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她温柔[破镜重圆](32)
“为……为什么?”虞白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寄舟勾唇笑了下,没拆穿她,“他做什么我不管,只要别弄脏了我妈的房子就行,我妈是底线。”
虞白抿了抿唇,江寄舟一定很爱他妈妈,“嗯嗯,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江寄舟桃花眼温柔浅浅,随即打哈哈糊弄过去,“和你一样的笨蛋。”
虞白瞪大眼睛,“什么嘛!”
江寄舟也靠着沙发懒散的坐下,桃花眼带笑的看虞白鼓嘴生气的样子,可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悲伤。
虞白看出来江寄舟不想再说这些事,于是也不再问。
因为陈妈不在,晚上两人点的外卖,江寄舟虽然嘴硬不在意,可心情却不大好,一张帅脸笼了层乌云。
吃完饭他就回了房间,虞白在客厅心不在焉的看了会电视,也洗漱回房间睡觉。
入夜,秋雨绵绵。
江寄舟从黑暗中惊醒时,外面是倾盆大雨,他闭上眼,却是猩红一片。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身上的冷汗被风吹干。
外面漆黑一片,路灯下白色的雨丝纷飞,电闪雷鸣间,映出江寄舟苍白的脸。
江寄舟脑中闪过那个病床上的女人。
最后一刻,他握着她渐渐冰凉的手不肯放开。
“阿舟,你要好好的。”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任他如何哭喊,再也没有睁开过。
她深爱的男人在他们十年的婚姻里,一直出轨不同的女人,直到她死的前一天,还任由情人羞辱她。
接连着闪过几道雷电,白光映在江寄舟脸上,愈发苍白。
仿佛一瞬,回到八岁那年,外头电闪雷鸣,可偌大空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母亲在住院,父亲在出轨,没有人顾得上他。
雷电声像妖怪来的前兆,他只能一个人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瑟瑟发抖。
江寄舟陷在那段梦魇里,指尖轻颤,脸色越发的苍白。
“咚咚咚”的敲门声将江寄舟的思绪拉回现实。
江寄舟眉头轻皱,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虞白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衣,长衣长裤,印着兔子的图案,可爱乖巧。
江寄舟眉头一下子舒展开,面上仍是淡淡的,“凌晨两点不睡觉做什么?”
虞白眨了下眼睛,江寄舟穿的宽松的丝绸睡衣,上衣扣子系的松松散散,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肌,她脸一红。
因为陈妈上次和她提起的江寄舟小时候的事,还有今天晚上在别墅发生的事,所以晚上一直打雷下暴雨的时候,虞白心里忍不住牵挂江寄舟。
她小声说:“你怎么也没睡着?”
江寄舟勾唇笑,“问你呢。”
虞白找了个借口,“我有点害怕。”
江寄舟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眼里漫开笑,“好吧,果然还是需要哥哥保护。”
“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江寄舟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老头还挺会的,装修得粉粉嫩嫩的,粉色的公主床上还有带细闪的薄纱作床幔。
虞白略带局促的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他送她的兔子玩偶,一脸无辜的看他,可爱死了,就像城堡里的公主一样。
江寄舟咽了口唾沫,别过脸不再看,闻到虞白房间里有香香的气味,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快点睡觉。”他躺下,深呼吸平复心情,并催促虞白,虞白也乖巧躺下。
这是虞白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异性睡一个屋,江寄舟就睡在挨着床右侧的地上。
虞白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盯着天花板,耳边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江寄舟平稳的呼吸声。
“你睡着了吗?”虞白轻声问。
“你猜。”江寄舟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哼。”虞白生气的哼了一声,软软糯糯的,甜甜的像是在撒娇,江寄舟长呼一口气,维持理智。
“睡了。”江寄舟轻声回答,声音温柔,“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嗯嗯。”虞白乖巧的附和。
不知过了多久,江寄舟抬眼看到她从被子里露出一截粉藕似的小臂,白皙柔软的手垂在床边。
窗外闪过一道白光,巨大的闪电轰隆一声几乎震碎玻璃,虞白本已经有了些困意,被惊醒,被子外面冰凉的手颤抖了下。
下一秒,那只手被江寄舟的手牵住,他的手很热,一冷一热,像通电了似的,不过一刹那,虞白全身热的像煮熟的虾米一样。
“别害怕,我在。”江寄舟倦倦的冷冽嗓音格外温柔。
虞白感到心酥酥麻麻的,回握住他的手,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
“睡吧,白白。”他的声音很轻。
他轻柔地摩挲着虞白贴着创可贴的地方,无言的心疼透过指尖传达。
虞白合上眼皮,慢慢平复心跳。
雨声依旧,而虞白却觉得今夜格外温柔。
不多时浓浓的困意重新席卷了她的脑袋,她沉沉睡了过去。
江寄舟听着虞白的呼吸声,握着她柔软的手,感到一阵安心,那些不堪的陈年往事也不再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重映折磨他。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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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 晋江蛮贴心,生日还有祝福,这章评论的宝都有红包哦~
第十八章 项链
次日, 距离期中考倒计时还有一天。
班里多了一些考前临时抱佛脚的紧张气氛,课间休息时也安静了很多,大多数人都还在埋头刷题, 或是和同桌讨论错题,甚至连中午午休时间都缩短早早地来学校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