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六零:疯批知青不好惹(71)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支持分肉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上风。
野猪肉的诱惑和谢云策那番“高大上”的理由,彻底点燃了大家的渴望。
谢建国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又看看地上那头野猪,再看看旁边一脸平静,仿佛置身事外却又浑身散发着不好惹气息的许知梨。
最后目光落在自家小儿子那副“你敢说不我就跟你急”的护犊子模样……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许知青……
就是个行走的麻烦精,也是个能创造奇迹的煞星。
她打的野猪,她要分给盖房的人吃……这事儿,硬按规矩办,只怕会寒了人心,也得罪不起这位祖宗。
谢建国心里迅速盘算着。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议论声,摆出大队长的威严。
“都吵吵什么!”
他先镇住场子,然后看向许知梨,语气缓和但带着官腔,“许知青不顾危险,猎杀祸害集体山林的野猪,这个……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也确实是保护了集体财产。”
他话锋一转:“至于这野猪的归属和分配嘛。
考虑到这是许知青在保护集体财产过程中的额外收获,并且明确表示是为了犒劳建房大队的辛勤劳动,提高集体生产效率。”
“都听好了!”
谢建国抹了一把脸,声音洪亮,压过场上的嘈杂,“野猪是许知青打的,她仁义,拿出来给大伙儿分润分润,规矩按人头算,大人小孩都有份,每人二两,给许知青建房的壮劳力,额外多分一碗,出力多,吃得多,天经地义。”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电,“王秀英,带着妇女同志们架锅烧水,煮肉,男人们排队领肉,谁要觉得不公,现在站出来跟我理论,背地里嚼舌根、闹幺蛾子……”
他掂了掂手里还拿着烟斗,冷笑一声,“工分本子上说话,扣分,还是扣粮,自己掂量。”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警告:“这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任何人不得私自上山猎大型野物,太危险,必须报告大队,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众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谁管以后?
现在有肉吃才是真的。
“队长英明!”
“许知青威武!”
“谢云策小子说得好。”
工地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汉子们围着野猪啧啧称奇,看向许知梨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感激。
几个老把式已经开始磨刀霍霍。
王秀英听到动静,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又瞥见许知梨脸颊是血,手臂是血的模样,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带着颤抖:“许知青,你咋样啊,没啥事吧?”
许知梨笑着赶忙回应:“王婶子,您别担心,我没事儿,这血啊,都是野猪的,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听闻此言,王秀英紧绷的心弦才总算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可真把我吓得不轻!”
但听到大队长拍板,也松了口气,连忙招呼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
第63章 厚颜无止的王婆子
“还愣着干啥,快,烧水,褪毛,开膛,今儿晌午,咱给爷儿们加硬菜。”
王秀英利落地招呼着一群会做饭的婶子们忙碌起来。
肉香霸道地压过了血腥气,弥漫在整个建房场,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嚣。
妇人们手脚麻利,一碗碗红薯饭配上油光锃亮,热气腾腾的野猪肉分到了男人们手中,帮忙的做饭妇人们也得了半碗,个个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孩子们围着锅台打转,眼巴巴地咽着口水。
这顿意料之外的“硬菜”,不仅填饱了肚子,更悄然在众人心中,为许知梨“煞星”的形象镀上了一层令人敬畏又心服口服的金光。
许知梨对周围的欢呼和感激目光视若无睹。
她走到水桶边,舀起一瓢凉水,仔仔细细清洗着手臂和脸上的血污。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暗红,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只有当她目光扫过被众人簇拥着,兴奋比划的谢云策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才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喧嚣渐渐平息,汉子们摸着滚圆的肚子歇息,空气中弥漫着油腥味和饱嗝声。
妇人们收拾着碗筷,脸上带着油光笑意。
大队长谢建国的“特批”和“保护集体”的名义,成功绕过了集体财产的条框,换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宴。
许知梨没参与热闹。
她带着安安,坐在离灶棚稍远的一块平整石头上。
许知梨面前摆着属于她的那份“战利品”——一只肥硕的野兔和两只羽毛鲜亮的野鸡,这是她抬野猪顺路打得小猎物,按乡里默认规矩,谁打到归谁,没人敢置喙,没人敢眼红她那份野猪肉之外的东西,小猎物归个人所有。
毕竟,徒手搏杀野猪的凶名,足以震慑所有蠢蠢欲动的心。
然而,总有不知死活又贪婪成性的。
王婆子,村里二流子王癞子的老娘,此刻,就像只闻着腥味的老蝇,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黏在许知梨脚边那几只小猎物上,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那点分到的半碗野猪肉,哪填得饱她和她那懒汉儿子被勾起的馋虫?
她看着许知梨冷冰冰的漂亮脸蛋,再看看那几只肥美的野味,一个大胆又无耻的念头像毒草疯长。
“要是能把这煞星娶回家……往后肉还能断喽?进了我王家门,她再能打,也得听婆婆的,她那身力气,就该给我王家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