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26)
此人内力深厚,当有诸多秘密。
“疾风。”
门外的疾风客气送走了贺南初,听到自家王爷的召唤立刻进屋:“王爷有何吩咐?”
“派几个人盯着她。”
疾风大骇:“王爷是觉得贺大小姐有异?可她不像皇后派来的人啊?”
中宫那位,巴不得自家王爷早点儿死,又怎会找人压制他们王爷体内的毒。
“不是皇后那边的人。”
谢怀川视线落在门口,似是在看什么。
疾风松了口气,不是就好。
他应是,派了两个功夫尚可的暗卫。
回府的路上,贺南初便察觉到了有人跟着自己。
她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全然不在意。
因着害怕她没马车去王府不方便,疾风特地给她准备了一辆马车,以备不时之需。
贺南初倒也没客气,果断收下了马车。
刚回府便瞧见了门口下人牵着一匹枣红马,应当是贺奇宣回来了。
“小姐,这二公子还不知对您是什么态度呢。”冬酒也看到了门口的马匹,一时间有些担忧。
她家小姐原本就是为了血脉亲情回来认亲的,现在倒好,一点儿都没有所谓的亲情。
反倒是一个个的令人心寒。
“无妨,反正他们与我而言,都是陌生人。”
陌生人罢了,若是不好,直接弄死便可。
前厅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很显然,这一家人很融洽。
贺南初进屋,刚好瞧见郑氏未来得及收敛的神色,笑容明媚,带着慈母的光辉,坐在上位,仿佛真是一个聆听孩子说话的慈母。
只是瞧见贺南初,她脸上的笑容淡去,却又不得不顾及颜面道:“南初回来了?快,这是你二哥。”
顺着视线瞧去,只见一个身姿挺拔壮士的男人坐在侧坐,一双眸子带着凌厉的杀意,眼睛很小却有神,看见贺南初时眉眼弯了弯:“妹妹。”
他声音如常,仿佛对贺南初没什么敌意,像是寻常的哥哥一般。
“见过二哥。”
贺南初行礼,活脱脱大家闺秀。
郑氏看向贺南初的神态缓了些,一旁的贺鸣海坐不住了:“南初,你跟爹说,你这规矩是不是王府教给你的?”
因着贺南初还未想着显露医术,故而疾风告诉贺鸣海,王爷是在请贺南初在府中学规矩。
想着攀龙附凤,贺鸣海也没想着合不合适,当即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即便是北靖王一个侍妾,那也是无上荣耀。
当今陛下一共三子,大皇子失踪下落不明。
二皇子便是如今皇后所出的中宫太子。
三皇子又是昔日战神,可见其地位之重。
“嗯,王爷让宫中嬷嬷教授,不敢怠慢。”贺南初应声。
这些规矩她在前世便私下学了个透彻,只怕回府给贺家丢人,如今到是派上用场了。
“难怪瞧着这般标准,原来是宫中嬷嬷教授,看来北靖王很看重你,你可得好好把握,切莫让为父失望。”
瞧着贺南初的礼仪,贺鸣海便觉得这纳妾之事儿是板上钉钉。
毕竟若毫无心思,怎会让贺南初学规矩?
摆明是怕日后贺南初丢了自己的脸。
贺鸣海这般想着,用饭便多用了些。
一旁的贺悠蓉瞧见贺南初这么标准的规矩,又得北靖王这般青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恨不得咬断后槽牙。
“姐姐真是厉害,妹妹便是连姐姐的衣角都比不上。”贺悠蓉这话难言失落,眼底更是闪烁着泪光。
贺奇胜急了:“你胡说什么?在阿兄心里,你是最好的。”
贺奇宣也急忙安抚:“好端端的哭什么?谁不知道你姿容绝佳,日后定是能够得嫁如意郎君,好不容易团聚,可莫要哭了,当心伤了眼睛。”
郑氏也上前柔声:“行了,不哭。”
一行人眼巴巴瞧着贺悠蓉,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贺鸣海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反应过来,瞧见众人乌泱泱围着贺悠蓉,不解道:“怎么了这是?”
贺悠蓉没想到自己精心酝酿的情绪没被自家父亲看见,一时间有些尴尬。
第22章 放蛇咬自己的亲妹妹
总不能说是因为嫉妒贺南初,这才哭了吧?
再说方才的话,若真说出来,显得多刻意?
贺悠蓉正打算体贴揭过,一旁的贺南初也跟着哽咽出声:“妹妹是觉得我得了王爷的青睐,嫉妒我,这才哭的。”
“父亲,我无心跟妹妹争什么,可若是妹妹能有本事得王爷青眼,我自是不会说什么。”
“也罢,从明日起,还是妹妹替我去王府学规矩吧,妹妹想要,便拿走。反正妹妹是家中宝贝,说什么是什么,不似我,没人疼爱.......”
贺南初说着,不忘挤出几滴眼泪。
一旁的贺悠蓉被她这操作镇住,瞬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虽然这确实是她的心中所想,可就这样水灵灵说出来了?
她正欲辩解,贺鸣海瞬间板起脸:“蓉儿,你姐姐得了王爷的青睐,是你姐姐的本事,你若是觉得不服,可以凭本事,为何刁难你姐姐?”
“父亲,我没......”
“妹妹因何落泪?想必是在家里被惯坏了,觉得自己撒几滴眼泪,别人便会将唾手可得的机会让给你。”
“只是妹妹,我便罢了,若你这小家子气的做派传出去,那些人还不知道如何说咱们贺府呢。”
这话一出,贺鸣海更恼怒了:“蓉儿,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你姐姐这般全凭你姐姐的本事,你自己没本事便罢了,还摆出这副小家子气的模样,是想丢尽我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