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她千娇百媚(2)
好在她也不吃亏,她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抓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但没有一条是无辜的。
肉债肉偿!
裴渊来一次,她就抓一条。
脑海里浮起某些火热的画面,沈初脸一红,头顶就砸落裴渊的声音。
“本皇子昨晚的技术可还行?”
沈初心口差点蹦出来:.....
他知道昨晚是和自己.....
难道她猜错了?
昨夜她仔细观察过,发现裴渊这厮夜里不能视物,不然昨夜进来就应该认出自己了。
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便听到裴渊讥笑:“没想到啊,堂堂新科状元竟然有偷窥别人行房的癖好。
怎么样?昨晚被本皇子精彩绝伦的能力震撼到了?”
沈初微愣:“啊?你是说这个啊?”
“不然呢?你不会想说本皇子睡的是你吧?”
裴渊嗤笑,“本皇子没有断袖的癖好。就算你是京城断袖榜上第一名,本皇子也没兴趣。”
沈初:......
你才断袖,你全家都断袖。
“殿下若是无事,沈初告辞。”
“站住。”
一只玉骨扇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裴渊长腿往前一迈,挡住了她。
“六殿下还有何事?”
“昨夜你既然在这里,这么说你看到我睡的人是谁了?”
沈初心头微跳,“六殿下真有意思,昨晚和你同赴巫山的人是谁,您自己应该更清楚。”
裴渊垂眸扫了一眼胸前裸在外的抓痕,“唔,应该是只热情如火的小野猫,爪子挺利。”
沈初面红耳赤,裴渊这厮常年留恋青楼,荤话张口就来。
“不过我应该也没吃亏,我在她脖子上也留了记号......”
第2章 小姑娘调皮害羞,睡完我就跑了?
她下意识扯紧衣领,觉得脖颈泛起层层热意。
嗯,确实有记号,一片呢。
幸好她穿的是交领袍子,遮住了脖子上的印记。
“沈初清晨才误入此地,什么都没看到,家里还有事,告辞。”
她推开压在肩头的玉骨扇,有些狼狈地跑了。
裴渊摩挲着玉骨扇,扫过凌乱的床榻。
这是净国寺大殿后的暗房,平日里用来放供奉的香烛,光线有些昏暗。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是香烛的气息。
他目光微凝,用玉骨扇挑开被子。
褥子上绽放着一朵血红的梅花,脑海里闪过一幅模糊的画面。
“疼,你轻些。”
他双眼夜里不能视物,看不到女子的容貌,却能感觉出女子的声音娇柔,肌肤滑润如雪。
奇怪,他夜里很难入睡,昨夜拥着那名女子却睡得格外的沉,连梦都没有。
他的目光微凝,从床尾捡起一只湖蓝色的荷包,一股药香味夹杂着淡雅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安神药,所以他才会睡得那般沉。
这是昨夜的女子留下的?
裴渊捻了捻手指,叫贴身护卫进来,“给你两日时间,找出昨夜的女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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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撑着浑身酸疼,没有惊动任何人,翻窗回了自己的厢房。
刚一落地,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待看到床上的情形时,不由倒抽一口气。
凌乱不堪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一丝不挂的女子。
女子双目圆瞪,胸前拳头大的伤口正汩汩流血,鲜红的血染红了身下的床褥。
沈初伸手探了下鼻息,已经气绝身亡,只有满身的青紫痕迹,显示她生前曾经遭遇了什么。
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她正要低头避过,突然眸光一转,软软倒在了地上。
头顶响起一道冷哼声,“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自己撞上门了。”
沈初一动不动。
看来是嫡母长宁侯夫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杀人,栽赃,伪造现场的连环套。
人死在她房里,她百口莫辩。
好阴毒的算计!
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把匕首,男人将她拖到床边,手还顺势在沈初脸上摸了一把。
“一个男人竟然长得比女人都白嫩,这姿色与其进牢里便宜狱卒,不如老子先尝尝滋味。”
男人恶劣地笑着,伸手就去扯沈初的衣裳。
沈初倏然睁开双眼,匕首一把扎进男人胸口。
男人双目暴凸,满脸震惊,倒地而亡。
死亡来得太过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沈初垂眸,她认得这个男人,嫡母长宁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护卫赵二。
一个月前,她回京城赶考的路上,赵二曾带人刺杀过她,而且不止一次。
看来她考中状元后,嫡母更加嫉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新仇旧恨一起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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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刚刚升起,长宁侯夫人陈氏正在吩咐心腹王妈妈。
“你带着人先去沈初房外守着,我一会儿引太后过去。
我要让太后亲眼看到现场,坐实沈初虐杀婢女的罪名。”
王妈妈一边为陈氏梳妆,一边笑:“奴婢提前恭贺夫人,解除心头大患。”
陈氏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个贱种,不过就是比我儿子早出生两个月,竟然想压在我儿子头上,呸!”
“谁说不是呢,夫人就是太过心善了,当年您怀身子的时候,就不应该让乔姨娘把这个贱种生下来。”
陈氏想起当年的事,暗黄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
“当年侯爷答应我将他送到湖州老家的道观养着,谁知道这个贱种竟然会偷偷参加科举,还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