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她温柔[破镜重圆](12)
“不行我走了。”江寄舟佯装离开,吓虞白。
“别。”虞白拽住他衣角的手更加攥紧。
僵持了半晌,虞白不情不愿地说了声:“求你。”
江寄舟唇角漫开笑,“真乖。”
他从虞白手中抽出那封情书,走到垃圾桶边扔了进去。
独留虞白石化在原地。
因为江寄舟将情书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一事,虞白一直到次日上课都是胆战心惊,生怕那几个女生找上门,将怒火迁移到她身上,因此一直暗自祈祷。
好在直到次日一整天的课结束,也并没有,虞白将悬到喉咙的心放回肚子里。
放学后,江寄舟要和同学去打台球,让司机送虞白回家。
虞白因为研究物理压轴题,在教室耽搁了一会,一抬头,发现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想到司机还在学校外面等自己,虞白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谁知道那几个女生突然出现,虞白心如擂鼓,但表面上仍强装镇定。
“你把情书给江寄舟了嘛?”
虞白如实回答:“给了。”
“他怎么说?”
虞白语气委婉,“他看了,说不想谈恋爱。”
干嘛非要来问她个无辜路人,这种事不是应该问当事人江寄舟嘛?虞白感慨自己真是天降横祸。
“真的吗?”女生脸上满是失落的表情。
虞白老老实实点头,“嗯。”
“虞白?”一个散漫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几人一同往外看,是江寄舟。
他不是去打台球了嘛?虞白心里升起一丝困惑。
站在教室门口的江寄舟看到几个女生围着虞白,虞白坐在凳子上抱着书包,想跑又不敢跑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觉皱眉。
“你们在干什么?”他心里生出无端怒火。
几个女生看到江寄舟,立刻七嘴八舌的回答。
送情书的女生走上前,面带害羞神情,柔声对江寄舟解释:“我想问一下虞白,关于我……”
“我不认识你。”江寄舟打断她的话,拧眉,语气冷漠,“更别提喜欢。”
然后,江寄舟看向虞白,淡声说:“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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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和狗子正在一点点靠近ing
第七章 异类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穿过种满梧桐树的街道,风吹的叶子“哗啦啦”的响,吹动虞白的头发,随风飘扬。
江寄舟又闻到了那个花香。
虞白手忙脚乱地将头发盖住耳朵,不想让江寄舟看到助听器的存在。
好在江寄舟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并没有看到。
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切割成凌乱的斑驳光影,落在江寄舟脸上,给他平添了几分温和。
察觉到虞白的视线,江寄舟睁开眼,眼皮聋拉着,兴致缺缺的样子,默了一会,他开口,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笨蛋。”
虞白反击回去,“你才是笨蛋呢。”
“嗯,这不是挺伶牙俐齿是嘛?怎么刚才就是被人家围着质问的小可怜呢?”江寄舟也不恼,唇角勾起戏谑的笑。
虞白咬唇,头偏向另一侧,看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
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一阵风吹过,虞白仍是呆呆的神色盯着窗外的街景,甚至忘记了耳朵上的助听器。
“你的耳朵怎么了?”
江寄舟就这样看到了虞白耳朵上千躲万藏的助听器。
闻言,虞白伸手捂住耳朵,眼里闪过慌张。
“我……”虞白欲言又止,下唇几乎被咬出血。
“我不问了。”
江寄舟忽的对她很轻很轻的笑。
虞白愣住,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几乎溺毙在江寄舟温柔得一塌糊涂的桃花眼里。
她将手放下,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助听器展露无遗,白色的助听器挂在她小巧的耳朵上,耳垂红的滴血。
江寄舟真的没有问,他移开目光,直视前面的路,轻声说:“下次再被欺负,就告诉我。”
虞白看向江寄舟的侧脸,硬朗锋利的线条,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时而毒舌的逗弄别人,而身体里面也有一颗怜悯的心。
“嗯。”
虞白的眼睛渐渐湿润,小声的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助听器,虞白觉得江寄舟自此好像变了些。
对她温柔了些,亲近了些,而刚见面时的抵触已然不复存在。
虞白心里升起一丝开心,她以为江寄舟也会像很多人一样,嫌弃她的耳朵,可没有,反而对她更加温柔。
虽然,照旧会时不时逗弄她。
当江叔问虞白和江寄舟相处的怎么样时,虞白也是竭力夸赞江寄舟,有一个原因是想缓和他们的父子关系。
自花瓶事件后,江叔一周没有回家,可能是在照顾电话那头的杨杨,偶尔会打电话问虞白的生活和学习状况,只字不提江寄舟。
现在他回家后,即使提起江寄舟也是冷言冷语,好像不是他亲生儿子一样,两人见面更是谁也不理谁。
虞白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每天看着这对父子低气压的相处,简直感觉自己身处南极。
缓和他们的关系迫在眉睫,于是在江叔问她这个问题时,她就不遗余力的夸江寄舟。
“对啊,而且哥哥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一声嗤笑从身后传来,虞白扭头,看到江寄舟刚洗完澡出来。
他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站着,宽肩窄腰。
虞白脸一红。
“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