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六零:疯批知青不好惹(109)
“林知梨!这辈子,我绝不可能去下乡吃苦受罪!你喜欢的人,我全都抢走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没用的玩意儿,根本就不会有人真心喜欢你!”
没过多久,林婉婉成功嫁给了陆家豪,还幸运地避开了下乡吃苦的命运。
究其原因,竟是她已然怀有身孕。
彼时,陆家豪还对林建国被开除一事毫不知情,而林建国不知施展了何种手段,促成了林婉婉顺利成婚。
可当陆家人后来知晓这一消息时,顿时面露不悦之色。
林婉婉和陆家豪的婚礼,在一个难得的晴天仓促举行了。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大宴宾客,只有机械厂家属院里几户沾亲带故的邻居被请去陆家那套相对宽敞的筒子楼里坐了坐。
据说,陆家豪的母亲,那位一向以体面著称的街道主任,全程板着脸,连个像样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林婉婉的日子果然不好,陆家豪的母亲,似乎对这个靠“意外怀孕”上位的儿媳极为不满。
据说,林婉婉孕吐得厉害,本就瘦削的脸颊凹陷得更深,穿着那身为了撑门面买的红色新娘子外套,也显得空荡荡的。
陆家豪夹在中间,据说也烦躁得很,对林婉婉没了当初那点隐秘的得意,只剩下不耐烦。
林婉婉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她回来,总是选在傍晚天色稍微暗时,像做贼一样溜进来,脚步匆忙,神色慌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鼓囊囊的布包。
“妈……爸……”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躲闪,飞快地扫过角落里像滩烂泥一样的林建国和缩在破棉絮里的张久美。
“婉婉,你怎么又瘦了。”张久美挣扎着想起身,声音带着哭腔。
“别起来!”
林婉婉急忙阻止,语气急促,“我………我就待一会儿。”
她迅速将手里的布包塞给张久美,“妈,这钱拿着省着点用。”
布包入手,沉甸甸的。
张久美抖着手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印着“湘省地方粮票”字样的纸片,还有一小卷用橡皮筋扎着的、卷得整整齐齐的零碎钞票。
“婉婉,这……这太多了,你……”张久美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惊又怕。
“不多,快收好。”
林婉婉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紧张,“妈,家里看得紧,我好不容易省下来的。”
林婉婉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外,仿佛陆家的人随时会冲进来,“我得走了,记住!省着用,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家豪知道会打我的。”
林婉婉满心困惑,脑海里不禁浮现起曾经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陆家豪,那时的他,可是温柔体贴,事事顺着自己。
可为什么结了婚,这人就跟换了副面孔似的,变得如此陌生。
林婉婉压根儿不晓得,在这个年代,女孩子婚前就怀了身孕,那可是犯了作风上的严重忌讳。
这种事儿,在旁人眼里,可是败坏门风,要遭人戳脊梁骨的。
张久美捧着那个布包,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眼泪无声地滚。
“造孽啊,这……这拿回来是她的命啊……”
林建国则盯着门口林婉婉消失的方向,枯瘦的脸上肌肉扭曲,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
第97章 林婉婉被家暴致流产
“呸!贱骨头,拿点粮票回来,就当打发叫花子了?要不是老子从中帮忙,她能飞在枝头做凤凰吗?”
他猛地转向张久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贪婪,“快!把粮票给我,我去换点白面,老子受够了这猪食一样的烂菜叶,快点啊。”
张久美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布包藏到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林,不行啊,婉婉说了,钱得来的不容易,要省着用,要熬好久。”
“熬?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建国咆哮起来,挣扎着要扑过来抢,“老子要吃白面!老子要吃肉!拿来!”
他枯瘦的手像鹰爪一样伸向张久美。
“不行!”张久美死死护着布包,哭喊着,“这是婉婉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是她的命啊,我们不能…”
“她的命?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啊……”
林建国彻底疯狂了,扑过去撕扯,破棉絮被掀翻,搪瓷盆被踢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扭作一团,像两只争夺腐肉的秃鹫。
另一边,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男人粗鲁的咒骂和女人惊恐的呜咽,由远及近,猛地打破了防空洞死水般的寂静。
那声音像重锤,狠狠砸在家属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放开我,家豪,你干什么啊?你听我解释……啊!”是林婉婉变了调的尖叫,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解释?解释你他妈的又偷钱偷粮票往你娘家耗子填?林婉婉,你当我是傻子吗?当我陆家是开银行的,随时都有钱给你造?你这个贱人。”
家属院人人从屋里,从窗口探头,听到陆家拉扯声,挣扎声,林婉婉的哭叫和哀求声,陆家豪不堪入耳的怒骂声,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
有人凑到一起对陆家小子打老婆,指指点点。
“妈!爸!救我……”
林婉婉披头散发,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丝,外套被扯得歪斜凌乱,露出里面的内衬。
她死命地挣扎着,想往房间口外扑,却被陆家豪像拖一袋垃圾一样,粗暴地拽向床上。
“救你?今天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这贼婆娘。”陆家豪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跳,显然是暴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