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5)
思及此,她面上闪出几分焦急。
“老爷,您真的打算留下那丫头?我瞧着那丫头的做派不是个省油的。”
她尽量维持自己面上的表情,一脸期待看向贺鸣海。
似乎想要他说出什么她想听的话。
“怎么?亲生女儿都不想认了?”
贺鸣海拿着毛笔的手一顿,看向自家夫人。
当时孩子丢的时候她也伤心了好一阵儿,后来领养了贺悠蓉才又恢复了精气神儿。
原以为她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孩子,没想到她的亲骨肉回来,她竟说出了这种话。
“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常年不在咱们身边,如今这么大了,突然回来,又不亲近咱们,没得让人心寒。”
不似贺悠蓉,养在身边多年,一直都是跟她十分亲近的。
只有在贺悠蓉身边,她才能感觉到舐犊之情。
这也是她偏宠贺悠蓉的原因。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就把贺悠蓉当成了亲女儿。
即便一开始是把贺悠蓉当做贺南初的替身,可不妨碍她如今对她的真心实意。
“亲近?”贺鸣海蹙眉:“你又没养过她,也不曾给她一个好脸儿,人家如何亲近你?”
“老爷,您到底是哪边的?”郑氏急了,没想到才第一天,贺鸣海就这般向着她。
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长此以往这个丑八怪取代了她蓉儿的位置怎么办?
不可以。
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
思及此,她想赶走贺南初的心思越发强烈。
“行了,好歹是咱们的亲生女儿,我瞧着她是个有手段的,虽然脸上有伤,可不一定医不好,若是医好了,日后得嫁高门,咱们也能跟着享福不是?”
“放心,蓉儿那边我也不会厚此薄彼,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我都是一样疼的。”
贺鸣海说着,唇角根本压不下来。
今日他倒是见识到了自己闺女的手腕,以退为进,确实不错。
虽然没养在他身边,却是遗传了他的聪慧机敏。
这样的人到哪都不会吃亏。
留在身边,只会对他有助益。
见贺鸣海说不通,郑氏咬牙,没再言语。
既然他不愿意将人赶走,她有的是办法让人离开。
下月迁升,便是个不错的机会。
因着贺家的人都没有动静,一直跟贺南初相安无事,贺南初倒也难得过上几天清闲日子。
冬酒一脸惆怅。
“小姐,他们似乎已经接受您了,又好像没接受。”
这些日子郑氏要她们在小厨房吃饭,一直不肯她们去前院跟他们一起用饭。
但除了这个,府中的一应供给全然俱全。
甚至可以用周到来形容。
倒像是真的接受了她这个女儿。
只是若真接受了,又怎么可能不肯一起用饭?
贺南初不以为意地嗑着瓜子,声音散漫:“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不想自己的宝贝闺女受委屈呗~”
她这话一出,冬酒瞬间火了:“什么?她怎么好意思这般对您?小姐,您才是她的亲生骨肉!她为了不让那个养女难过,竟然让您躲在院子里眼不见心不烦?未免太过分了!我去找她说理去!合该让全城百姓知晓她的嘴脸!”
如此厚此薄彼的亲娘,还是头一次见。
冬酒虽自小没了娘亲,却也是受过疼爱的,知晓那种滋味。
瞧着郑氏就更不顺眼了。
天下怎会有这般不疼孩子的母亲?
“回来。”
贺南初声音淡淡,叫住了冬酒。
对于这件事,她似乎完全不在乎。
冬酒不解:“小姐,您回来不就是为了家人吗?为何如此?”
辛辛苦苦寻了多年,却是这么个结果,难道不该难过?失望?
怎么瞧着,她家小姐只是淡淡的?
甚至完全不在乎?
她自小跟着小姐,如今倒真有些看不懂了。
看着这张稚嫩且略显些婴儿肥的脸,想到她前世因自己惨死,贺南初看向她的眸子多了几分怜惜。
这一次,她会好好护着她。
直至这丫头出嫁。
她顿了顿,看向冬酒的眸子多了几分严肃:“冬酒,我与他们贺家,有血海深仇。”
第5章 伤了她的小心脏儿?
很快到了一家人迁京之日。
一大早,贺家的十几个丫鬟婆子便收拾各院的东西,往外面搬运。
他们倒也没瞒着贺南初。
冬酒收拾好一切坐到马车上的时候,对自家小姐之前给自己说的话还有些恍惚。
血海深仇。
重生。
这对吗?
她原以为贺南初是中邪了。
不过瞧着她泰然自若的模样,还是选择相信。
即便中邪又如何?
大不了跟着她一起发疯。
“大姐姐,你就这些东西吗?”贺悠蓉瞧着冬酒手上少得可怜的包袱,一时间没忍住问。
这其中当然有嘲讽的成分。
毕竟她的东西可整整拉了两辆马车。
“是啊,这是我所有东西了,我自小在外漂泊,自然不如二妹妹受尽爹娘疼爱。就连衣裳,也是前几年的麻料。”
贺南初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是啊,这贺家大小姐回府都快一个月了,却还是穿着来时的衣裳,瞧着这布料应当是前几年的,甚至还不如员外家婆子的衣裳!”
“怎么回事儿啊?不是瞧着很喜欢自己的亲生女儿吗?之前还认亲哭得声泪俱下呢?怎么转眼这样对自己的亲女儿?你们瞧,同样是贺家小姐,二小姐却穿金戴银,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姐才是贺家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