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她温柔[破镜重圆](43)
“峰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肚子里的孩子想你呢。”
听见林韵温柔体贴的声音,江叔的眉心立刻舒展开,说话的声音柔情了很多,“我刚被江寄舟那小子气得差点晕倒,现在躺在床上呢,等我休息好了再去找你啊,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
闻言,林韵急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啊,不行,我要去看看你,我担心你。”
“你怀着孕,别来了。”江叔有点后悔如实告诉林韵。
“不行,我现在就让司机送我去别墅找你。”
说完,林韵就挂断了电话。
虞白紧紧皱起了眉头,江寄舟不会让林韵出现在家里的,她劝江叔,“江叔,要不要再劝劝她,不要她来,我害怕哥哥会和她起争执,再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江叔也是紧皱眉头。
“我劝不动她,不让她来该闹了。”江叔又安慰虞白,“没事的,寄舟嘴上不饶人,可还是有分寸的。”
虞白心里却升起不好的念头。
她想还是不要江寄舟和林韵见面比较好,她害怕江寄舟会吃亏。
“江叔,我害怕他们争执起来,为了林姨着想,我把江寄舟支走,等林姨来了,你和她一起走也可以,现在你先躺在这里休息,这样怎么样?”虞白一脸真诚的关心,语气急切。
江叔思考了一下,答应了虞白。
虞白立刻去找江寄舟,起身走到江寄舟的卧室前,敲门,片刻后门被打开,上半身裸着,露出饱满的腹肌,还有清亮的水珠往下淌,下半身裹着浴巾,宽肩窄腰,精壮清瘦没有一丝赘肉。
虞白脸瞬间红成了苹果,蔓延到耳根,红的滴血。
她立刻伸手捂住眼睛。
江寄舟勾起戏谑的笑,拿着毛巾擦头发,水滴落下,溅到了虞白手背上,一片灼热。
“又不是没见过,还这么害羞。”
因为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种尴尬的时刻是不可避免的,可虞白还是不能习以为常,每次都是脸红心跳的。
“哼。”娇娇的一声,少女娇羞的愠怒,起不到威慑力,反而引得江寄舟的笑意更深。
“怎么了?”片刻后,江寄舟才问虞白为何找自己。
虞白低着头,扭扭捏捏,“今天好像会下初雪,我们出去看雪呀。”
“嗯?”江寄舟眉眼弯弯,也不计较外面到底能不能下雪,“我换衣服。”
关上门,虞白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江寄舟,希望林韵不会那么早的来别墅。
“走吧。”江寄舟推开门,对虞白说。
虞白抬头,看到江寄舟穿了件灰色大衣,正对她微微笑,玉树临风,挺拔英俊。
“好。”虞白也抿唇微笑。
外面的温度很低,寒风凌冽,稀稀落落的人在街道上走,只有霓虹灯依然缤纷耀眼。
虞白和江寄舟并肩漫无目的的散步,影子被路灯拉长,重叠在一起。
虽然什么话都不说,可两人的心却被温柔沉静的甜蜜所包裹。
虞白祈求着,初雪的降临。
忽然,像是上天听到了少女的祈祷,虞白鼻尖上落下一片雪花,冰凉湿润。
惊喜的情绪盈满虞白的内心,她偏头看江寄舟,激动地说:“下雪了,江寄舟!”
暖黄路灯下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像是划过漆黑夜空的流星,惊艳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虞白扬起笑,伸手去接雪花。
江寄舟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她,淡漠的眼里只余柔软和宠溺。
雪愈下愈大,渐渐地,鹅毛大雪染白了整个世界,安静空旷,干净明亮。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
忽的,江寄舟跑到不远处路边停着的车边,车身上落了一层柔软的雪,他揉了个雪团,抬头笑着,朝虞白砸去。
虞白叫了一声,灵活地躲开,随后也不甘示弱去找积雪,捏了雪团砸向江寄舟。
江寄舟也不躲,乖乖地任由她砸。
雪团砸在他的大衣上,绽开一朵白色的花,他的眼专注地凝视着虞白,还有雪花落在他头发上,白了一片。
一瞬,虞白觉得这落在掌心的冰凉雪花,化成了一滩春水,泛起涟漪,她的心脏软的一塌糊涂。
雪花作媒,此刻也算共白头。
两人欢快的打闹着,直到回家,虞白和江寄舟也不舍得擦掉头发上还未来得及化掉的雪花。
陈妈担心地怪他们,“这么冷还在外面玩,赶紧擦擦头,都是雪。”
可虞白和江寄舟只是相视一笑,都不愿意。
他们甚至想这雪花融化的慢一点。
陈妈无奈的笑,那他们没办法。
想到林韵,她就先将这个事抛之脑后,连忙拉过虞白走到角落里,对她挤眉弄眼,小声说:“林韵在你江叔房间里。”
虞白心一颤,他们在外面那么久,林韵和江叔还没走吗?
正准备说话,却听到后面“扑通扑通”有东西滚落的声音。
而率先抬头看向楼梯的陈妈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尖叫出声。
虞白回头,惊恐地看到林韵从台阶滚落,倒在地上,身下流出鲜艳的一大片血,而江寄舟站在最上面,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