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她千娇百媚(10)
“我就知道你嫌弃你外祖家败落了,你这个不孝子,你舅舅小时候也疼过你的,现在你日子过好了,就开始嫌弃你舅舅家。
既然这样,你把我也送回赵家吧,这个家看来没有我老婆子待的地方了.....”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长宁侯被沈老夫人哭得头疼,连忙解释。
沈初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沈老夫人这两年性情古怪,一有不顺心的事就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
长宁侯被沈老夫人哭闹戏码逼得头疼,借口要去上衙,回来再议就溜了。
一出门,他就将沈初叫到书房,命令道:“你不能娶赵玉芳,立刻想办法回绝了这门亲事。”
沈初故作惊讶,“祖母和父亲不是都说她好吗?为何不能娶?”
长宁侯有些不耐烦,“京城如今有不少世家想将闺女嫁给你。
娶一房得力的妻子,将来于你的仕途也有益处,娶了赵玉芳,能给你带来什么?
况且我已经和冯首辅家通过气了,冯首辅有意将次女嫁给你,娶了首辅的次女,与你的前途大有裨益。”
沈初:“婚姻之事,父母之命,父亲既然觉得不好,直接回绝祖母便是。”
长宁侯眸光微闪,“直接回绝,难免伤了你祖母的心。”
“父亲的意思是?”
“毕竟是你祖母娘家的孩子,不娶确实不好,这样吧,你纳她为妾好了。”
“可祖母说的是让我娶妻。”
长宁侯不耐,“那你就想办法毁了玉芳的清白,未婚先失了贞操,自然不能做你的妻子。
到时候你再提出纳她为妾,你祖母想来应该会同意的。”
沈初被长宁侯的提议恶心到了。
她抬头微微一笑,“父亲当年也是这般纳我姨娘为妾的吗?”
长宁侯面上的肌肉微微抖了下,忍不住拍了桌子。
“混账,我和你姨娘的事,你做儿子的岂能随便置喙?”
沈初撇嘴,故作不满:“父亲纳妾尚知道找我姨娘这样又年轻貌美,又家产丰厚的女子,
为何到我这儿,就要给我塞一个家世败落的女子做妾?父亲是不是不疼儿子?”
“你!”长宁侯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道阴霾。
这个儿子从中了状元就表现得有些混不吝,没养在身边,果然是不贴心,更不好掌控。
长宁侯脸色难看,直接命令道:“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你立刻安排一下,此事宜早不宜迟。”
第8章 姨娘的脸是拿脑子换的
“我不会纳妾,要么娶赵玉芳为妻,要么不娶,父亲自己看着办吧。”
沈初一脸无所谓,说完径直离开了书房。
长宁侯气得摔了一个茶盏,“混账东西!”
中午吃饭的时候,乔姨娘来了沈初的院子。
沈初撇她一眼,“你若是来劝说我纳妾的话,最好免开尊口。”
乔姨娘拿出一只葱油鸡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撕了个鸡腿递给她,凑上来小声道:
“我又不是疯了,劝你纳妾做什么?”
“你又没有那玩意儿,娶妻纳妾不是饿狗钻茅房—自己找死?”
沈初手里的鸡腿顿时不香了,“咱能换个比喻吗?”
乔姨娘笑嘻嘻:“话糙理不糙。”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已经告诉侯爷,说我在净国寺找大师给你算过了。
大师说你二十岁之前不宜破了童子身,不然会有血光之灾,所以你二十岁之前不能娶亲,纳妾也不行。”
沈初向乔姨娘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理由堪称完美,可以帮她推拒掉所有的婚事。
“不牵扯到父亲的时候,姨娘的脑子还是能用的。”
乔姨娘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呢,侯爷就是我的命,牵扯到命的时候,还要脑子干啥?”
沈初被噎得彻底啃不下去鸡腿了。
她擦了擦手,问乔姨娘,“父亲当年是如何纳姨娘为妾的?”
乔姨娘想起往事,笑得灿若春花。
“你外祖父外祖母突然病逝,我是家中独女,乔家族人像饿狼一样,逼着我把家里的生意都交出来。
侯爷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就像个神明一般从天而降,把我护在身后,赶走了乔家族人。
他是那样英俊完美,侠义心肠,令人心折。
我是商户女,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身份云泥之差,他却始终对我以礼相待,温柔周全。
我们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情之所至,一切水到渠成,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沈初挑眉:“水到渠成就成了个妾室?他就没对你用什么手段?”
她一直好奇这个问题。
乔家是富商,按理说上门提亲的人定然很多,乔姨娘带着庞大的家产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为何要给长宁侯做妾?
乔姨娘大惊失色,“阿初你说什么呢,侯爷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算计我?
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侯爷是真心疼我爱我的,他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个人。”
她凑到沈初耳边小声道:“他对夫人不过就是面子情,你不知道吧,他都好多年没碰过夫人了。”
“人家碰没碰的,你能知道?”
“我相信侯爷,他不会骗我的。”
沈初心累,“因为相信他,爱他,所以就甘愿拿嫁妆养着这一家子?”
乔姨娘托着腮叹气,“侯爷其实过的很艰难,你祖父不成器,将侯府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只有一个空壳子。
可怜他一个人苦苦支撑着侯府,过得很苦很累,阿初,我若是不帮他,谁还能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