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六零:疯批知青不好惹(74)
“嘿嘿,听我娘说……那许知青……啧,真是个勾魂的大美人儿……”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对着墙角抖了抖,“等老子……老子非得……”
“呼——!”
话音未落,一个散发着土腥和霉味的粗麻袋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瞬间将他整个上半身套了个严严实实。
“唔!谁?!哪个王八蛋敢……”王癞子惊骇欲绝,酒醒了大半,挣扎着就想破口大骂。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言语,是狂风骤雨般的拳头和脚影!
“砰!砰!咚!嗵!”
拳头像沉重的铁锤,精准地砸在他的肋下、肩窝、小腹两侧最柔软的地方。
脚尖狠厉地踢踹他的膝弯、脚踝骨。
每一次打击都带着筋骨欲裂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变了调。
麻袋里的人像被扔进搅拌机的破布袋,毫无反抗之力地扭曲、抽搐。
“啊——!哎哟喂!别打了!好汉饶命!大爷!亲爹!祖宗!求求你,别打了,骨头要断了啊。”
王癞子从最初的叫骂瞬间转为凄厉的哭嚎求饶,涕泪横流,在麻袋里闷声回荡,恐惧彻底攫住了他。
他根本看不清是谁,只知道对方下手狠辣刁钻,专挑让人痛不欲生的地方招呼。
谢云策自己也有些意外于这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精准打击感。
也许是幼年时那个早逝的,据说曾当过军医的爷爷无意间提过的只言片语,在极度愤怒下被本能激发了出来?
他没空细想,此刻他只想让这个敢亵渎姐姐的垃圾,痛,刻骨铭心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王癞子的哀嚎已经微弱下去,也许是谢云策胸中的戾气稍稍发泄。
他停了手,一把扯下麻袋。
月光惨淡地照在王癞子身上。
他瘫软在地,像一滩散发着酒臭和尿骚味的烂泥,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沫,浑身布满了可怖的青紫淤痕,蜷缩着身体不住地抽搐呻吟。
“呸!”
王癞子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恶毒地瞪着月光下那个模糊却挺拔的身影,嘶哑地威胁:“小……小杂种……你……你有种,敢动你爷……你等着……老子……老子弄不死你!”
谢云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角沾上的尘土,尽管那里很干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蛆虫,眼神冷得像冰原上冻了千年的石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刺入王癞子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就凭你?”
他微微歪了下头,月光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线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用那对脏眼珠子瞟姐姐,或者脑子里转那些龌龊念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癞子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就不止是‘疼’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再也‘用’不了那些念头。”
王癞子被这平静语气下蕴含的恐怖意味吓得浑身一哆嗦,那点虚张声势的狠话瞬间咽了回去。
他挣扎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拖着剧痛的身体,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消失在黑暗里,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充满恐惧的呜咽。
谢云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深知王癞子这种地痞无赖的秉性——睚眦必报,阴险下作。
这次没打死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麻烦,才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两天。
夜色如墨,虫鸣稀疏。
王癞子脸上的淤青还未消退,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恨意和报复的兴奋。
他纠集了村里另外三个同样游手好闲、好勇斗狠的混混,手里拎着胳膊粗的木棍和锈迹斑斑的柴刀,趁着浓重的夜色,鬼鬼祟祟地摸到了知青点外围的矮墙下。
“就……就是这儿!”
王癞子压低声音,指着亮着昏黄煤油灯的窗户,眼中闪烁着怨毒。
“那小杂种肯定在,还有那个煞星娘们儿!待会儿听我口令,冲进去!男的给我往死里打,女的……嘿嘿,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屋外,许知梨正蹲下来,就着微弱的月光,耐心地教安安用树枝在沙盘上写“人”字。
谢云策则在狭小的院子里,借着月光,沉默而有力地劈着柴火,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开,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突然,谢云策劈柴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野兽般的警觉瞬间绷紧——墙外那刻意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呼吸声,木棍拖地的悉索声,还有那充满恶意的窃窃私语。
他眼神一凛,无声地放下斧头,像灵猫一样迅捷地贴到门边,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
昏暗的光线下,王癞子那张肿胀扭曲的脸和另外三个混混手持凶器,满脸狞笑的身影清晰可见。
他们正弓着腰,准备翻过矮墙。
“姐姐!”
谢云策猛地回头,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有麻烦,带安安进屋,锁好门。”
他的手已经摸向了立在门后的一根磨得光滑坚实的枣木棍。
然而,许知梨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惊慌,甚至没有立刻起身。
第66章 这分明是索命的阎王!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杏眼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慢慢漾开一种……近乎兴奋的、冰冷的笑意。
她甚至轻轻拍了拍安安的头,声音异常平静:“安安,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数到一百。”
安安虽然不明白,但本能地信任姐姐,立刻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