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21)
“更何况,这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自然是最爱她的。”
郑氏说着,看向贺南初的眼神迸发出慈母般的光。
贺悠蓉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出院,大老远便听到了郑氏的肺腑之言。
“母亲,您说的,可是真的?”
贺悠蓉说着,眼眶瞬间红了。
郑氏也没想到贺悠蓉会突然出现,还是这么不合时宜的时候。
她对上疾风略显探究的目光,自然不敢造次,只能咬牙道:“自然是真的,你只是府中领养的女儿,难道还想跟我的亲生女儿相较?”
一句话彻底伤了贺悠蓉的心,贺悠蓉咬着唇,纤弱的身子几乎昏厥,“是我僭越了。”
说罢,她捂着脸跑开。
贺奇胜刚好看见这一幕,也急忙跟上:“蓉儿,你等等阿兄!”
郑氏心口仿佛在滴血,但对上疾风探究的眸子,还是强逼自己挤出笑脸:“疾大人见笑了,孩子都被我惯坏了,疾大人莫怪。”
疾风自然心知肚明,但到底这个郑氏不算太笨。
他看向屋内的贺南初正色道:“贺小姐,王爷请您走一趟,不知是否方便?”
算算日子,那男人的毒也该发作了,贺南初点头应是。
旋即出了房间。
郑氏看见贺南初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麻衣,一时间有些尴尬:“南初,不如换件衣裳?”
“不了母亲,那些都是妹妹的衣裳,太大了些。”
贺悠蓉原本就是府中唯一小姐,之前伙食不错一直都被金尊玉贵的养着,身量自然有些圆。
不似贺南初,这些年一直征战沙场,身上全是肌肉,加上骨架小,瞧着比贺悠蓉倒是瘦弱许多。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临走疾风不忘补充:“贺府家大业大,应当不至于闷下王爷的谢礼。”
加上冬酒动作很快,让人将东西抬到了小库房,郑氏气得咬牙,却只能面带微笑。
两大箱子东西可都是王爷赏的。
她方才瞧了一眼,满箱子奇珍异宝,若不是因着良好教养,她差点儿要叫出声。
她一直强忍着,想着等他们走了再赏玩,不成想这死丫头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竟全都放进了自己的私库。
当真是不孝女!
“这死丫头真是一点儿都比不上蓉儿!”
待到人都走了,郑氏才敢出声,眼底闪过浓浓的不满,恨不得直接掐死贺南初。
“夫人,大小姐怎么可能比得上二小姐?只是夫人,您方才的话,只怕伤了二小姐的心啊~”赵嬷嬷提醒。
听到这话,郑氏猛然惊醒:“方才不过是做戏给疾大人瞧,谁知道那丫头这么巧就过来了?我得赶紧去哄哄这丫头!”
马车内。
贺南初无法忽略一旁老者慈爱的目光,只能与之对视。
他方才一见面便一直看着自己,只是那目光并没有敌意,反倒充满善意。
加上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贺南初倒也猜出了几分他的身份:“敢问先生可是宫中太医?”
佘太医眸子一亮:“丫头果然聪慧!”
贺南初:“.......”
这毫不留情的夸赞真的好吗?
贺南初别过头,没再与之对视,佘太医却憋不住了:“敢问姑娘的解元丹可是自己配置?可否将方子卖给老夫?”
“解元丹乃家师所制,至于配方,我这里倒是有。”
佘太医眸子又亮了亮,不等佘太医开口,疾风急切道:“多少钱都可,只要贺大小姐肯将配方拿出,便是我们整个王府的恩人!日后若是贺大小姐有何吩咐,定当竭尽全力!”
贺南初并非全然不知这句话的分量。
她原本倒也没想把东西拿出来,只是念在这个疾风还算不错,先后给她撑了两次腰,这才松口。
她这个人,虽然记仇,却也记恩。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的意思,可他有这样的手下,倒也算命好。
“我还要谢谢疾大人,先后为小女子撑腰,小女子不胜感激。”
疾风一愣,没想到贺南初这般敏锐,竟连这些小事都能察觉。
这次便罢了,他是明摆着给她撑腰,上次呢?
在外人看来,他耍威风的成分居多吧?
可她竟然真的能看出他的意图。
却是可用之才。
“举手之劳罢了,贺大小姐莫要客气。”
马车很快到了王府,贺南初被引着去了前厅,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此刻男人面色红润了许多,他坐姿慵懒,靠在椅子上喝茶,身上那股矜贵之气萦绕在身边,那张脸一如既往的赏心悦目,贺南初没忍住多瞧了几眼。
“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赐座。”男人淡淡道,声音低沉不辨喜怒,但周身的气压扑面而来。
贺南初倒是不怕,没事人儿般坐在凳子上,缓缓喝了口下人递上来的茶。
疾风早已迫不及待,“王爷,贺大小姐已经答应将解元丹的方子给咱们了!”
他声音透着浓浓的喜悦,男人闻言倒是微微抬眼,看向贺南初,“条件?”
如此珍贵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平白给他。
能压制他体内的毒,光是一种便是要无数名贵药材。
就连当年京中圣手佘太医也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将他体内的毒素压制。
面前这女人实力不详,却愿意将这么大一块诱饵甩出,究竟是何目的?
贺南初看向疾风,浅浅弯唇:“你有个好下属。”
“仅此而已?”男人又问,一双深潭般的眸子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像是要将她看透。
贺南初淡然迎上他的视线,一片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