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别挽回了,夫人她不吃回头草(7)
好吧,全世界都知道她是追着傅凌砚跑的花痴。
她正要出去,眸光微顿,看到手机通知栏里显示一条短信。
傅凌砚居然破天荒要她一起去参加宴会。
自己人前演戏,还要拉着她一起装恩爱。
真可笑。
黎颂点开,回复: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不同意离婚,我就不见你!
对方没再回复。
黎颂翻了个白眼,把房间里的桌椅摆得更整齐些,拍拍手出去。
不料一抹身影横冲直撞而来,滑铲似的跪在地上给黎颂磕头。
“小姐,求您救命!”
那人磕头时,绑着的长发散落,分毫不错地铺在黎颂的毛绒拖鞋上,像是给鞋头的小熊盖了层被子。
黎颂勉强认出来是家中女佣王姐,赶紧将她扶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王姐哭得断断续续,总算是把话说明白了。
总而言之,王姐那胆小如鼠又爱凑热闹的儿子去凶杀案现场凑热闹,不知怎么被当成重大嫌疑人带走调查了。
现在待在拘留所里出不来,也不让家里人看望,完全与世隔绝。
王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让人探视是怎么个事啊!我儿子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让我溜溜!”
这什么稀碎的形容……
黎颂扶额:“王姐你别哭了,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有头绪了,想让我出钱还是出力?”
王姐提着袖子把脸上的眼泪鼻涕都擦干净,眼巴巴看着黎颂。
“有个人能打通关系让我去探视,叫程岩,您老公的御用律师。”
第6章 现在知道立爱妻人设了
耳边是王姐的哭声,黎颂捧着手机,人有点麻。
屏幕上是她和傅凌砚的短信记录,停留在她发出去的最后一条。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不同意离婚,我就不见你!”
黎颂指尖抖了好几下,也没拉下脸找傅凌砚。
她给程岩打电话,约见面。
黎颂出门时,王姐眼泪汪汪握住她的手:“小姐,谢谢您。”
黎颂递给她一块手帕:“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每个在黎家做工的人,少则都待了五年,见证过她和父亲的温馨欢乐,也和她一同举办过丧礼,送父亲离开。
于情于理,她必须帮王姐这个忙。
黎颂出门时特地拐到五芳斋,买了一些有名的点心。
程岩西装革履,正在律所办公室泡茶。
看到黎颂来,他将茶端过去:“夫人,您找我有事吗?”
黎颂露出笑容,把一笼点心递过去。
“家里佣人做的点心,吃不完,拿来给你尝尝。”
程岩看到食笼上的五芳斋图样,表情古怪地接过来,“您家里人……手艺还挺好的。”
黎颂笑着撩了撩头发,非常生硬地步入正题:“最近忙吗?有没有空帮我忙?”
程岩听她简单讲完来龙去脉,端起茶喝了一口。
“这事好办,不过夫人也知道,我只为傅先生做事,我得先打电话给傅先生报备一下,方便吗?”
黎颂面色微僵:“我要是说不方便呢?”
程岩摊摊手:“我只听傅总的。”
“……明白了。”
黎颂站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去把那笼点心提起来,皮笑肉不笑道:“我忽然想起来你似乎花生过敏,就不留给你了。”
程岩嘴角一抽。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花生过敏?
黎颂拎着点心,又风风火火来到傅氏附近,拨通纪云的电话。
等人下楼,黎颂摇下车窗,拎着东西往纪云面前一递。
“纪特助,帮我个忙。”
纪云后退一步,笑眯眯道:“您要是有求于傅总,还是亲自和他说吧,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不用见外的。”
黎颂往座椅上一靠,自暴自弃道:“你给傅凌砚打电话,说我要借他的金牌律师用用。”
纪云拿出手机,说明情况后点开免提,上前递给她手机。
“傅总有话跟您说。”
黎颂手指微动,实在避无可避,接过来,认命地“喂”了一声。
傅凌砚的声音隔着手机传出来,带着一抹不近人情:“想让我帮忙,就回来和我参加晚宴。”
黎颂有点烦:“傅凌砚,以前你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问,现在上新闻了你知道立爱妻人设了?”
电话里,男人沉默两秒。
“只要你不离婚,我每天都会回景园陪你,这次必须安抚住股东和投资方,贺家的宴会是个好时机。”
贺家,贺知雪!
黎颂握紧手机,凝眉。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在她婚前嘲讽她倒贴傅凌砚,婚后又取笑她爱而不得,逼婚后活该被冷落。
她已经能想象到,如果她不出席,贺知雪又要如何拉着别人嘲讽她了。
即便她和傅凌砚闹离婚,也得先恶心贺知雪一把再离。
不过……
黎颂脑海里灵光一至。
怎么这么巧,王姐佣人的儿子出事,只有程岩能帮得上忙?
“傅凌砚,王姐儿子被抓走,是不是跟你有关?”
“嗯,我安排的。”
傅凌砚说完就撂电话。
黎颂气笑了。
“不要脸!奸诈小人!傅凌砚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你无耻!”
她在车里一通乱骂。
纪云站在车外瑟瑟发抖:“那个,夫人你能不能先把手机还给我再慢慢骂?我还赶着去上班呢。”
黎颂:“……”她要整死傅凌砚!
半个小时后,王姐的儿子洗清嫌疑,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