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军功?我身披马甲屠满门(69)
此话让在场的人瞬间燃起希望,郑氏急忙催促:“快,将人带过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期待贺南初回来。
话音刚落,贺南初便带着佘太医进了房间。
“佘太医,我儿子在哪儿!”郑氏急忙引路。
贺鸣海客气道:“有劳佘太医了!”
他倒是没想到佘太医会真的来自己府上,一时间只觉面上有光,看向贺南初的眸子带着光亮。
果然,还是这个女儿有本事。
就连宫中太医也这般快的请到府上了。
佘太医未曾多言,扎针止血后道:“令公子这般便是必须断腿求生了,还请贺大人与夫人拿个主意,若再耽搁下去,只怕要出人命。”
郑氏泪眼婆娑:“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若是没了双腿胜哥儿便是废人了!”
想到方才贺奇胜抓着自己说一定要保住双腿的场景,郑氏心口便像针扎般难受。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受苦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宝贝儿子。
“赶快决定吧,这腿已经不可挽回,若再犹豫耽搁,只怕是令公子的性命也保不住!”佘太医催促。
医者仁心,若是双腿可以保全他自然会不留余力,只是贺奇胜情况特殊,他的双腿骨头早已粉碎,便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将碎骨复原。
郑氏咬牙:“我要儿子!要儿子!佘太医,请你务必保住我儿子一条命!”
这话一出,几乎用尽了郑氏全部力气,郑氏满眼恳求。
佘太医点头:“老夫尽力。”
说罢,佘太医便将众人请了出去。
接下来的场景太过血腥,不适合家人观看。
门外,贺鸣海若有所思,重重叹了口气。
郑氏也几乎被掏空了力气,好在赵嬷嬷拿了个凳子让她坐着才不至于昏倒。
只是想着她宝贝儿子日后便只能是个残废,郑氏心中便苦涩难当。
她忽的看向贺南初,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为什么出事的是胜哥儿,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一句话,再次给了贺南初心头一记闷棍。
贺南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一双水眸瞬间红了:“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便这般讨厌我吗?”
“字面意思,难道听不懂?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偏偏你什么事儿都没有,凭什么?凭什么你安然无恙?凭什么我的胜哥儿危在旦夕?凭什么?!”
郑氏歇斯底里,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贺南初。
贺鸣海立刻蹙眉,呵斥:“你胡说什么?!这件事根本不是南初的错!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别人?!”
“老爷,这可是咱们的胜哥儿,您怎么能为了一个外来的野种不为咱们胜哥儿做主?”郑氏不可置信。
若是平时护着这贱人便罢了,如今这双腿都要保不住了,难道连句重话都不能说?
他的胜哥儿可是失去了两条腿,她贺南初被说两句怎么了?!
“什么野种?这是我的亲生骨肉,与胜哥儿是一样的!”贺鸣海不悦:“说过多少次别这般苛待南初,你怎么不长记性?!南初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难道不心疼?你看看南初为了救她哥哥手都红了!”
贺鸣海被郑氏气炸,他没想到郑氏居然这般不可理喻。
分明不是贺南初的错,竟全然将错误归咎到贺南初身上,这般厚此薄彼,也配做母亲?
他瞧着若是贺南初有错,那么贺悠蓉便最该惩罚。
谁让她不听吩咐,非要出去?
“行了,你若是非要罚南初,便连蓉儿也一起罚了,我看蓉儿的错更重些!至少南初救下了她哥哥一条命!”贺鸣海扬声道。
贺悠蓉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贺鸣海竟然这般说自己,直接红了眼眶:“爹爹说得对,这件事原本便是蓉儿的错,蓉儿这就以死谢罪!”
贺悠蓉说罢便闭眼朝着一旁的梁柱撞去。
郑氏心惊:“蓉儿?!”
第59章 温情不在她身上
众人只见贺悠蓉朝着柱子撞过去,贺南初站在一旁,唇角扬起。
苦肉计。
倒是会拿捏贺家人心理。
“蓉儿!快拦住二小姐!”贺鸣海也被吓了一跳。
这女儿留着到底比没有强啊!
若真死了,他不难过是假的。
鱼管家得到命令,急忙吩咐一旁的小厮冲过去。
宝翠在一旁冷眼看着,恨不得贺悠蓉立刻就死,倒是宝珠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拦住贺悠蓉。
“小姐,您别想不开啊!您若是没了,老爷夫人都会伤心死的!”宝珠将人救下,贺悠蓉便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哭着。
“呜呜,都怪我把三哥哥害成这样,我该偿命的,呜呜......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呜呜~”
郑氏心疼不已:“你这孩子,没人说怪你,你怎么就想不开呢?你这般坦然赴死,是想挖了为娘的心肝吗?”
“呜呜,娘亲~”
母女俩瞬间抱成一团,呜咽哭泣。
一旁的贺南初见状眸色微动,或许她真是投错了胎,原本贺悠蓉才该是贺家大小姐。
贺鸣海未曾上前,将贺南初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柔声:“好孩子,你还有父亲,父亲疼你。”
虽知道贺鸣海这话是利用居多,但贺南初心口还是不受控制的酸涩了几分。
她上辈子所求,不过一份温情,只可惜终其一生,也未得到。
如今重生才知上辈子的愚蠢可笑。
贺家人并非无情,只是那份情不在自己身上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佘太医终于从房间出来。
“令公子已经没有危险,骤然噩耗你们可以好生安慰贺三公子,以免三公子想不开。”佘太医还不知贺府的弯弯绕绕,只把贺南初当做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