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56)
冬酒见人都走了,这才急忙上前查看自家小姐伤势。
“小姐,这夫人也太过分了,怎能如此对您,下这么狠的手?”
冬酒心疼不已,正想多安慰几句,却发现手上多了一片红。
小姐的伤......掉色?
冬酒诧异看向自家小姐,后者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笑。
“走,回去说。”
主仆俩以最快速度回了院子,冬酒关上门,迫不及待。
“小姐,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贺南初唇角扬起:“这伤是我事先画好的,为的便是今日郑氏对我发难。”
就连挨打也是故意的,只是郑氏打了那一下,却要吐出三千两,想想就觉得痛快。
郑氏爱财,若是让她一下子吐出三千两,还是给她这个最讨厌的女儿,不吐血才怪。
想到郑氏吃瘪的模样,贺南初便觉得痛快。
“那疾风呢?这个总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吧?”冬酒又问。
“昨天他深夜来求我去看北靖王,我今日赴约,便知晓他会跟来道谢,更何况,咱们离开的时候,门口已经牵出了马。”
她推测疾风要来府上,故而算准了时机。
冬酒看向贺南初的眼神逐渐崇拜,“小姐,您也太厉害了,今日夫人可是栽了个大跟头啊,不仅如此,以后咱们出行再也没了限制,办事儿都方便许多。”
“今日有如此成绩,我去让小厨房烤只鸡,再给小姐温一壶热茶!”
冬酒笑眯眯准备去厨房准备,却被贺南初叫住:“再热一壶酒来,许久没喝了。”
她本喜欢喝酒,但因喝酒误事,平时改成了喝茶。
今日,她是真的欢喜。
“得嘞!”
与此同时,落霞苑。
郑氏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苦着一张脸坐在镜前,别提多难过了。
嫁进来二十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如此丢脸。
也是头一次贺鸣海向自己发这般大的火。
她堂堂当家主母因为管教亲生女儿被罚,传出去,怕是整个京城的贵妇人都要笑掉大牙。
想到这儿,她脸上更苦了。
“夫人,老爷也不是真的怪夫人您,只是当时有外人在,疾大人摆明了要为大小姐撑腰,老爷也不能违拗他的意思不是?”
赵嬷嬷安慰:“放心吧夫人,老爷如今的院子里就只有夫人一人,之前的几个姨娘不也被夫人您赶走了吗?更何况,如今老爷跟您关系最好,自是不会真的生夫人的气。”
郑氏哭丧着脸,正要说什么,门口丫鬟来报:“夫人,老爷来了!”
郑氏原本忧愁的眸子一喜。
第47章 敲诈生母三千两
“看吧,我就说老爷不会真的跟夫人您生气的。”赵嬷嬷笑呵呵道。
郑氏也兴奋不已,急忙迎了出去:“老爷!”
贺鸣海见她此刻还笑得出来,脸色忽然黑了:“怎么,你还不知错?”
郑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老爷......”
“行了,别摆出这副委屈模样,这么多年来,扪心自问,我有委屈过你吗?”
贺鸣海开门见山:“今日来便是要告诉你,这次你做的太过分,光是惩罚一个月还不够,你拿三千两给南初治脸,就当做你这个亲娘对南初这些年的补偿吧!”
郑氏瞪大眼:“多少?!”
三千两?!
是她理解的三千两吗?
“耳朵不好可以去治。”贺鸣海不悦。
“老爷,您知道三千两什么概念吗?您每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五十八两啊!”郑氏依旧不可置信。
他一年的俸禄也没多少,怎么好意思直接让她拿三千两的?
定是被那死丫头蛊惑了!
郑氏还想说什么,贺鸣海却不耐烦摆手:“这笔银子不是让你拿府上的帐去支。”
“那用什么?”郑氏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贺鸣海还未说出来,她便存了一丝希冀。
应该没有男人会这般没皮没脸,动妻子的嫁妆吧?
“自然是你的嫁妆。这是你的事,难不成还要用府上的银子?是你欠南初的。”贺鸣海说着,理直气壮。
原本他也不想这般,实在是她这个当家主母太不会办事儿,把跟亲生女儿的关系搞得那般僵硬。
他作为这个家的当家人,自然要从中调和。
贺鸣海屡屡胡子,对自己颇为满意。
“什么?老爷,您莫不是在开玩笑?哪有人用自己夫人嫁妆的?老爷,您的风骨呢?您可是大男人,怎么能用夫人嫁妆?”郑氏瞪大眼。
他们从前关系那般和谐,如今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若是放在从前,贺鸣海是不可能跟她说这种话。
挪用女人嫁妆,那是最没用男人才会做的事儿。
贺鸣海不悦:“这哪里是我挪用的?是你作为亲娘对自己女儿的补偿,若不是你当年弄丢了孩子,南初能在外吃这么多年的苦?她脸上的疤痕自然也不存在。”
“老爷,当年孩子丢失是意外,您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她如今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就是因为孩子回来了,你作为母亲没有尽过一天义务,还如此偏颇,这才要拿钱。”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日后南初可是要嫁进王府的,你这般推脱,可是想毁了我的仕途?”
贺鸣海不悦道:“我警告你,这件事儿就这么决定了,这钱你自己让人送去南初院子里去。”
“还有,日后若是无事,不许伤害南初!若是再让我发现一次,你这当家主母不做也罢!”
贺鸣海说罢,不管郑氏是否答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