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22)
容弈后脚紧跟着陆锦时入内,便望见了小璋儿坐着手中拿着毛笔在玩。
“呀呀。”
小璋儿见到进来的爹娘,双手不断挥舞着。
容弈快陆锦时一步,抱起了璋儿,他紧蹙着眉头看向陆锦时道:“你不想做我的妾,是想要做沈星的妻?”
陆锦时呵了一声道:“我不想做你的妾,仅仅是因为我绝不会允许我日后的夫君纳妾,所以我更加不会去做妾。”
容弈蹙眉道:“为何不允许日后夫君纳妾?”
陆锦时道:“凭什么女子就要从一而终,男子就可以三妻四妾?
我受不了与旁的女子同享一个夫君,也不想与别的女子为了一个夫君争风吃醋,更不想替夫君管理他的那些子小妾!
我娘当年就是因我爹要纳妾而和离的,我自然也不会找一个要纳妾的臭男人为夫君。”
容弈微蹙眉道:“可是男子有为家中开枝散叶的重责,你若是一个人生个六七八个孩子,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也会拖累坏身子,得让妾室一起帮忙开枝散叶多多延续夫君家中的香火,多子多孙。”
“呸!”陆锦时啐了容弈一口,“你别在我璋儿跟前说这些,教坏我璋儿。”
陆锦时从容弈手中抱过来璋儿道,“你赶紧离开,别来我跟前气我。”
容弈道:“这世道本就是男子可以纳妾延续香火,向来如此……”
陆锦时冷冷嗤笑了一声道:“向来如此就对吗?我所嫁的夫君只准有我一个妻子,不得纳妾,你既已有正妻又要纳妾,快别再纠缠于我。”
容弈紧蹙着眉头,陆锦时不仅行事大胆,所念也是大胆。
让陆锦时为正妻他就难以做到,不纳妾……
他的六个皇兄,哪个不是妻妾满堂?如今皇子中,倒也只有自己,至今唯有陆锦时一个女子,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不纳妾了。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女子不许夫君纳妾……容弈细细一想倒也不是头一次了,还有他那日后的岳母安王府的明珠郡主也不许夫君纳妾。
为此还和离离开了长安城。
容弈不知他那个准七皇子妃,可否如同她娘亲一样的想法,不许自己纳妾?
想来应当不会,毕竟她都有了早逝未婚夫君的孩儿,怎么会来管自己纳不纳妾。
容弈想到此处,又想起了方才秦柯所说陆锦时头一个未婚夫就是因病而逝,她成了望门寡……
他的未婚妻与孩他娘都有早逝的未婚夫,怎么会有这般多的巧合?
第18章 视如己出
容弈隐下心中的疑惑,看着陆锦时道:“你来长安后,可有见过你重病的祖父了?”
陆锦时微微蹙眉道:“你问这做什么?”
容弈道:“按理,我该陪着你一起去看看祖父的,祖父病得可重?长平侯府有相熟的御医,可以让御医给你祖父去瞧瞧。”
陆锦时微皱眉道:“大可不必。”
容弈紧盯着陆锦时,“你千里迢迢赶来见你祖父一面,可见你的孝心,怎么这会儿有御医给你祖父去看病,你却说大可不必呢?”
容弈想自己这两日是被陆锦时的去父留子之说气糊涂了。
仔细想想,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
陆锦时乃是从江南来长安见病重的祖父最后一面的。
他那未婚妻贺大小姐也是从外地赶来长安见贺老侯爷最后一面的。
陆锦时未婚有孕,贺大小姐也是未婚有孕。
那便就只有一个可能,陆锦时便是他的未婚妻子贺家大姑娘……
陆锦时道:“我祖父已去世了。”
容弈唇角淡淡一勾。
陆锦时蹙眉看向容弈道:“我祖父去世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容弈忙道:“节哀,我陪你去给祖父上一炷香。”
陆锦时紧皱着眉头道:“你还是不知你的身份吗?你不过就是一个男宠罢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给我祖父上香,快走。”
容弈这一次倒是没有纠缠陆锦时,匆匆离开了书院,便赶回了宫中,径直入了宣政殿内。
宣政殿之中。
“父皇。”
惠元帝望着匆忙入内的容弈道:“你这一大早就见不到你的人,去何处了?”
容弈笑了笑道:“孩儿去凌霄书院里边念书去了。”
惠元帝道:“你这般着急忙慌地入内,有何事?”
容弈道:“孩儿想要问问我那未过门的皇子妃闺名。”
惠元帝道:“你不必再问了,你与她无缘分,她已有孩儿了,不宜再入宫为你的正妃。”
容弈道:“父皇,贺家大姑娘长什么模样?”
惠元帝道:“按理而言你是见过她的,你去天章书院读书两年,不曾见过秦院长的千金一面吗?”
容弈道:“贺大姑娘是秦院长的千金?”
惠元帝轻点头道:“朕给你与她赐婚,除了她是你明珠姑姑女儿之外,还有便是她是天章书院的千金,这二十年来,天章书院出了不少朝中栋梁,也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你若是娶了她,日后天章书院的学生,也便都是你的门生。”
容弈听着惠元帝之言,微抿薄唇,“竟然真的是她?”
“谁?”惠元帝看向容弈。
容弈轻轻摇头,“没谁。”
惠元帝目光打量着容弈道:“你在天章书院两年,应当是见过她的吧?妙妙那容貌,朕给你与她赐婚,是真不亏待你了,只可惜她胆大得很,竟然找了一个小书生借种生子,去父留子,那是万万做不得你正妃了的。”
容弈喉结微微滚动,想要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