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111)
皇帝下首位除了皇后与娇贵妃,其次便是太子与北靖王。
此刻北靖王的视线似有似无落在贺南初身上,还不忘扫过一旁的贺悠蓉。
“确定是她吗?她是北靖王的心上人?”皇后看了眼贺悠蓉,只觉平平无奇。
身上穿的布料不是最时兴的,偏偏头上珠翠满头,玉冠便罢了,还插了玉簪与金簪,瞧着繁琐累赘。
北靖王这些年身边没有女人,如今终于有了女人,却是这般货色。
还以为北靖王眼光极高呢。
瞧着连太子寝殿的陪床侍女都不如。
“回娘娘话,就是她被王爷留了一整夜,第二日还送了几箱子厚礼,能让王爷如此不守规矩,想必定然是王爷心坎儿上的人物了。”七公公恭敬道。
闻言,皇后看向贺悠蓉,朝一旁摆了摆手:“既如此,那便让她展示才艺吧,反正王爷喜欢,如此还能让王爷欢喜几分。”
“是!”
七公公说罢,朝一旁报节目单的小公公走去。
贺悠蓉原还等着一会儿看贺南初出丑,又饮了好几杯,笑容也愈发加深。
这些日子她被贺南初压得都喘不过气了。
先是丢了清白,而后是失了贺鸣海的心,一次次被禁足,又不止一次抢了她的风头,后又抢了她看上的男人。
如今,老天终于开了眼,贺南初得罪了人,她只需在旁静静瞧着她出丑即可。
想到一会儿贺南初那窘迫尴尬的模样,贺悠蓉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听到上手公公唤她名字时,她笑不出来了。
“下一个节目,由贺二小姐带来,一舞倾城!”
第96章 救驾
小太监见没人应声,又重复了一次。
原本对节目没什么兴趣的众人瞬间被勾来了兴致,纷纷侧头想要瞧瞧这贺二小姐。
魏怜怜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小太监又重复了一次,她这次倒是听得清楚明白:“你方才还报节目了?什么时候?”
这话一出,贺悠蓉瞬间急了:“我没有,是不是你报节目的时候报错了名字?报成我了?”
“怎么可能?这么低级的错我怎么可能犯?”魏怜怜当即否认。
“那现在怎么办?我根本没准备啊!”贺悠蓉欲哭无泪,看向魏怜怜的眼神变了又变。
原本以为是个聪明的,还有几分本事,没想到竟是跟贺奇胜一路货色。
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能搞错。
“不是,你问我?你还是问问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吧!”
魏怜怜翻了个白眼儿,完全不准备伸出援手。
贺悠蓉气得咬牙。
上首皇帝也注意到了此事,声音冷沉:“贺二小姐何在?为何不表演?”
帝王发话,贺悠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回皇上,臣女在这儿。”
贺悠蓉低着头,欲哭无泪。
她在闺中曾学过琴棋书画,可舞蹈却根本没学,只因她觉得舞蹈是取悦人的玩意儿,便是下等舞姬才学的东西,她堂堂官家千金,根本没必要学。
可如今,这节目单上的节目什么都不好?为何非得是她最不擅长的?
一定是贺南初那个贱人搞的鬼!
贺悠蓉想着,看向一旁的贺南初,只见后者一脸淡然的看向她,唇角带着浅淡的弧度。
果然是这个贱人!
贺悠蓉恨得咬牙切齿,皇帝却不耐烦了:“贺女,快快表演,莫要耽误众人时间!”
天子一怒,周身的气压低了不少,众人视线全都落在了贺悠蓉身上,空气瞬间冷凝。
贺悠蓉只觉身上扎了千百根针,难受极了。
皇帝的威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却不得不硬挺着头皮道:“皇上,臣女不会跳舞,这名字,臣女也不知道是如何到名单上的。”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耍你?写下了你的名字?”
皇帝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贺悠蓉咬牙点头:“是!”
事到如今,她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贺南初不仁,她便不义,一定要将她揪出来,不能让她如此嚣张。
她贺悠蓉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可知若是无人指使,你犯得便是欺君之罪!”
“臣女知晓,但请皇上替臣女做主,切莫要戏耍皇上之人逍遥法外!”
贺悠蓉说着,略显嚣张的看了眼贺南初,眼底满满都是挑衅。
贺南初完全不以为意,看向贺悠蓉的眼神丝毫未变。
皇后也没想到这贺二小姐这般上不了台面,一时间看向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但想到这是北靖王喜欢的蠢货,心里又多了几分欢喜。
若北靖王娶了这样的蠢货进门,日后对她的皇儿可是半分威胁都没了。
想到日后自己的皇儿能坐稳太子之位,皇后便觉得心中欢喜。
正在场上陷入僵持之际,忽然闯入几名黑衣人朝皇帝刺去。
“有刺客!护驾!”
侍卫一窝蜂涌上去,贺南初在一旁瞧着,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反倒将左右两边的仁川郡主与长公主拉到了桌下。
长公主与仁川郡主吓得花容失色,但不知为何,对上贺南初那双沉寂的眸子心瞬间安定下来。
“两位莫怕,他们的目标是皇上。”
贺南初温声安慰,见刺客当真都朝着皇上涌去,默默松了口气。
“不对,若皇上有什么闪失,只怕朝野动荡!”长公主率先反应过来,看向贺南初:“南初,你身手不错,能不能上前保护皇上?”
仁川郡主急忙开口:“姐姐莫不是惊吓过度?那群人可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贺南初不过一个小姑娘,怎能与他们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