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24)
“若是,我答应你,日后我的后宫就你一个女子呢?”
陆锦时只觉得七皇子是真疯了,还是为了能够顺利成为储君都能这般先来诓骗自己?
陆锦时不知如何能在不得罪七皇子的情况下,推却婚事,她这脑海之中不断地闪过各种推迟的理由,却又一一都觉得不妥。
她脑海之中,唯有一个念头,虽没见过七皇子殿下,但若是他真能答应日后后宫只有自己一人,何尝不是一个好夫婿呢?
贺锦兰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七皇子,自己“抢”走她心心念念的夫婿,岂不痛快?
容弈胆敢让自己为妾,她为七皇子妃,容弈日后见到自己都要对自己下跪行礼,岂不更为痛快?
至于容弈,他说孩子是他的,他又有何证据?
陆锦时敢做出借种生子之事,便也不怕容弈来与自己抢孩子,他如何能断定这孩子是他的?
仅凭璋儿长得像他的姑姑容皇贵妃吗?这人有相似之处也是难免的。
未婚有子七皇子都说会视如己出,自己又提出了不能纳妾苛刻的要求,七皇子都能应下。
可见七皇子有多看重她背后的势力,岂会任由容弈来“污蔑”七皇子妃。
纱帐之中传来男子沉稳的声音,“你还是不愿嫁给我?”
陆锦时垂眸道:“只要殿下愿意发誓,此生唯有我有一个女子,倘若我不能为您诞下皇嗣,你也只能在三十岁之后纳一个由我挑选的皇妃,那我便愿与殿下成婚。”
“你不信我?”纱帐之后的男子淡然浅笑,“那我便就发誓,今生只陆锦时一个女子为妻,绝不纳妾,绝不宠幸别的女子,若是有违此誓,人神共灭。”
陆锦时听着男子的誓言,心如擂鼓,她明白七皇子敢发此誓言,是为了储君之位。
陆锦时便就缓缓起身道:“殿下不弃,臣女定当助殿下得偿所愿。”
陆锦时想,如若能有一个不纳妾的夫君,助他为储君有何不可?况且惠元帝心中早已认定了七皇子乃是储君人选,她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帮衬帮衬而已,何乐而不为?
容弈缓缓起身,走到了纱帐跟前:“你孩子生父能得你的一番真心,想来也是人中龙凤,如此早逝未免可惜……”
容弈手指已是放在了纱帐之上,他倒是想要看看陆锦时得知自己就是她口中念念不忘的孩子生父时,会有何表情?
她得知自己让她做的是七皇子侧妃,必定会原谅自己。
至于陆锦时将他当做男宠借种一事,自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便是。
陆锦时嗤笑了一声道:“殿下,我孩子生父可不是人中龙凤,若是要比作一样东西,他便是连蛇虫鼠蚁都不如,衣冠禽兽,道貌岸然,寡廉鲜耻,蝇营狗苟之辈……”
容弈放在纱帐上的手垂落,只是他只能隐下怒意,微咳嗽了一声道:“既是这般禽兽不如之辈,你方才又为何说心悦于他?”
陆锦时道:“方才是臣女不想做您日后后宫之中的女子之一,诓骗的殿下,还望殿下见谅,请恕臣女不敬之罪。”
容弈握紧着手道:“那你对孩子生父就没有半点爱意?”
“不只没有爱意,且还是深恶痛绝。”陆锦时缓缓道。“恨不得他去地狱之中受油锅酷刑。”
与容弈两年露水情分,陆锦时本该与他好聚好散的,他却高高在上用着施舍的语调让自己为妾,竟还想要夺走自己的璋儿给他正妻抚养,自己哪里能不痛恨于他?
陆锦时倒是很想看到容弈得知自己要嫁给他皇子表兄时的神情。
纱帐后头的容弈听着陆锦时之言,一时间气愤难忍,陆锦时她算计自己的真心还好意思让他受油锅酷刑?
他只是想要陆锦时为妾,陆锦时呢?她可是利用自己真心,何尝不是更可恶?
第20章 如何证明璋儿是你的孩子
容弈的手从纱帐处收回,放在背后,目光冷然得望着纱帐跟前的陆锦时。
陆锦时不见纱帐后的七皇子发话,低声道:“殿下,可还有事?倘若无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陆锦时久久不见纱帐之后的七皇子回复,便一福身而退下。
出了玉琉宫大门,陆锦时便就微松了一口气。
陆锦时出了玉琉宫之后,方才想起来自己未曾看见七皇子的容貌,不知七皇子长得如何模样?
不过陛下与皇贵妃皆是顶好的容貌,想来七皇子应当也是极其俊朗,否则贺锦兰怎会对七皇子念念不忘呢。
陆锦时回到东街小院内不久,便就听得舅母带着两个表妹前来寻她。
陆锦时忙到了门口去相迎,大表妹陆依然年方十七,小表妹陆依英今年十五,两姐妹长得都甚是好看,陆锦时也并非头一次见她们,数年前她们跟随陛下与太后来过江南。
“表姐!”
“您终于回长安了。”
陆依然与陆依英二人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衣裳,陆锦时淡淡轻笑着道:“依然表妹,依英表妹。”
安王妃对着陆锦时轻笑道:“方才我们就来过了,听说你被七皇子殿下叫进了宫中?”
陆锦时轻点头道:“是。”
安王妃望向陆锦时道:“七皇子殿下叫你去宫中有何事?”
陆锦时倒也没有瞒着安王妃道:“舅母,殿下欲要我为皇子妃,并不计较我已有孩子一事。”
“姐姐,你已有孩子了?”陆依英甚是惊讶。
陆锦时轻笑着招呼着几人入内,她又命着彩云去将璋儿抱出来。
安王妃一见含笑的男婴,过去将小璋儿抱在了怀中道:“这璋儿怎长得如此像皇贵妃,不说的话,都会以为这是皇贵妃的孙儿呢,他爹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