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156)
陆锦时低声道:“这是因为五幻散能让人上瘾,虽是可以解一时疼痛忧愁,但时间长了,服用此药之人就会越来越离不开此药物。
而这药物吃久了,也是治标不治本,它只是能够暂缓疼痛,但病灶还在,并非是治病,而这药在让人醉生梦死之中染上骨痛之症,一直服用,瘾会越来越大,一直到无药可救,病入膏肓。”
惠元帝气恼至极,握紧着手,吩咐着容弈道:“你将剩余药物拿去喂天牢之中的死囚,看看是不是真是五幻散?”
容弈应下道:“是,父皇。”
容霜摸着小黄狗,担忧道:“那这只狗也是吃了两颗了……”
陆锦时笑了笑道:“偶尔吃两颗倒是不至于上瘾,日日吃上五日必定会是上瘾的。”
容霜听得陆锦时此言都有些后怕地看向了惠元帝。
容弈朝着惠元帝一笑道:“父皇,您何不将计就计?看看三皇兄到底要做些什么?”
惠元帝点头道:“嗯,朕本就也打算将计就计,朕就知晓他没安什么好心,这小畜生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陆锦时看向了容弈,她想着要不要趁机禀报荣嫔之事,容弈对着陆锦时摇了摇头,陆锦时也就心领神会不再提起荣嫔之事。
“父皇,母后,我弟弟昨日从考场之中出来好似心情并不愉悦,我想去安王府劝慰弟弟一番。”
容霜轻笑着道:“去吧,你弟弟应当才十六七岁吧?这么小的年纪不中举子才是常事,让他莫要过于伤心,尽力了就行。”
“多谢母后关心。”
陆锦时与容弈带着小璋儿出了凤坤宫。
容弈便将手中的药物交给了他的心腹前去天牢之中找死囚服用。
陆锦时对着容弈道:“方才为何不说荣嫔之事?”
容弈道:“父皇就算是宠爱于我,但这件事情事关太大,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意胡说庶母与朝中臣子苟且。”
陆锦时道:“这倒也是。”
惠元帝再是与容弈父子情深,到底也还是君臣,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只靠青山郡王妃的一面之词和他们两人的猜测,是不能随意指控荣嫔的。
两人带着璋儿到了安王府。
还没有进入客院里边,陆锦时就听到了秦柯在念书的声音。
陆锦时进了里面,她看着双眼无神的秦柯道:“弟弟,不过就是一场小小秋闱罢了,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你三年之后定会考中功名的。”
秦柯抬眸看向陆锦时道:“姐姐,我只觉得对不起你对我的教导。”
陆锦时轻轻一笑道:“你的文章呢?先让我看看,我看过的举子文章上千,你能不能得功名,姐姐一看便知。”
陆锦时还真有这般自信,因为在天章书院之中,那些师兄弟们参加秋闱的文章,陆锦时十有八九都是猜中可否能得功名的。
秦柯从一旁取出来了一张宣纸,“姐姐,这就是我所写的文章。”
容弈凑到了陆锦时跟前看着,他又看了看秦柯道:“你……亏得你阿姐为你担忧了一整夜。”
陆锦时看着秦柯洋洋洒洒有理有据的文章,轻笑着看向了容弈道:“看来我这解元夫人要泡汤了,不过好在也还是解元姐姐。”
容弈怒视了一眼秦柯。
秦柯不知容弈这怒意从何而来:“阿姐,我真的能中举子?我都觉得不曾发挥好,我平日里所写的文章要比这好太多。”
陆锦时轻笑着道:“中举不难,就是不知解元郎出自你与你姐夫何人了?”
秦柯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长安城之中人才济济,或许除了我与姐夫之外,还另有高手呢?”
陆锦时淡淡一笑道:“我不会看错的,这解元郎定是出自你们之间,当年我说沈星会是解元郎,他就是成了解元郎。”
陆锦时想起沈星来,看向了容弈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把沈师兄给调回来?”
“他在洛阳挺好的。”
第132章 让晚娘留在书院
陆锦时看向了容弈道:“梁文师兄去世后,翰林院之中不是缺了一位大学士吗?让沈师兄顶上去,他本就是翰林院之中的官员,最为合适不过。”
秦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陆锦时道:“阿姐,这是朝堂政务,您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指挥七皇子殿下呢?正所谓女子不得干政……”
陆锦时拿起一旁的书籍,轻轻敲了下秦柯的脑袋,“女子为何不得干政?小小年纪就一副迂腐味了?”
秦柯摸着脑袋,看向了容弈,“本来就是女子不得干政。”
容弈笑了笑道:“以后就没有这个规矩了。”
容弈看向了陆锦时,他想过,他的确是因容颜还有露水夫妻之情喜欢上的陆锦时,但他身边也从不缺美人,他心中这般在乎她,放不下她,也是因陆锦时与寻常女子不一般。
陆锦时在教书时是明媚的,她熟读诗书,自幼就是在兰亭那文人辈出的钟灵毓秀之地长大,陆锦时绝不该被困于后宫之中,在后宫之中渐渐地折断她的羽翼。
陆锦时触及到容弈的眼神,轻轻一笑,她得意地看向了秦柯道:“你呀,小小年纪就这般老学究脑筋!”
秦柯道:“我只是想着,您若是不干政,我就能进入朝堂好好护着你,成为你的依靠了……”
陆锦时听着秦柯之言轻轻一笑。
容弈又是皱眉看向秦柯道:“你姐姐可无需你护着,更是无需你做她的依靠!我会是你姐姐最大的依靠。”
秦柯听着容弈醋味满满的话语,忙是低头应道:“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