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典当铺(24)
“白天的时候,我去外面买了一些平常不易见到的点心,准备送给她赔罪。”
“结果当我走到她的院子中时,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跟那个男人待在一间屋子里。”
云亦初有些沉不住气,“那个男的是不是伤害了二伯母?”
红绡摇了摇头,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不是。”
“我当时跟你的想法一样,所以急匆匆的走过去。”
“却在窗前看到,那个男的跟你的二伯母抱在一起。”
云亦初听到此言,深感不信,“怎么可能!”
“一定是那个男人强迫二伯母的!我要去报官!”
红绡呵斥云亦初,“站住!等听我说完,再去衙门也不迟。”
云亦初回头深深咽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坐在椅子上。
红绡继续说道,“我听了一会儿,他们两个应该相识已久。”
“那个男的对你二伯母很好。”
“同时我听到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你二伯母早产生下的孩子,是情夫的血脉。”
说到此处,红绡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她哭了出来。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
“碍于我对云华的感情,我不希望有人冒充他的孩子。”
“但我也很明白,是我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如果不是我,他或许跟兰芳会是一对和睦的夫妻,也绝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云亦初的脸色铁青,神情茫然,他不曾经历过这些,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二伯母的心里全是二伯,但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
当听到他的堂妹是别人的血脉时,他的心痛极了。
红绡哀求着云亦初,“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去告发兰芳。”
“我只是想求你帮帮她。”
“我想求你,能不能帮她改嫁?”
“她独守空房十几年,如今好不容易遇到真心待她好的人,能不能让她带着孩子走?”
云亦初反问红绡,“你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替她求情?”
红绡擦掉眼泪,“因为我对不起她,是我抢走了她的丈夫。”
“也是我害她早产,差点丢了性命。”
“我求你帮她,其实是为了给自己赎罪。”
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云亦初,“云华已经走了,再过几天我也要去城外的尼姑庵出家。”
“尘世之中,已经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帮她是我的最后一个愿望,你能帮我实现吗?”
云亦初闭着眼睛,他也在流泪,咬紧牙说出了那句,“不能。”
“我目前虽过手着云家的大小事宜,但像这种事情,我并没有决定的权力。”
“如果她像大伯母那般有放妻书,那在宗亲面前还好说些。”
“但若没有,就是死也得埋在云家。”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伤心极了,“这就是云家的规矩。”
红绡听后,没有放弃,“我可以模仿云华的字迹写一封放妻书。”
“你等我,一会儿就好。”
她慌忙的找着笔墨,云亦初却拉住她,“算了。”
“不可能的。”
“她现在生了孩子,而且孩子都已经入了族谱。”
“如果硬要走,只有死路一条。”
红绡闻言,手中的笔掉在地上神情悲伤。
她转头看向云亦初,“那我能求你另一件事吗?”
云亦初苦笑着,“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应该可以。”
红绡看着他,“我想求你保护兰芳母子。”
“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云家的规矩真跟你说的那样森严。”
“那她或许会跟我一样,无福见到自己的父亲。”
“我只希望她这一生能够平安幸福。”
云亦初点了点头,“好,你放心,她是我的妹妹,我会尽力保护她的。”
说完便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第20章 质问
夜深人静时,长鸣坐在窗边赏着月亮。
她暗中算了一卦,云若生放弃轮回,或许会是破局的关键。
风行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今日送葬,发生什么事了吗?”
长鸣喝着新煮茶,“云若生那个老头,违背了天道,放弃了轮回。”
“后面或许会影响云家的时运。”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风行感到有些诧异,“你不是说,尘世之事与你无关吗?”
长鸣看了他一眼,“其他的事的确与我无关。”
“但云亦初是我的雇主,在交易未达成之前,我得保证他活着。”
“之前我算了几次,都是死局,但云若生的出现,好像又让这盘棋活了起来。”
风行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长鸣给他倒了杯茶,“五分热,刚刚好,你也喝一杯,品品这其中的滋味。”
喝茶的过程中,风行想到了一件事,“白天的时候,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兰芳的房间。”
长鸣听后,好奇起来,“你没去看看?”
风行喝了口茶,“我没那么无聊。”
“都是尘世中的事,与我也没多大关系。”
长鸣轻笑了一声,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头,“学我?”
就在这时,一只纸鹤飞进了屋中。
长鸣轻轻接住,只见上面写着,“夜深时,祠堂见。”
手一挥,纸鹤便成了粉末,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风行对长鸣说,“需要我帮忙吗?”
长鸣摆了摆手,“小事一桩。”
“现在还不能暴露我们的能力,以免它被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