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唢呐一吹,疯批闪亮登场(60)
晚上玩累了,就抱着三舅给的冰魄兰睡觉,果然睡得格外香甜。
她甚至还开发了新爱好——跟着网上的视频织毛衣(虽然织出来的东西像个破鱼网似的)确实看起来有点那啥……
以及还用大唢呐改编了各种流行歌曲,结果把后院的锦鲤都吓得不敢冒泡了。
池风看着她这愈发懒慵散慢,朝着“咸鱼摆烂”的状态,微微皱眉,可碍于自己父亲的纵容,他也不好说什么。
唉,这就是隔辈亲啊!!
他感慨了一句。
池浅可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完全乐在其中。
像这种不用担心生计,不用勾心斗角,每天只需要思考“今天吃什么玩什么”的咸鱼生活,简直赛过神仙!
这种“生活”都是极少数的人能实现。
过了几天这样的咸鱼摆烂日子,她差点就忘记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幕后操纵者”和那所谓的“法劫”。
直到这天的下午。
她正在歪在沙发上,一边啃着三舅给的清心果,一边用平板看猪猪侠动画片,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池浅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市。
池浅疑惑的接起电话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
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却又过度紧张和沙哑的青年男声道:
“你好……请问是……池………池浅小姐吗?
我………我是《荒野求生》节目组的跟拍导演,小刘………”
池浅愣了一下:“刘导演?你好,有事吗?”
节目组都停了,他还找自己干嘛??
池浅疑惑不解。
“池……小姐……对不起是我打扰您了……”
小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以及恐惧。
“我……可能遇到大麻烦了……我不知道该找谁……只能想到您了……”
小刘颤抖道。
“麻烦?什么麻烦?”
池浅闻言事情不对劲,立马坐直身体,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就是上次那个节目……不是中断了吗?
我们在后期组的这两天,在整理素材……我……就负责处理……处理顾婳老师那边的备份录像……”
小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充满恐惧,继续开口道:“然后……我……好像……不小心……就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池浅追问道:“是什么东西?”
“是……是一段……顾婳老师单独在帐篷里的录像……可能……可能是她忘记关摄像机了………”
电话那头的小刘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些道:“里面……里……她……她好像在对着一个团黑乎乎的东西说话……说什么……“印记已种”………“气运夺取顺利”……还……还提到一个名字为………”
“什么名字?!”池浅急声问道。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针对自己的。
“叫……叫……”电话那头的小刘声音颤抖,对那个名字带着极大的恐惧道:“叫……鸦首………”
“鸦首??”
池浅闻言,让她瞬间从咸鱼状态弹坐起来,浑身懒散消失殆尽,变得严肃起来了。
电话那头继续传来声音,甚至带着哭腔道:“是……是叫这个……
池小姐……我……我真的就是好奇看了一眼……然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做噩梦……
梦里全是乌鸦……黑色的乌鸦……密密麻麻的围着我……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袍人……说要挖了我的眼睛……说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小刘显然是被吓的不轻:“我今天……一天都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我感觉背后一阵发凉……池小姐……
我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会不会像顾婳那样……我会不会死啊?
求求您……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找谁了……
池浅听完心里一阵发怵。
鸦首,一听这名字就邪门,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现在和小刘描述的噩梦窥视等都对上了。
可能那个鸦首就是顾婳背后的“主人”。
顾婳果然和那个所谓的“主人”有联系,甚至可能通过某种邪术手段,在录像资料中留下了隐患,恰好被无意中查看的小刘发现了。
“小刘,你别慌,听我说!”
池浅冷静下来,语气沉稳道:“你现在人在哪里?安全吗?”
“呜……我在家……我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小刘回答道。
“把你家里的地址发给我,然后,锁好门窗,谁敲门也不许开,除了我和警察,别给任何人开门,明白了吗?”
池浅冷静的告诉他道。
“好……好……我马上发……”
小刘连连答应道。
于是便挂了电话。
池浅冲出阳光房,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大舅,外公,不好了,出事了!!”
几分钟后,庄园的书房里。
池浅言简意赅的将刚才小刘的情况说了一遍给他们听,还重点强调了这个叫“鸦首”的这个人。
池寒森和池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只见池寒森手中的龙头拐杖握得紧紧的。
旁边的池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拿出手机道:“我马上派人去接那个跟拍导演小刘,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技术组会立刻去他的公寓,取回所有备份录像原件以及相关设备,彻底排查!”
“还有那个小刘说的那个名为“鸦首”的人……会不会顾婳背后的人?
对了浅浅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大感觉?或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