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邪神诱骗成哥哥后(40)
那些密密麻麻的腕足绞成一簇,粗壮得宛如大树,抵着她的腰,再无后退的余地。
若不是它表面颜色白得粉嫩,但凡换一种颜色,都让人觉得恶心惊悚。
陆鸣压根不想看这东西,好不容易将这东西的存在忘记,却在这个时候被迫想起,浑身震颤。
他那张俊逸的脸几乎全都挤进她的视线中,陆鸣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往后退,险些没站稳。
腕足立刻搂住她,轻轻将她扶稳站好,还拍了拍她后背,问她怎么没站稳。
陆鸣都没有机会去扯腰间的腕足,她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下巴,他靠得越来越近,那双纯白的眼一动不动,如同死物,没有一点活人感。
她身子一哆嗦,立刻抿紧嘴唇,阻止他碰自己。
被阻断摄取想要的甜味,男人不悦皱眉,伸手去摁她的唇。
那粉嫩欲滴的唇被他摁压得变形,他甚至还想抵开她紧抿的唇钻进去,动作越发地粗鲁,连弄疼她了都不知道。
陆鸣攥住他的手掰开,迅速道:“我有正事要做!”
男人转而握住她的手,俯身用脸颊蹭着她手心,感知到她温暖的手,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但腕足还没有松开她。
陆鸣小心翼翼试探:“等我报了仇,就奖励你,好不好?”
她像是在哄孩子,而这个“孩子”很听话,任由她摆弄,松开了她的手,但缠在她腰间的腕足还在。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想离她太远,要一直一直缠着她。
陆鸣没再管他,转头面向那群被已经被控制的人,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畅快,但不够畅快。
他们的罪行还未揭发,不让他们深刻记住自己的罪孽,他们不会悔改。
她望着那群人,还没有开口,就有人骂她与怪物为伍,居然与怪物勾结,残害修士。
她冷眼扫视过去,骂她的人立刻被腕足吊到半空,待他惊恐地一动不敢动时,腕足松开,这人砸到地上,血溅当场。
腕足慢吞吞在人群面前移动,那些方才还大声唾骂的人,此刻惊惧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说啊,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说了?”
有人面露惊恐,有人气红了脸。
各宗宗主尝试过反抗,但他们不知为何身体酸软无力,一丝灵力也用不了。而且还有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物盯着,一旦他们动,等他们的只有死。
严其正在峰主的搀扶下靠在椅子上,问陆鸣:“你究竟将什么怪物带进了七剑宗!”
陆鸣缓缓转身面向他,看到他眼里的愤怒,心口堵着的怨恨更深。
她差点忘了,陆于野把他们的记忆都篡改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哥哥是被他们杀死的。
她轻轻拉了拉男人的手,说:“恢复他们的记忆吧。”
对于陆鸣的话,陆于野一向有求必应。
他稍稍动了手,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除了陆鸣,所有人的大脑都似被掰开,硬生生地把里头附着的那层与肉和骨粘合的薄膜撕开,一时间无数哀嚎响彻整个练武场。
陆鸣先是走到程三刀面前,看他捂着脑袋痛苦挣扎,一点都不觉得解气。
她也要让程三刀尝尝哥哥受过的折磨,让他在无尽的折磨与悔恨中度过余生。
“你们想起来了吗?”
她的声音如同来索命的厉鬼,让人不寒而栗。
程三刀身体不住地发抖,脑海中浮现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下令让弟子用陆鸣作为诱饵哄骗陆于野,将他绑住扔进封印之地,听着他的哀求却无动于衷,怕自己手上沾上弟子的血,所以才让人代替自己去杀了陆于野。
程三刀声嘶力竭地吼着,那不是他在悔恨,而是被脑子里的痛折磨得痛喊。
他惊恐万分地望着这个本该死去的人,嘴直打哆嗦,想要说的话在看到陆于野转身面向自己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陆于野没死,陆于野没死!
不,陆于野死了,他亲眼看到陆于野死的!
程三刀大脑如遭重击,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个轻易就能将所有修士控制的男人,脑海中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不敢深想,更不敢说出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正的陆于野已经死了,这个陆于野,是假的。
是邪神——是邪神冒充的!
他们没能成功加固封印,被邪神跑出来了!
可惜没有人能读出他脑中的想法,他也没能说出来。
陆鸣在他面前站定,拔出匕首,一把刺向他手背。
杀猪般的嚎叫从他口中发出,陆鸣被他的声音刺到耳朵,腕足立刻把程三刀旁边的峰主的手塞进他嘴里。
他的嘴角被撑得裂开,血丝与口水混在着溢出来。他的声音被手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
陆鸣一点都不觉得腕足这么做残忍,这与他们当初对哥哥所做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拔出匕首,要去刺程三刀另一只手,对危险的惧怕让他本能地把手往回缩,但无济于事。
腕足都不用陆鸣吩咐,卷住程三刀手臂往外拉,拉得笔直,就连五根手指都被拉直按在地面。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但没能发出来的嚎叫声,陆鸣眼睛眨也不眨,狠狠刺下去,刺穿程三刀的手,看着鲜红的血滴落,她直接松了匕首,一脚跺上匕首手柄,那坚硬锋利的匕首深深陷进程三刀手里,他整个人疼得都快晕厥过去。
腕足却在他即将昏迷时将他弄醒,逼迫他感受这入骨的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