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六零:疯批知青不好惹(10)
还不如面对丧尸吧。
“我女婿家豪可是费了好大劲儿!”
张久美拔高音量,生怕角落里的许知梨准备上楼听不见。
“才给你弄到那个纺织厂的回城工作名额!等你下乡干满半年就回城,小梨啊,还不快谢谢你姐夫!这可比你那机械厂办公室体面多了!”
许知梨嗤笑一声,一个纺织厂女红,一个机械厂办公室工作,这能比吗?
“你这逆女,就该好好感谢你后妈!她可全都是为你好!”
许知梨的父亲面色一沉,眉头紧皱,用手指着许知梨,语气里满是责备。
许知梨的脚步停在楼梯转角,阴影笼罩着她半边脸。
她没有愤怒,反而缓缓地、极其诡异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没有温度,像冰刀刮过玻璃,让前厅虚假的热闹瞬间冻结。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谢他?”
许知梨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针。
她没看陆家豪和张久美,清冷的瞳孔直接锁定了林进国,嘴角的弧度残忍而快意。
“林进国,卖侄女求荣的认罪书,血印还新鲜呢,怎么,用我‘自杀’换来的办公室工作想喂饱了林婉婉,现在又想用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回城名额’,来堵我的嘴,换你个狗男人升职上位的?”
她猛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啪”一声拍在堆满糕点的桌子上。
震得杯盘乱跳。
纸页展开一角,赫然是林进国那歪扭的字迹和刺目的暗红指印!
“还是说……”
许知梨的目光扫过瞬间面无人色的林进国和张久美,最后落在花容失色的林婉婉脸上。
“你想让我姐夫也欣赏一下,他未来岳父是如何为了小姨子的前程,差点把侄女送上傻儿子的床,又是如何被亲生女儿一脚踹断手腕的英姿?”
死寂!
针落可闻!
陆家豪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桌上那张新鲜的手印的纸,又看看林婉婉惨白的脸,眼神惊疑不定。
许知梨欣赏着这一室精彩纷呈的恐惧和难堪,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林婉婉那杯没喝完的茶,泼在地上。
“脏。”
林进国拍桌而起:“林知梨,站住,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你姐夫人脉广,能帮你是你的福气,你看看你,天天和家里作对。”
许知梨连眼皮都懒得抬,指尖把玩着一枚生锈的螺母。
“人脉广?广到用来算计未婚妻,抢了她的工作,再转头去舔她继姐?”
她掀起眼皮,清冷的目光锁住陆家豪瞬间僵住的脸,“陆同志,这‘两情相悦’的戏码,演得自己都信了?”
“你闭嘴!我是你父亲,难道一点不顾及亲情吗?”林进国气得浑身发抖。
“闭不了。”
许知梨将螺母“叮”一声弹在桌上,站起身,与林进国平视,眼神却像在看脚下污泥。
“林进国,摸着你那早被狗啃了的良心问问,你配提‘父亲’两个字?现在又想用这馊透了的‘回城名额’当狗链子拴我?”
她嗤笑一声,“你们也配下棋?顶多是阴沟里抢食的蛆。”
“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林进国咆哮,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
“求之不得。”
许知梨笑容灿烂,却无一丝温度,“这蛆窝,我多待一秒都嫌臭。”
张久美瞅准时机,像条滑腻的蛇贴上来,冰凉的手覆上许知梨的手背,假意拍抚。
“小梨啊,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千错万错是你姐姐的错,她性子软,跟棵菟丝花似的。”
她突然抽出手绢用力按眼角,挤出两滴鳄鱼泪。
“这要是下了乡,还不得让人生吞活剥了?你年轻力壮有本事,到哪儿都能扎根。
这工作…就让给你姐姐吧?啊?妈保证,每月给你寄钱,绝不让你在乡下受半点委屈!”
她偷瞄许知梨,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几乎压不住。
“好啊。”
许知梨歪着头,突然笑了。
那笑容甜美得诡异,眼尾弯成月牙,声音也软糯起来,听得张久美心头一喜。
“不过嘛。”
许知梨拖长了调子,在张久美放松警惕凑近的瞬间,猛地扬手!
“啪——!!!”
一记狠辣到极致的耳光,狠狠抽在张久美堆满假笑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得踉跄撞在桌角!
“啊——!”
张久美惨叫,半边脸瞬间红肿高耸,嘴角渗血。
“张久美。”
第9章 蛆虫家务事不听
许知梨甩了甩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冰冷,她的声音也冷冰冰的。
“你一个两块钱买来的,也配在我面前充当‘妈’?真是可笑。”
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发黄变脆的纸,当众打开,用清晰又冰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今收到林进国现金‘贰仟圆整’系张家嫁女张久美之额外补偿,立据人:张富贵,时间:1966年5月19日。”
念完,她补充道:“哦,这张纸,是从你樟木箱底翻出来的,就跟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肚兜放在一块儿呢。”
她看着张久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许知梨接着说:“对外说两千块彩礼,其实就给了两块……林太太,你这身价,现在倒是值钱了。”
“噗——”
林进国刚喝进嘴的茶全喷了出来。
他惊骇地看着那张纸,又看看面无人色的张久美。
“怎么可能?彩礼明明就给了两块!私下还给娘家补了两千?”林进国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