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夫君反复引诱我(43)
“你说你欢喜我,相公,你可不可以发誓,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保护我,爱护我,不会伤害我一分。”
他躺在身侧,许久都默不作声。
裴雪嫣没指望他真的发誓,即便发了,那誓言也必定和他的人一样,是掺了假的。
听他不语,她就知道一切都快结束了。
她对真实世界里的江栖夜压根一无所知,又谈得上什么真的恨呢?
她恨的一直是“江公子”“三叔”还有“夫君”。
她只认识他伪装出来的人。
恨他为什么那样骗她。
在被刺与彻底死之间,她痛的死去活来,比昨夜被他那大物捅来捅去痛一千倍。
心理上,身体上。
再次见到他,说不出的异样。
她熟悉他,却又很陌生。
明明知道醒来后,他们什么交集都没有。
师父说,青宗门的男子都是又狠又无情。
就像现在,她知道堂屋那把剑还会刺向她,现在还能安然的躺在他身边,幼稚的让他发誓。
如果师父知道她已经和青宗门的弟子有了鱼水之欢,还叫成那样,会不会后悔传给她武功?
还是会觉得叶修罗的弟子很丢人啊!
裴雪嫣轻轻叹了一口气,幸亏心大,不多时便睡着了。
早上起来时,庄家汉子已经做好了饭,在温水上热着,人却早已去地里割麦子了。
天气愈发炎热,她坐在水井旁洗了把脸,瞧见脸颊因潮红起了点点颗粒,便用胭脂轻擦了下。
她拿起锅里的红薯、白面馒头,还有几块鱼肉,一个人悠闲地吃起来。
吃完饭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发呆。
开始怀疑这么勤奋入戏的江栖夜是不是动了凡心,竟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
正想着听到小院的脚步声,这么早就从地里回来了?
半晌还不到。
裴雪嫣起身去迎接,“相公回来的真早啊,还以为需要我去送饭菜。”
江栖夜擦了把手说道:“我去集上买些东西,你想要吃什么,我帮你买回来。”
“我什么都不想吃。”
裴雪嫣声音淡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情绪明显低落。
他原以为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后,她该多些娇羞,与自己更亲近才是。
哪想到一早回来,她竟是这般疏离模样。
他上前一步,微微低头看向她,声音放轻问:“你不开心了?”
裴雪嫣抿着唇,低头没应声。
“是昨夜……弄得你不舒服?先前我就说过,怕伤着你。”
裴雪嫣;“......”
好一个清心寡欲的道长!竟能说出这般龌龊又自恋的话来!
“你哪里弄疼我?只是自顾自己爽,没有看到我反抗挣扎么?”
江栖夜耳根瞬间泛红,垂眸不语,不敢看她。
夏天裴雪嫣穿的更轻薄,尤其是昨夜看完那双......之后,怎么都感觉此刻有些异样的感受。
是熟悉,还是陌生?
或者是更深一点的想法。
江栖夜低声解释:“我当......当你欲拒还迎。”
“欲拒还迎个鬼,你见过做这事哭的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别人的胸,居然还敢揉它,真的气死我了!”
江栖夜:“.......”
裴雪嫣说着就要去打他。
江栖夜被她口不择言惊呆了,她的手掌软绵绵打下来,又酥又柔,让人怜爱心增加。
裴雪嫣自幼没跟男子相处过,唯一见过的男人就是师叔。
师叔月丘岭是师父天天骂的男人。
但是见了面还会“师哥”“师哥”的叫。
师姐说,师父喜欢师叔。
裴雪嫣脑袋怎么都转不过来,师父骂他就是喜欢师叔的表现?
如今对江栖夜大概就是这样的心理,她讨厌他,恨死他了!
却又对江公子和三叔念念不忘。
人真的是奇怪。
江栖夜望着她气鼓鼓泛红的脸颊,不似作伪,连忙放软语气解释:“以后不做便是。”
“以后不做,永远不做,一辈子不做!”
江栖夜“呃”了一下,眉峰微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刚才去地里割麦子,其实是一早醒来就逃走了。
睁开眼睛时剧烈的犯罪感在内心滋生,他明明是来渡化人的,怎么会和女魔头发生床笫之事?
无情道也不管用了,什么都没用了。
自己进去那一刻整个人都是蒙的,感觉打开了新世界,世上为何还有这样美妙的体验。
她那样美,那样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馨香,连示弱时的模样都让人心尖发颤……
想到这里,自己这副心思,与那些浪荡的登徒子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天刚蒙蒙亮,他便攥着镰刀去了地里。
这次没偷懒,没用法术,一点点割了半亩地才回来。
如今见裴雪嫣这般生气,想来昨夜自己定是太过急切,也太过用力,是真的弄疼她了。
他倒不是自信,而是一直知道自己那物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
不想第一次給了小妖女,原本做之前已经给她施法了,没想到还是这样难受。
他曾听闻女子初经此事时,都会有撕裂般的痛感,想来她昨夜定是忍了不少苦。
念及此,江栖夜的语气愈发温柔:“你再回房歇会儿,我去镇上买些吃食。中午我把剩下的麦子割完,回来给你做饭。”
他这副体贴入微的模样,装得实在太过逼真,连裴雪嫣都险些信了。
“我才不吃你做的饭!你买的也不吃,就是不吃不吃……”裴雪嫣转过身回到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却没敢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