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59)
若不是怕坏事儿,冬酒真想直接弄死这浪荡子。
这种人哪里配做他们小姐的哥哥?
简直可笑至极。
“钱是老爷给的,您若是不服气尽管去找老爷,没必要找我们小姐撒气。”
冬酒说罢,倒是不客气,直接将贺奇胜连人带绳扔出了朝霞苑。
“已经很晚了,三少爷来院里多有不便,还是请回吧!”
说罢,直接关上了门。
“混蛋!”
贺奇胜气得咬牙切齿,一旁的赵三急忙给贺奇胜松绑:“少爷,您没事儿吧?”
他刚才也想阻拦来着,但瞧见冬酒的身手还是没敢拦,跟着被丢了出来。
“没用的东西,刚才怎么不上?”贺奇胜气得直跺脚,一巴掌打在赵三脸上。
“哎呦,我的好少爷,小的哪里是冬酒姑娘的对手?看小的这脸还被打了呢!”赵三欲哭无泪。
贺奇胜更是不悦:“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真是个废物!”
您不也没打过吗?
赵三心里吐槽,可到底没敢说出来,只能悻悻低头。
贺奇胜气急败坏,直接往书房而去。
书房里,贺鸣海早已睡下,鱼管家亲自守门,瞧见贺奇胜来了震惊不已。
“少爷,您怎么出来了?老爷不是吩咐您禁足吗?”
“父亲呢?我有事儿找父亲。”贺奇胜说着,便要往里闯。
鱼管家急忙将人拦下:“哎呦,我的好少爷,老爷已经睡下了,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来触老爷霉头?赶紧回去吧,趁老爷还没发现,今夜,老奴也权当没看见您。”
“放开,我要见我爹!”
贺奇胜根本不领情,反倒提高了声调。
屋内的贺鸣海原本便睡眠浅,更是被贺奇胜的一声嚎叫吓了个魂飞魄散,当即怒气丛生,披了个外袍便开了门。
“父亲!”
贺奇胜见贺鸣海出来,当即迎了上去,却被贺鸣海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胸口传来闷痛,贺奇胜倒在地上,眼底满是诧异:“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贺鸣海被气笑了:“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深更半夜在我门前鬼叫什么?不是让你禁足?你又出来做什么?!”
“父亲,这也不是您找母亲讨要嫁妆的理由啊?母亲如今都病倒了,您知道吗?从前你们关系多好?如今怎么成这样了您有想过吗?”
提到郑氏,贺奇胜不禁有些心疼。
她辛辛苦苦生了那个贱人,结果呢?她完全没有把她当母亲,反倒如此冷血绝情,敲诈她压箱底的嫁妆银子。
简直该死!
“混账东西,你在教我做事?!”
贺鸣海又是一脚过去,看向面前这个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那银子是你母亲欠南初的,她自愿拿银子给南初,你休要坏我名声,否则我决不轻饶!”
“赶紧滚回你院子,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贺鸣海说了几句便不耐烦地关上了门。
贺奇胜还想还说什么,却被鱼管家拦住:“少爷,您就别惹老爷生气了,这件事已经定下了,谁都阻止不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贺奇胜看着紧闭的房门咬牙,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该死的贺南初!
贺奇胜转身离开了书房,却并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古月阁。
“三少爷,您怎么来了?”守夜的宝珠瞧着突然出现的贺奇胜,惊奇不已。
“我有事找你们小姐。”贺奇胜说着,也不顾宝珠阻拦,直接推开了贺悠蓉的房门。
贺悠蓉从梦中惊醒,瞧见门口站着的贺奇胜更是吓了一跳。
“三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她压下心里想骂娘的冲动,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难道不懂吗?
自己说到底也不是他的亲妹妹,深更半夜闯进姑娘房门,也是正常人能做的?
贺悠蓉心中不免腹诽,急忙披上了外衣:“三哥,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换上衣服就来。”
见贺奇胜直勾勾盯着自己,贺悠蓉眼底带着几分羞赧,心底却厌恶的要死。
这该死的懂不懂男女之别?
“妹妹,我有事找你。”
贺奇胜说着,声音带着些颓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还带着几分沙哑。
说话间,贺奇胜已经将房门关上,贺悠荣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50章 失窃
贺悠蓉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忙问:“三哥,你要做什么?!”
她拔高了音调,瞧着满脸紧张。
贺奇胜不满:“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三哥会伤害你?”
“不是啊三哥,咱们如今已经大了,说到底也是要避嫌的。”贺悠蓉解释。
贺奇胜缓和了脸色:“无妨,咱们都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我早就把你当做了亲妹妹,说些话罢了,不打紧。”
见贺奇胜坚持不想离开,贺悠蓉只能咬牙应声,默默将身上的衣服穿好了些。
“三哥深夜来访,究竟何事?”贺悠蓉问。
贺奇胜这才想起来母亲,重重叹了口气:“二妹还不知道吗?母亲被那个贱人敲诈了三千两银子,如今气病了。”
“什么?三千两?”
贺悠蓉震惊不已,要知道她每个月的银子也就只有三两,三千两什么概念,可想而知。
那个贱人如何配得上这么多钱
“二妹,你不担心母亲吗?”贺奇胜目光幽幽看向她。
贺悠蓉挤出一抹笑:“自然是担心的,只是哥哥,她如何能敲诈母亲这么多银子?还有母亲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