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她千娇百媚(169)
他若真的信了,照着画像去找,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人。
裴渊冷哼一声,“本皇子有急事先走,你什么时候画好了什么时候送去吧。”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装到几时。
裴渊拂袖离开。
沈初眨眨眼,糟糕,她还没和裴渊商议冰花芙蓉玉佩的事呢。
她连忙追出去,外面哪里还有裴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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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纵马一路疾驰回了六皇子府,在书房喝起了闷酒。
两坛子酒下肚,金宝才气喘吁吁地从净国寺赶回来。
“哎呦,我的殿下,您怎么不等奴才就回来了,奴才腿着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搭了辆顺风车。”
金宝拖着沉重的脚步一进屋,闻见满屋子酒味顿时愣住了。
他凑到孙严身边,小声问:“殿下这是怎么了?不是去试探小沈大人了吗?
怎么还喝上闷酒了?难道.....”
孙严抱着剑站在门口望天,“殿下说他睡了小沈大人。”
“真的是小沈大人?我的天哪。”
金宝惊呼一声,激动地直转圈圈,“我说什么来着?
我的感觉灵着呢,我早就觉得是小沈大人,你们偏不听我的,一会儿查什么勋贵女眷,一会儿又查什么城南的女子?
嗐,纯属浪费时间。”
话音一落,身后响起裴渊阴恻恻的声音,“本皇子睡了个男人,成了断袖,你很高兴?”
金宝后背一凉,瞬间想起自家殿下最厌恶的便是断袖。
真不知道自己刚才高兴个啥。
金宝嘿嘿一笑,“奴才不敢,殿下是因为被三皇子下了药才和小沈大人那什么的,那都是意外,殿下不是断袖。”
裴渊阴沉沉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金宝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问道:“咦?男人第一次也会流血吗?”
裴渊皱眉,“什么?”
“殿下你忘了?咱们把暗房那夜的床单留下了,上面可是有落红的啊,难道男人第一次也会流血的吗?”
裴渊脸色更阴,“你觉得本皇子会懂这个?”
金宝缩了缩脖子,“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裴渊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宝往前凑了凑,双眼晶亮,“殿下,咱们再拓展一下思路,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沈大人其实是女子呢?”
裴渊倏然坐直了身子。
第135章 就凭本皇子睡了她!
“你在胡说什么?沈初怎么可能会是女人?”裴渊满脸不可思议。
金宝笑嘻嘻地眨眼,“殿下,你再好好想想在净国寺那夜的情形?
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缠绵,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亲热,感觉应该不一样吧?
不说别的,就...用的地方它也不一样啊,您就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吗?”
裴渊支着额头试着去回忆那夜的事情,可惜半天过去了,他只隐约记得他像一只野兽,不停地对身下之人疯狂索取。
因为看不到,他的触觉和嗅觉相对敏锐些,隐约记得那人的皮肤细腻软滑,记得他身上的紫藤香味,记得他低低的哭叫声。
“殿下,要不咱们让孙严再去听墙角试试?”金宝小声提议。
裴渊眉头微蹙,“以沈初的聪慧,我今日这般试探,他定然猜到了我派人监听过他。
咱们再过去,只怕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别扯这些没用的,沈初不可能是女子。
你忘记先前暗卫打听的消息了吗?沈初可早就把他身边的婢女收用过了。”
金宝恍然,“奴才想起来了,暗卫还说小沈大人甚是勇猛,一晚上好几次呢。”
裴渊更烦躁了。
他和沈初,沈初和婢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们退下吧,我想静静。”
金宝和孙严退了出去。
裴渊从怀里摸出荷包,放在鼻尖嗅了下,淡淡的香味袭来,莫名令人觉得安心。
安神药加上酒的作用,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拥着一个女子抵死缠绵,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呼吸纠缠。
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对方洁白如瓷的脖颈里,女子发出犹如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他轻轻掐着对方纤细的腰身,柔声哄道:“乖,别哭。”
女子转过头来,露出水洗般清澈的双眸,委委屈屈地看着她,惹人心疼。
竟然是沈初的脸!
裴渊梦中惊坐起,出了一身的冷汗。
该死,一定是被金宝的话影响了,他竟然在梦里将沈初想成了女子,然后对她这样那样.....
就算是他和沈初有过荒唐的一夜,他也不该做这种梦!
从他十岁第一次意外看到三皇子抱着小倌戏耍,到后来三皇子尝试对他动手动脚,甚至在他饭菜里下药,他就觉得断袖之徒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所以他绝对不会成为断袖之徒。
金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殿下,今儿晚上清秋姑娘的生辰宴,您过去吗?清风姑娘已经打发人来问了两次了。”
裴渊捏了捏眉心,“我换身衣裳就过去。”
清风楼今夜格外热闹,花魁谢清秋的生辰宴,整个京城一大半的公子哥儿都来捧场了。
不过众人都知道谢清秋是六皇子的红颜知己,所以来的客人都对谢清秋十分客气,不敢随意调笑。
谢清秋一袭大红长裙,手持一柄红团扇,浓重的色彩不但没有半分俗气,反而衬得她更加明艳娇媚。
有人笑着问:“清秋姑娘,前日六皇子豪掷万金买下冰花芙蓉玉佩,只为博姑娘一笑的佳话已经在京城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