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第二春(175)+番外
姜阳反应过来:“你……”
带着凉意的手穿进衣裙,摸上她的腰,对方笑得温和:“只是怕你受不住,不会伤害你。”
“……”
似有若无的痒意被勾起,姜阳默默将骂他的话咽了回去。
见她默许,易青再度吻了上来。
从午后到夜色降临,接连几番云里雨里,颤抖的身体已经酸软到不受意志支配,只能任人采撷。姜阳连推脱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被动承受到再也承受不了后,在对方强硬的桎梏下晕了过去。
……
再醒来,已是第二日午后。
姜阳浑身没有一处是能动的,痛得像是被人打碎了骨头,又一点点将碎渣塞回身体。
那些碎渣随着她每个小小的动作,来回刮擦着血肉。
只是翻了个身,她就已经痛到冷汗涔涔了。
忍了又忍,才没呻吟出声,姜阳看着头顶的床帐,呆呆出神。
有人恰好推门进来,见她醒着,缓步上前,声线清冽:“要水吗?”
“……不要。”
凉凉的手背搭上她额头,影子笼罩下来:“怎么了?难受?”
“疼。”
“……”
对方明白过来,稍稍一顿,而后摸了摸她的脸:“才第一次……忍忍,我拿药给你。”
姜阳侧过头看他:“什么才第一次……”
“……”
易青笑笑,没有回答,只道:“再躺会,我很快回来。”
“……嗯。”
服了镇痛的药丸,还是酸软无力。看她实在难受,易青抱着她安抚了很久。直到日头西沉,姜阳才在满屋子的暖橘色里囫囵睡了过去。
这一觉安稳了许多。
次日早上,姜阳醒来时,易青已经倚在床上读书了。
她的手被他握着,才一动,他就转头看了过来:“……还难受吗?”
“……”
姜阳试着抬了抬胳膊,摇头:“好多了。”
“那刚好,再歇一日,我带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为何?”
“自打知晓我不是易晏起,你就没再放松过了……总要缓缓。”
姜阳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我……”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易青打断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正因为有很多事要做,才需要休息……等你落在师慎那里的东西拿到手,你就再没有休息的机会了。”
“……”
这么一想,似乎也有道理。
拿不到兵符,后面的事就没办法去做。与其在这里无谓忧心,不如先让自己缓缓。
横竖现在身边的人都安全,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姜阳琢磨了一会儿,点头:“也好。”
易青笑笑,松开她的手:“两日没有好好用膳了,起床吧。”
“……好。”
这处院子只有易青和姜阳两个人住,偶尔有易青的手下来送东西或递消息,但完事后都会很快离开。
如此一来,照顾姜阳的任务就落在了易青身上。
虽说姜阳并不是那种无人服侍连衣服都不会穿的人,也几次三番表示自己可以收拾好自己,但易青就是坚持要帮她。
姜阳只能浅浅接受了。
沐浴更衣又用过膳后,二人在院子里坐下。易青帮她理了理还湿着的长发,突然开口道:“薛飞鸿在找你。”
“……”
冷不丁提到薛飞鸿,姜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然后呢?”
“你要见她吗?”
“可以吗?”姜阳看向身侧之人,“她那里……可能有杜知娴的消息。”
易青答应得很爽快:“好,那就明天吧。”
第147章 解误会
次日出了院子,姜阳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玉京城郊。
这边基本都是玉京城内豪门大户的私人庄子,偶尔有些佃户农工之类的小宅子,还有部分没有正经户籍的贱民,人员杂乱,管理松散。
所以,孟浮才敢在这边藏着,姜阳才会放心将易青送出来。
看着面前的马车,她好奇道:“我们去哪里?”
易青扶她上车,顺口道:“见薛飞鸿。”
“进城?”
“不,去宁知府。”
姜阳刚坐好,闻言一愣:“……啊?”
“不想去?”
“不是……你知道宁知府有多远吗?”
“嗯。”
“那我们……”
“相信我,”对方按住她的手,“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只管跟我走就是。”
“……”
在姜阳的印象里,易青不是自大之人。他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于是她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马夫将行李收拾齐整后,上车出发,带着二人一路南下。
同样的路程,换了相伴之人,换了心境,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煎熬了。
姜阳操心正事之余,甚至有了看风景的闲情。
……但很显然,易青比她更爱看风景。
仔细想想,其实也正常。
毕竟易青自小长在北边,唯一一次南下,还是去玉京寻仇。而后,他就一直待在玉京,哪里也没有去过。
如今得了出门的机会,又是去往他不熟悉的南方,他自然会好奇。
姜阳暗暗观察了他好几日,才开口问他:“你剑柄上的凤纹,与你母亲有关吗?”
易青正盯着车窗外的景致出神,闻言看向自己的佩剑,点了点头:“……嗯。”
“我可以看看吗?”
“嗯。”
他将那把剑连同剑鞘一起递给姜阳,又倚着车厢壁看向窗外,淡淡道:“……这柄剑,是我母亲赠与我的生辰礼。上面的凤纹,是她亲手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