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典当铺(20)
是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来福问红绡,“请问姑娘是来吊唁谁的?”
红绡的眼眸一转,声音轻柔,“我是来见云华公子的。”
来福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带她入了府。
“姑娘跟我们家二爷相熟?”
红绡慢慢点了点头,“有点熟但又不熟。”
“我是公子的友人。”
来福疑惑,“既然如此,那姑娘为什么不走正门,反而来到了偏门?”
红绡的脸色微红,“我不曾来过这样的大户人家,一路打听过来,就见这么个小门。”
来福听后没有质疑她,带着她进了灵堂。
到了灵堂,来福就准备离开却被红绡拽住,“云华公子当真逝世?”
来福没有说什么,只是指了指云华的灵位。
红绡看去,满眼的心痛,眼泪不自主的流下。
她伸手遮掩着。
拿了黄纸放在盆中烧了起来,又磕了几个头。
“真想不到,你我再见已是永别。”
站在灵堂旁的长鸣注意到了她。
她把来福拉了过来,“这位姑娘是?”
来福抬眼看了看,悄悄的跟长鸣说,“她说她是二爷的友人。”
长鸣的眼睛转了转,“你没怀疑过她说谎?”
来福又向灵柩那边看了看,“二爷生性风流,红颜知己最多。”
“没什么可深想的。”
说完正要走时,又扭回头,“麻烦姑娘千万不要告诉二奶奶,以免生出祸端。”
长鸣的眼睛一弯,捂着嘴,指着一边。
来福看去,只道“不好。”
兰芳这时,已经慢慢走到了红绡的身边。
“你是来祭奠云华的?”
红绡伤心的点了点头,哽咽着,“是。我给云公子烧点纸,他好路上花。”
兰芳质问红绡,“他死了,我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红绡的眼睛红红的有些委屈,“他都死了,我为什么不能哭?”
兰芳上前直接扯掉了红绡的面纱。
一张我见犹怜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兰芳的情绪激动,她指着红绡的鼻子,“你个狐狸精,别以为戴了张面纱我就认不出来了。”
红绡捂着脸,低声哭着,“我与云华自幼相识,本就相知。”
“如今他去了,我来看看。”
“又有什么过错。”
兰芳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竹棍,握在手里,“你个贱人,抢占别人的丈夫还有理了?”
“看我不打死你!”
长鸣拉了云若生悄悄问他,“这位姑娘跟你那二儿子是什么关系?”
云若生看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了,她应该叫陆宛淇。”
“她的父亲与我曾是生意上的故交。”
长鸣好奇的打听,“那云华跟她就是青梅竹马喽?”
云若生点了点头,“应该算是吧。”
长鸣当即敲了一下他的头,“那你还棒打鸳鸯!”
“我看这位陆小姐倒跟云华挺般配的。”
云若生听后有些羞愧,“当年她家道中落。”
“我准备伸出援手,结果却没找到人。”
“一直以为他们一家去了外乡。”
“没想到她竟流落到了烟花柳巷。”
长鸣反问云若生,“你二儿子没跟你说过,这姑娘的境况吗?”
云若生听后更是羞愧,“我与他素来话少。”
长鸣点了点头,“看来云华并非生性风流,常去青楼多半都是为了这姑娘吧。”
兰芳一顿猛敲,虽有人拦着,但仍有两三棍子落在了红绡的身上。
红绡疼的哭了出来,但嘴上却不饶人,“云华一生温润如玉,怎么娶了你这样的泼妇!”
“可想他这一生过的有多苦!受了多少罪!”
在场的宾客都被这场面吸引。
一时间灵堂竟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云亦初见状赶紧出来拦着,“二伯母快去歇着,小心动了胎气。”
兰芳不理会,一把推开了云亦初。
她指着红绡,“如果不是你,我跟云华早就琴瑟和鸣。”
“怎会落得现在的这般田地。”
红绡很不服气,“云华喜欢诗书画意,而你一个只懂女训的女子,怎么会跟他情投意合!”
“即使没有我,你们也未必举案齐眉!”
云亦初见拉不动兰芳,就用眼神示意来福去拉开红绡。
来福立马跑到红绡身边,拽住她,“红绡姑娘说这么多,口渴了吧。”
“客房那边有备下的新茶,姑娘可以尝尝。”
边说边拽着红绡往灵堂外走去。
兰芳眼见红绡要走,心里一急就追了上去。
结果脚下一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她捂着肚子,疼的说不出话。
身边的丫鬟看她见了红,连忙大喊“郎中!快叫郎中!”
第17章 产子
兰芳因为刚刚动了胎气,加上月份大了,胎儿有了早产的迹象。
贴身的丫鬟连忙去请了稳婆,郎中也一直守着。
长鸣闻声也是好奇的跟了过去。
没走几步就到了兰芳的院子。
门口的落下的一片碎瓦,引起了她的注意。
隐约能看到一张白色的纸条。
上面好像有什么字。
院内乱作一团,丫鬟小斯出出进进,热水倒了一盆又一盆。
长鸣走到那个角落,用通目悄悄的看了一眼。
兰芳的贴身丫鬟,见长鸣站在那里,立马跟了上来。
“昨夜起了风,瓦被吹了下来。”
“院里又忙,就忘了收拾。”
“姑娘没割伤吧。”
说着她就麻利的收起了碎瓦,装在布袋里,交代小斯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