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18)
容弈不顾一旁双喜双福两个小厮拿着木棍要来赶他,他步步上前抱住了小璋儿。
陆锦时紧皱着眉头没有松开璋儿。
小璋儿见到容弈朝着他咯咯笑着。
容弈看向了陆锦时道:“璋儿显然也是想要我抱的。”
陆锦时终究还是放开了璋儿,微皱着眉头,早知如此,应当在小璋儿一出世之时就去父留子的,这会儿璋儿已开始认人了。
容弈抱着璋儿与他玩闹了一会儿,便进了院中。
陆锦时见着容弈跨过门槛,蹙眉道:“谁允许你入门槛内的?”
容弈进了门内,将院门阖上后,对着陆锦时道:“我来是要与你说一件事情,你先前不愿为妾不是怕璋儿为庶子吗?我能说服我日后的正妻,将璋儿记在她的名下,让璋儿为嫡子,日后可继承我家的祖宗基业。”
陆锦时听着容弈此言语,原本还没有灭下去的火气,已是成了熊熊烈火。
陆锦时怒极道:“容弈,你非但要我做妾,还要抢走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儿记在你的正妻名下?”
容弈道:“璋儿虽是记在我正妻名下,但依旧也是可以叫你为娘亲的。”
陆锦时呵了一声,她从容弈怀中抱回了璋儿,就将璋儿给了一旁的奶娘,又吩咐着所有奴仆都退下。
等婢女小厮都退下,奶娘也抱着璋儿离去后,陆锦时扬手就是要往容弈脸上扇去。
容弈蹙眉握住了她的手道:“锦儿!”
陆锦时手被握住,她便只能抬脚就往容弈腿间踢去。
容弈只能放开了陆锦时后退了两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般暴躁动手?”
陆锦时怒气滔天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以为你知晓你才是被去父留子该去掉之人,你竟然要抢走我的璋儿认别人做母亲?别说打你,若是杀人不犯律法,我如今都想要杀了你!这世间没有比你更为混账的东西!”
前世做了什么孽,今世遇到容弈被如此作践?
简直就是气煞人也。
容弈道:“让璋儿记在我正妻名下也是为了璋儿的日后所虑,我家中的基业可是不少……”
陆锦时道:“谁想要你家中基业?璋儿姓陆,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儿,与你无关,你只不过是借给我了一颗种子而已,不是你容弈,也有赵弈,李弈,都可以借我种子!”
容弈一听到赵弈,李弈,气得很,紧紧蹙眉,“有借有还,你既然说了借字,你打算如何还我?”
陆锦时将身上还没有捂热的一万五千两银票取出来,砸向了容弈道:“此处是一万的银票,长安票号都可通兑,也就当做是向你买种子的银两,还有这两年你也算是伺候我有功,多出来的五千两就当做是你这两年作为我的面首男宠的赏银了。”
容弈听着面首男宠四字,又见他跟前散落一地的银票,也是气得很:“陆锦时,你不但只把我当做种子,还把我视若可以用银两随意打发走的男宠面首?”
陆锦时见容弈一脸愠色,只觉得出气:“嗯,你该对你的身份有点自知之明,你赶紧拿了银子走人,日后不要再来我眼前晃悠,别妨碍我另找一个男宠面首,好给璋儿添一个妹妹。”
容弈心中怒火也是越甚,怒极反笑道:“五千两银子就买我做你两年男宠,那你也太过吃亏,不如我多送你一年?我再多给你做一年的男宠?”
第15章 不必再为七皇子妃
陆锦时皱眉道:“我无需你多送我一年,你赶紧拿着银两离开,我会另找男宠面首。”
容弈步步逼近陆锦时,凑到了陆锦时跟前笑了一声道:“你还能找得到比我身份更为高贵,文采更为出众,相貌更为俊朗的男子做你孩子的父亲?”
陆锦时峨眉越发紧蹙,容弈这厮好生不知谦虚为何物,自大得很。
可偏偏,他说得还真有道理,他的文采相貌是天章天章书院这么多书生里最为顶尖的。
否则自己也不会挑中他生下璋儿。
陆锦时冷声道:“虽然你的文采相貌无可挑剔,但你的品性却是犹如泔水般肮脏恶臭,我好歹也是你师父的女儿,你不但想要让我为妾,今日还企图夺走我辛苦十月生下的孩儿,你这品行实令人不耻。”
容弈呵了一声,“你的品性又好到哪里去?利用我真心,我好歹也为你我的日后想过,对你有着真心,而你从一开始就是欺骗。”
陆锦时道:“我骗你什么了?我先前可有说过要与你做夫妻?璋儿也是你自愿给我的,我何处利用你真心?何况让我为妾是真心吗?你不觉得你这个真心实在是可笑吗?”
容弈深呼吸一口气,他望着跟前的陆锦时,天家之妾何尝不是真心?
只是容弈想要解释,却又有所顾虑。
陆锦时如今就是在气头上,她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陆锦时会否被他的几位皇兄利用?
陆锦时在民间书院里长大,秦院长与她娘亲并没有拘束过陆锦时,陆锦时还在气头上能否可以受得了宫中的规矩与尔虞我诈?
容弈不得不再一次放弃告诉陆锦时自己的身份,“我对你就是真心的,有朝一日你就会明白,若不是真心,你根本就没有机会生下璋儿。”
陆锦时道:“我不需明白你的真心,你赶紧捡起地上的银票,离开!”
容弈缓缓捡起散落一地的银票,他将银票放入了袖中,看向了陆锦时道:“抛除名分妾侍而言,你与其找别的郎君给璋儿生一个妹妹,不如还是再找我生女儿,起码也是与璋儿乃是同一个父母,兄妹二人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