
脑子这个东西平时懒得动,不是真的没有。
“可你也不该这般莽撞,万一受伤了?”叶微漾不赞同的摇头,就算你有算计,那独自闯沈府是真的吧。
不过好歹不说,听魏锲之这么一解释,叶微漾哭的声音总算是小了些。
第195章 想亲你
“这有什么,便是敌人的军营爷也闯过。”总不能沈家是龙潭虎穴,比敌军的军营还凶险吧。
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小场面。
本来是得意的,看见叶微漾的泪脸,话到嘴边生生的改口,“下不为例。”
毕竟,这眼泪该是金豆子一般的珍贵。
他该是心疼的,可是瞧见叶微漾的眼泪心里却是烫人的,她是因为担心自己。
魏锲之顾不得什么手里的食盒,直接扔在一旁,拦腰将叶微漾抱在怀里,“爷想亲你。”
他想,该是跟叶微漾打声招呼的,毕竟她穿着那般金贵的衣裳,被自己弄脏了。
可是却又激动的等不到叶微漾的回答,低头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担心所有的抗拒,所有他不明白的情绪,全都吞在肚里。
叶微漾的泪终于停了,是因为震惊,都身处牢狱了,怎还有这般心思?
终于,当一切结束,叶微漾靠在魏锲之的怀里大口的喘息,她轻轻的捶打魏锲之,“你这个人就没个正经,你说有把握出来,有几成的把握?”
“十成。”魏锲之几乎不用思考的回答。
叶微漾抬头瞪了魏锲之一眼,世上哪里有十成把握的事。本来她还很认真的思考魏锲之这话的深意,而今这话一出来,叶微漾只觉得他是在哄骗自己。
魏锲之点了一下叶微漾的鼻尖,“爷是在跟你立军令状!”
军营里,便就要十成的事,哪怕是死也得办到了。
叶微漾抬头撞进他漆黑得眼眸,忍不住轻笑一声,“好,我在家里等你。”
而后退了一步,微微弯曲膝盖,“万望夫君,保重。”
她的语气很快平和,如若不是她杂乱的步伐撞到掉在地上的食盒,魏锲之如何也看不到,她的心里呀乱的很。
魏锲之隔着木门喊道,“等着爷出来!”
他一定很快出来。
哪怕是为了叶微漾!
出了牢房,突然的出现阳光刺的叶微漾睁不开眼,恍然有种重新做人的感觉。
倒是木香盯着叶微漾直皱眉,这衣裳怎么全是土。
叶微漾轻轻的拍了拍,“不要紧,回去换下便是。”
木香嘴唇动了动,可到底没说出来。明明他家主子是最在乎这些的,哪怕从细节上,都不让自己有失理之处,别说现在了,就是在小时候也没见着主子身上落的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