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长公主为义母后,全家追悔莫及(160)
眼见赵府的大门在身后关上,她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没问赵家到底为何不愿意帮忙,即便问了,打定主意不想接茬的人,自然有千百种理由借口来搪塞回去。
且,就算以皇室的名义压着他们拿出了银子,也是结了仇怨,冤家宜解不宜结,反倒不美。
与其闹得不欢而散,不如及时止损,另寻他法。
她想着还能去找谁,一时没有立即从赵府门口离开。
赵寅臣又去看了一眼母亲,本来还纠结的思绪终于定了下来。
“萧姑娘可走了?”
“这……人是出去了,只是还站在咱们府门口呢,看样子像是在想事情。”
小厮如是说着,就见自家大公子加快了脚步,亲自往大门口去了。
“糊涂!人还没走,怎么不请进来?”
“啊?”
这是什么意思?人不是才送出去吗?
小厮摸不着头脑,被骂了也只能吭哧吭哧跟在赵寅臣身后。
赵府的大门传来一阵响动,碧穗循声看去,却见才关上不久的大门,忽然又打开了。
“姑娘,是赵公子……”
她唤了一声,萧玉璇迅速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人家家门口站了许久。
“萧姑娘——”
赵寅臣看见人果然没走,心下略松。
“是在下方才想岔了,不知萧姑娘方才说的那件事,可还有商议的余地?香尖已经备好,还请萧姑娘过府一叙。”
“这……”
萧玉璇和碧穗对视一眼,这峰回路转的,赵家难道是同意了?
两人重新坐定,萧玉璇这才将事情的原委细细说了。
“无论赵家愿不愿意帮忙,都希望赵公子暂且不要声张此事,蛊虫尚未有定论,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推测。
若当真饮用滚水便可降低百姓感染时疫的概率,有此大功一件。
我也会禀明长公主和太子殿下,重新考虑赵家的皇宫采买供应一事。”
赵寅臣思索片刻,反问道:
“萧姑娘也说了前提是滚水有效,万一并没有作用,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公子是生意人,定知道世间没有无本的买卖,如今的皇商乃是贵妃娘娘的远亲,且接手不久,要撤换下来,自然得有足够的筹码。”
小姑娘明明才这么大点年纪,说话却一套又一套,完全不似自家小妹那般天真率性,赵寅臣暗自心惊,脑海中已然将利弊都权衡剖析了个遍。
“话虽如此,可萧姑娘能有几分把握说服两位殿下?”
“赵公子不必拿话试我,这是我此番来赵府的底气,实不相瞒,即便没有赵府,有此物,也能敲开许多富绅的门,区别不过是多费些口舌功夫。”
她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指尖抵住向前一推。
玉牌通透纯净,水头极好,上面只简单利索地刻了一个“令”字。
“天机楼的密令?萧姑娘居然会有此物?!”
赵寅臣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萧姑娘真是深藏不露,既然您身后是天机楼,又何须我们赵家出手?”
萧玉璇已经被他这番话惊得不知作何反应了。
这不是象征权贵的信物吗?为何是天机楼的密令?
第142章 阿兄
“天机楼的密令?萧姑娘居然会有此物?!”
赵寅臣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萧姑娘真是深藏不露,既然您身后是天机楼,又何须我们赵家出手?”
萧玉璇已经被他这番话惊得不知作何反应了。
这不是象征权贵的信物吗?为何是天机楼的密令?
见她一副还在状态外的模样,赵寅臣冒出了一个惊疑不定的想法,难道她不知道这令牌象征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萧姑娘这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往后此密令万万不可如此示于人前了。”
赵寅成将密令推到她手边,见她收了起来,才道:
“不过萧姑娘身处高门,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正常,天机楼密令还是老楼主当年为与世家谈和才推出的信物,如今已经少有人知道,密令的真正用途。”
“这密令,可以换天机楼无偿做一件事。”
“无论杀人放火,但凡愿意给出密令,天机楼必定全力以赴。”
萧玉璇的手缓缓握紧了玉牌,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冰凉的玉质一如她的心,凉得彻骨。
这玉牌,是太子给她的,可太子为何会有这个?
且他像是也不知道此物有什么作用,才会如此轻易地给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而那块在李昆家中找到的天机楼人的腰牌,又是否是因为密令的缘故?时疫背后发号施令的到底是交趾人,还是齐国人?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的真相已经近在眼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多谢赵公子解惑,此物乃是家中长辈所赐,本以为只是象征权贵富户的信物,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是我方才冒犯了。”
萧玉璇能屈能伸得很,对方如此真诚地将她不知道的信息告知,她心存感激,礼数周全地行了一礼。
“我也是见你和眉娘一般大,本来都是一团孩子气的年纪,你就已经如此少年老成,不免多嘱咐你一些。”
“只是,此密令我暂且不能动用,今日之事,还是希望赵家能出手相助。”
赵寅臣早就准备答应,闻言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赵家从前得蒙圣上抬爱,才能在京中这般卧虎藏龙之处挣得一席之地,如今朝廷有难,即便无法再收回皇商之位,赵家也理应搭把手,能救百姓,也是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