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9)
入了内,容弈狠狠一拳砸向了墙壁,手中疼痛却是比不过心中疼痛。
她怎还敢提两年情分的?
所谓的情分,是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她利用的!
容弈实在是火气难消,本因让她为妾的一丝愧疚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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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宅院里。
陆锦时进了屋内,抱起了小璋儿,璋儿已经醒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锦时。
七个月的璋儿,已经能听懂些大人的话了,也会对着大人笑,给予大人回应。
“璋儿。”
璋儿咿咿呀呀地在陆锦时怀中挥舞着手。
陆锦时低头逗着璋儿轻笑,“璋儿见到娘亲好开心,娘亲见到璋儿也甚是开心。”
璋儿只挥舞着小手,甚是有趣可爱,陆锦时想容弈虽然混账得很,可他的种子确实不错。
可惜了,没能再借一个女儿,否则儿女双全就更好了。
陆锦时吩咐着一旁的丫鬟彩凤道:“明日我想去凌霄书院一趟见见弟弟,你去准备些去书院路上所需之物。”
彩凤应下道:“是,姑娘。”
陆锦时家中虽然是开书院的,但许是医者不自医,她继父桃李满天下,偏偏教不好自个儿子,所以两年前便与凌霄书院院长一合计,交换徒儿。
凌霄书院院长让容弈到天章书院念书,她的弟弟秦柯便来了长安凌霄书院念书。
想想,也有两年不曾见到弟弟了。
陆锦时一是打算去见见弟弟,二便是去打算拜访拜访凌霄书院的院长,他与继父乃是同门师兄弟。
陆锦时见璋儿给了奶娘后,她便去了一趟书房。
准备明日送给凌霄书院院长的厚礼。
陆锦时看着书房内还有不少容弈之物,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烦,看着容弈给她所作的画,烧也烧不得,看着又是烦心得很,只将画作都放在一旁的箱笼之中。
回到房内,陆锦时看着容弈遗留下来的衣物,通通寻了出来。
“彩云,去将这些衣物都拿去烧了!”
彩云低声道:“姑娘,烧活人的衣物,这不大好吧?”
第8章 给陆锦时做媒
陆锦时淡声道:“烧活人衣裳确实是不妥,可他容弈还是活人吗?”
彩云闻言,便低下头拿着衣裳出去,打算烧了。
彩霞入内轻笑道:“姑娘,烧了这些衣裳难免可惜,倒不如捐赠给城中一些孤寡乞儿,这衣裳给他们也能让他们换些银两用用。”
陆锦时想着也是,容弈的大部分衣裳都是她花银两买的,极好的料子卖给当铺还值不少银两呢,确实是该捐赠出去,也当是帮作孽多端的容弈积德了。
“彩云,将衣裳送人便是。”
彩云应道:“是,姑娘。”
彩云捧起那一堆衣裳,从里面掉落了一块玉佩。
彩霞将玉佩捡起来,递到了陆锦时的跟前道:“姑娘,您看这玉佩的成色可不是一般的和田玉。”
陆锦时看着跟前的羊脂白玉,再看着玉佩精细至极的雕工,确实不是一般的宝物,像是价值连城的。
陆锦时心想容弈的家境应当也不算差。
这块白玉,陆锦时倒是没有捐赠,毕竟衣裳大多都是她买的,容弈当真要与她清算,她也赔得起,这块白玉,她还真难以说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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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陆锦时早早起来梳妆,和刚醒来的璋儿玩了一阵后,就坐上马车前去了凌霄书院。
凌霄书院在长安城郊的一处农庄里,此处有田有湖风景秀美得很,旷野之上绿色的小麦已然结穗。
马车停在凌霄书院外。
陆锦时步行入了其内,未曾听到里边书生的朗朗读书声。
再进去,只见学堂上,几个少年围拢在一起玩着牌九。
陆锦时见状,过去就扯住了青衣少年的耳朵。
秦柯被扯耳朵之后,先是一愣,后又仔细一看笑着道:“阿姐!你来长安了痛痛痛!”
陆锦时放开了秦柯的耳朵道:“你是来长安念书的,还是来玩牌九的?”
陆锦时目光扫过跟前几个穿着锦衣的少年,“学堂之上,怎能有此嬉赌之物?”
“你这小娘子怎敢来管我们的?”
“秦柯,这是你姐?你姐怎敢拉你耳朵?我姐在我跟前一句话都不敢说。”
“长得挺好看的,这脾气怎比母大虫还差?”
锦衣少年们纷纷不服气陆锦时。
陆锦时瞧见跟前这些吊儿郎当的少年,紧蹙着眉头,只问着秦柯道:“林院长呢?这书院之中其他的夫子们呢?怎会允许你们在书院之中作赌?”
秦柯道:“年前钱夫子就在长安城之中开了一家新书院,将书院里面的书生夫子都叫走了,如今此处就只剩下我们八个书生和慕师兄了。”
“年后林院长见大部分学子都去了金名书院,因此被气得病发,最近几日更是病得卧床了,我们也是有好好念书的。
只是趁着慕师兄去给林院长送药,无人教书,偷摸玩了一会儿牌九而已,恰巧就被您看到了。”
陆锦时见着十六岁的秦柯低着头似乖巧小鸡仔的模样,倒也不再怀疑:“你带我去看看林院长。”
秦柯乖巧地带着陆锦时往着学堂后院里而走着。
等到了后院里边,绕过一片茂林修竹之地,便到了林院长的住处。
林院长如今虽已是四十有六的年纪,可到底也是男女有别,陆锦时让着秦柯先进去通禀一声。
待秦柯出来后,陆锦时才进了屋内。
一入屋内,陆锦时便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一眼就见到了坐在小榻边上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