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六零:疯批知青不好惹(88)
“哎哟喂!”
许诺言整个人惊得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来,一手下意识地捂住了怦怦直跳的心口,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张望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那双与许知梨极为相似的杏眼瞪得溜圆,看清是自家闺女后,才惊魂未定地长长吁了口气,随即佯怒地扬起手,作势要打。
“臭梨梨!你这死丫头,吓死妈妈了,你妈这心脏,这把年纪了,经不得你这么一吓啊,魂儿都快给你拍散了。”
许知梨早就笑着跳开一步,看着妈妈佯怒却掩不住宠溺的眼神,心里甜丝丝的。
她故意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拖长了调子。
“哎呀,妈妈,怎么可能嘛!您瞧瞧您,这身段,这气色,走出去谁不说您是咱村儿里最貌美如花的中年妇女的呀!哈哈哈……”笑声清脆,像一串风铃在晨风里叮当作响。
“臭梨梨!反了你了,敢打趣你老娘我?看我不收拾你。”
许诺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半是刚才吓的,一半是被闺女夸得又羞又喜,嘴上却不饶人,作势就要去揪许知梨的耳朵。
“哎呀,救命呀!貌美如花的许女士打人啦!”
许知梨嬉笑着,挎着篮子灵活地绕着老槐树跑,竹篮里的瓜果也跟着她蹦跳的节奏轻轻晃动。
母女俩一个追,一个躲,小小的院落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笑声和嗔怪声,惊得树梢上几只早起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阳光穿过枝叶,将她们追逐嬉闹的身影拉长,投在湿润的泥地上,交织成一幅温暖的剪影。
笑闹了好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许知梨停下脚步,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睛里却盛满了柔和而坚定的光。
第78章 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爱
她把胳膊上的竹篮轻轻取下,不由分说地塞进许诺言手里。
竹篮沉甸甸的,装着的不只是瓜果,更是女儿沉甸甸的心意。
“妈,”许知梨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温柔地、结结实实地将母亲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里,有对过往艰难岁月的释然,更有对这份失而复得的母爱的无限珍惜。
她把脸轻轻贴在妈妈微凉的鬓角,感受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气息,心中一片安宁,“以后,换我来照顾您。别老偷偷看我那边了,我和安安都好好的,您就放心吧,等将来平反,您啊,就等着安心享福。”
许诺言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话语弄得鼻子一酸。
怀里的竹篮沉甸甸地坠着她的手,女儿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驱散了清晨最后一丝凉意。
她喉咙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哽在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嗯…好梨梨……”
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力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回抱住女儿,仿佛想把这迟来的爱和愧疚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然后,像所有不习惯流露细腻情感的母亲一样,她重重地在许知梨背上拍了两下,那力道大得让许知梨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妈!”
许知梨笑着抗议,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揉着被拍疼的后背,故意撅起嘴,“您这手劲儿,我还是不是您的亲闺女啊?我看是捡来的吧!”
许诺言看着女儿夸张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和那点未散的水光交织在一起。
她迅速转过身,背对着许知梨,像是掩饰什么,只丢下一句带着笑意的、斩钉截铁的话:“不是!”
话音未落,她已经挎着那篮沉甸甸的爱,头也不回地、脚步匆匆地往牛棚方向走去,那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被女儿的爱意填满的劲儿。
许知梨站在原地,望着妈妈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容里却全是理解和温暖。
她知道,妈妈那句“不是”背后,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是”和“爱”。
晨风吹动她的发梢,带来远处田野清新的泥土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沉静而充满力量,也转身,朝着与妈妈相反的方向——那片等待着耕耘的田野,迈开了坚定的步伐。
新的一天开始了,带着亲情的暖意和生活的希望。
今日知青点的任务是抢挖排水沟,陆延臣和白琳琳被分在一组,俩人各自手里的铁锹,走到分配的地段,二话不说就抡开了膀子。
可没挖几下,他们带着火星子的较劲味儿就蹿了上来。
陆延臣直起腰,抹了把额头上滚下来的汗珠,瞅着白琳琳挖的那截沟,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气得直喘粗气。
只见沟沿歪歪扭扭不说,底下还没找着坡度,刚积的水在沟里打了个旋,压根流不动。
他把铁锹往泥里一插,溅起的泥水溅了自己裤脚也顾不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眼瞪得溜圆:“白琳琳,你搁这儿画龙呢?会不会干活?”
白琳琳正费力地甩着铁锹上的泥,闻言猛地直起身,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的刘海紧紧黏在光洁的脑门上,几缕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颊边。
她不服气地扬起下巴,用锹尖点了点沟:“怎么就不会了?你看这深度,够不够?不够我再挖深点?”
“深顶个屁用!”陆延臣气得几乎跳脚,往沟里指,“你看这水!往哪儿流?防涝防涝,得让水顺顺当当往低处走!你这挖的是瞎沟,等会儿雨再下来,不得把咱们刚整好的苗地给淹了?”
他嗓门拔高,引得旁边几组正埋头苦干的知青纷纷侧目,好奇地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