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她千娇百媚(41)
“姨娘别难过。”
乔姨娘抬头,看到沈初温和沉静的面容,一时没忍住,趴在她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阿初,呜呜,侯爷他不干净了。”
沈初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早就不干净了,只是姨娘不肯睁开眼好好看看。
她压下上扬的唇角,转头看向众人。
“家中发生如此丑事,实在对不住,就不留各位了。”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告辞。
沈初一脸为难,“我父亲和世子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还请各位口下留情。”
“小沈大人放心,我等出去绝不会乱说一句。”
刚换好衣裳出来的长宁侯听到这句话,险些没一头撞在门框上。
他太了解京城这些老油子的话术了,不乱说一句,但会乱说很多句。
他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好名声,就要彻底完了吗?
不,他不允许!
陈氏便在这时窜了出来,一把拽住沈初,“是你,是你给侯爷和延儿下药的对不对?”
长宁侯一听,顿时满脸怀疑的看向沈初,一脚踹了过去。
“逆子,你好歹毒,竟然敢对我和延儿下药。”
一句话,令周围本想离开的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向沈初,眼中多了几分猜测。
沈初受了长宁侯一脚,松开乔姨娘,面露委屈的跪在地上。
“父亲,我不过是一个庶子,就算是得陛下赏识要入朝为官,但我在朝中无根无基。
若没有父亲和世子弟弟的帮扶,以后也难以走得长远。
我给你和世子下药,让你们出丑,让整个侯府成为京城的笑话,这对我有何好处?”
一句话便打消了众宾客眼里的怀疑。
在朝中做官,如果没有宗族扶持,没有家族亲人兄弟相帮,很难出人头地。
这么一看,沈初确实没有害长宁侯的必要。
陈氏见众人不再怀疑沈初,顿时急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她不能允许沈初还完好无事。
必须给沈初坐实下药的罪名,这样才能洗脱侯爷和延儿身上的污名。
沈初这个贱种才应该是声名狼藉的人。
陈氏朝王妈妈使了个眼色。
王妈妈立刻哭着跪倒在地上,“侯爷,奴婢今日一早看到大公子身边那个叫红袖的奴婢鬼鬼祟祟,总在酒水跟前打转。
定然是大公子指使她在酒水里下了药,目的是想害世子出丑,大公子想取代世子的位置,不料却意外害了侯爷。”
这句话一出,令长宁侯和众人对沈初都起了疑心。
第32章 断袖两个字真刺耳啊
尤其是长宁侯,几乎瞬间就认定了是沈初下药害沈延,殃及了自己。
毕竟沈初作为长子,虽然是庶出,但却十分优秀,若说他没有想做世子的心,长宁侯不信。
他冷冷瞪着沈初,抓起旁边护卫的鞭子,直接抽向沈初。
“孽障,说,是不是你下药害的延儿?”
鞭子裹着凌厉的风径直扑向沈初。
乔姨娘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挡在了沈初面前。
沈初自然不想让她替自己挡鞭,她倏然起身,一手抱住乔姨娘,另外一只手精准无误的抓住了鞭子。
父子俩扯着鞭子互相对峙。
长宁侯脸色铁青,“反了你不成?”
沈初微微一笑,“父亲怎能单凭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下药?父亲是抓到我的婢女买药了,还是在我身上搜到了药?”
长宁侯皱眉。
陈氏道:“你那个婢女就是江湖人,想弄点下三赖的药还不简单?
你若是不承认,就让去搜你的屋子,肯定能搜出药来,说不定此刻药就在你身上呢。”
她一边说,一边盘算着该怎么在护卫搜屋子的时候,悄悄将剩下的药放进沈初的屋子。
沈初冷笑,“是吗?照夫人的意思,谁此刻身上有药,谁就是下药的人了?”
她一手扯过鞭子,又快又很有准的抽向王妈妈。
王妈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鞭子抽开了她的腰带。
一个小巧的药包从她怀里掉了出来,咕噜噜滚到了长宁侯脚边。
“啧,王妈妈身上就有药呢,莫非是夫人指使你下的药?”
王妈妈不可置信的瞪着药包。
这药包她熟悉的很,正是她从小混混手里买来的,最后剩下的一包药。
她分明收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怎么又会出现在怀里?
王妈妈听到沈初的话,连忙分辨,“胡说,这...这是平日里我用来治疗心悸的药,根本不是什么下三赖的药。”
“是吗?”
沈初捡起药,飞快的捏住王妈妈的嘴,作势往她嘴里倒去。
“你吃下去看看是否能治疗心悸。”
王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她可是亲眼看到长宁侯状若禽兽的模样,哪里敢吃这种药。
些许粉末粘在嘴边,她吓坏了,连忙趴过去不停的擦嘴,慌乱的模样令谁看了都知道那包药根本不是治疗心悸的药。
“父亲,看来下药的人是王妈妈。”
长宁侯大怒,狠狠朝着王妈妈的心窝踹去一脚。
“老刁奴,你竟然敢下药害我。”
他这一脚用足了力气,直接踹断了王妈妈一根肋骨。
王妈妈惨叫一声,趴在地上连忙求饶。
“侯爷,奴婢是冤枉的,不是奴婢,是大公子他陷害奴婢。”
沈初冷笑,高声叫道:“红袖,去,把屋里那个男人拎出来。”
“好嘞。”
红袖脚尖一点窜进屋中,当即拎着屋里穿了一身小厮衣裳的男人出来,狠狠丢在地上,一脚踩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