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夫君反复引诱我(81)
折腾完,裴雪嫣伸手在其中一位仙士的储物袋里摸了摸,找出一支信号烟花。
这烟花一放,此人的同门师兄弟必定会循着信号赶来。
到时候,他们瞧见自己师兄师父被折腾成这副狼狈模样,脸面怕是要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裴雪嫣得意的笑了笑,抬脚踢开地上的破衣烂衫。
在远处传来脚步声之前,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裴雪嫣走后,到酒楼大吃一顿。
不知怎么,这件事仿佛有人广播一样,走到哪里都被说上一句。
江栖夜真的太出名了!
可是,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
裴雪嫣仔细琢磨了一下,有点怀疑是江栖夜故意传播出去。
他们单独相处,大部分时间只有两个人,怎么会弄得全城皆知?
反正师姐是肯定不会说的,那一定是江栖夜的。
这个淫贼,实在可恶!
街市那么热闹,很快知道,江栖夜已经在青宗门。
“听说了吗?江师兄重伤回宗,修为尽失,却还护着那个叫裴雪嫣的女子,说合婚帖是自愿的!”
“可不是嘛!妄彧真人气得当场要废了他,还是几位长老求情才保住他的性命,现在被禁足在静心崖了!”
裴雪嫣心里咯噔一下,裴雪嫣心里咯噔一下
静心崖又是哪里?
妄彧回来,居然没有找她的麻烦?
是不是自己已经安全了?
她躺在客栈心烦意乱了好几天,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纠结,觉得自己应该去青宗门偷偷看看。
江栖夜修为尽失、被禁足,还处处护着她,这事怎么想都透着古怪。
青宗门她是第一次来,还找了许久。
很远就看见云雾缭绕间的房屋,果然是神仙地界,并不比元华山差。
慢慢云雾散开,就听到穿着整齐划一的弟子在半山腰上练功,她御剑到远处的山上。
看到青宗门的正门,果然气派,不仅有结界,还布下天网,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
她没直接从正门过去,更不敢直接打听,手指小小凝起一丝灵力,悄无声息地探向山内。
这些灵力都是江栖夜的修为,找到他应该是很容易的。
裴雪嫣自幼就听闻仙家的犯错弟子都会在某个地方闭门思过,遭受责罚,想必距离宗门不会太远。
没一会儿,就看到山巅西侧的方向,笼罩着灵力,想来那就是静心崖。
裴雪嫣收敛气息,剩下的一些阶梯爬了上去。
越往上走,风势越大,还挺冷的。
青宗门的责罚如此严格,阴冷阴冷的,而且三面是万丈悬崖,底下云雾,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
很快爬上山顶。
裴雪嫣走到石室后方,在门口望过去。
正好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江栖夜正盘腿坐在石床上,身上穿的轻薄青宗门紫色道袍。
头发垂落,一副虚弱的神态。
这个人明明是最爱把衣服和头发梳理的整齐。
她明明该恨他,可看着他这副修为尽失、可怜巴巴的模样,那点恨意竟淡了大半。
“咳……”跪在地上的江栖夜低咳了一声,胸口微微起伏
裴雪嫣欲要进去,听到石室里传来另一个威严的声音。
是妄彧真人。
“你就犟吧!都快死了,还在这儿犟!”
江栖夜垂着头,声音微弱:“师尊,我已经成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换做以前,妄彧早就扬手几巴掌下去了。
如今,他这幅惨兮兮的模样,实在是心疼大于责备。
“我心疼你自幼天资卓绝,把你当作青宗门未来的支柱培养,倾尽心血教你功法,你却为了一个叶门余孽,把自己作到这般田地!”
妄彧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
江栖夜淡淡笑了笑:“师尊,没关系,我可以重新再来。”
傻徒弟啊,重新再来谈何容易!修为尽失,根基受损,想要重回巅峰,要受多少苦楚,要走多少弯路!
“师尊,阿筝她不是余孽。叶修罗的过错,不该由她来承担。她未曾杀过无辜之人。”
妄彧又要气昏过头:“不是余孽?她修着叶门的邪术,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又不是没亲眼见过?若不是看在你苦苦哀求,我现在该替天行道,除了这个隐患!”
江栖夜争辩:“可现在她的修为是我传的,与叶门已经无关,是一个好人了。”
妄彧真人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挥下去,却在看到他胸口渗血的衣襟、鬓边的银丝时,硬生生停住了手。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日大雨滂沱,她捅了他两刀后转身就走,他倒在血泊中,修为尽失,又受了重伤,仅凭一丝求生欲,滴着血往青宗门的方向走。
刚失去修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重创,没走多远就支撑不住,昏死在了元华山脚下。
元华山几十里内都有很多仙人,第二天发现倒在地上的江栖夜,召唤附近青宗门的弟子把他带走。
那些人本想结交这位名士,伸手要给他灌输灵力,却发现他全身修为尽失,已成了寻常凡人。
加之,合婚贴内有仙士就格外引人注目,看到“江栖夜、裴雪嫣”的名字很快谣言四起。
妄彧外出许久,回家已经看到那个悉心培养的好徒弟果真是上了当,成了半死不死的废人。
当即就要去杀人,被他死死阻挡,以死相逼。
如今在这静心崖,他竟还是这般固执,冥顽不灵。
妄彧闭了闭眼睛,语气尽量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对她有情,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根本对你没什么情,从头到尾都是骗你的,她心性邪念,不是魔头也是妖女,这是叶修罗从小教育出来的结果,你若想让她改过来,除非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