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她温柔[破镜重圆](77)
可即使抹去曾经的所有记忆,他还是非虞白不可,因为分开后那些无数个日子里深入骨髓的爱恋与思念,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车子快要行使到小区时,虞白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清河的电话,虞白有些不耐,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清河,有什么事吗?”虞白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话时,面部表情柔和了很多,不似对江寄舟那般冷漠防备。
“白白,你妈妈突发脑梗进了医院,刚才抢救结束,已经脱离危险了。”
迟清河的声音焦急严肃,失去了往常的温润不慌不忙。
虞白皱眉,“怎么会这样?”
“我给你买了明早的机票,你收拾一下明早来就行,没事的,白白,我会一直在医院照顾伯母的。”
“好,谢谢你,清河,明天见。”
“嗯,伯母已经脱离了危险,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明天见面再说。”
“好。”
虞白挂了电话,她的心里烦躁不安,虞女士一向身强体壮,怎么会突然生病,她担心不已,恨不得这个时候就飞去临城。
江寄舟看到接了一通的电话之后,就变得焦虑不安、魂不守舍的虞白,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的情绪。
“谁的电话?清河是谁?”江寄舟压着内心的躁动,淡声问虞白。
虞白心里为虞女士的病情担忧,没有心思应付江寄舟,她也想索性直接让江寄舟死心,“男朋友。”
江寄舟辛苦维持的表情因为她的三个字彻底被撕裂,一股愤怒的气血冲上心头,他声音变冷,“你们明天要见面?”
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小区门口,虞白立刻说,“现在停车就行。”
虞白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可被江寄舟拽住手腕,“虞白,先说清楚。”
虞白皱眉,她恨恨地瞪了江寄舟一眼,眼里不含任何温度,冷冰冰的,“好呀,现在说清楚,那就是你以后不要纠缠我,我有男朋友了,你做的一切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一瞬,江寄舟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虞白挣开手,打开车门出去。
随即江寄舟也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向虞白,将她拦在车边,虞白被抵在车身上,她仰头,直直地看向江寄舟的脸,声音几乎已经出离了愤怒,“江寄舟,放开我!”
而江寄舟却是将她压在身下,他凝视着这张让他无数个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的脸,垂下的眼里满是阴戾和痛苦,“分手。”
虞白笑出声,“凭什么?”
“白白,求你和他分手,可以吗?”
他语气是卑微到尘埃里的。
虞白看着江寄舟近在咫尺的脸,他脸上是痛苦不堪,虞白都有一丝不忍,可他却是强硬地将自己禁锢在身下,不能动弹。
只是嘴上说着好听可怜的话,可做的桩桩件件却无不是逼迫着她。
虞白冷冷的注视着江寄舟,“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仅不会分手,明天我们还会见面,还会……”虞白笑了笑,不再继续说下去,可成功的彻底激怒了江寄舟,他痛苦到五官近乎扭曲,散发着阴狠的戾气和疯狂的绝望。
“你们睡了,是不是?”他盯着虞白的眼睛,那双亮晶晶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睛里是对他的不屑和厌恶神情,一瞬,江寄舟想把那双眼睛挖下来,就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虞白勾唇笑,“你觉得呢?”
江寄舟定定地凝视着她,心脏像被一刀刀凌迟,浸泡在盐水里,痛到发麻。
片刻后,他发疯似的低头咬住虞白的唇,虞白挣扎不开,她也用力回咬江寄舟的唇,像两头困兽一般,互相撕咬着,血腥味儿弥漫在唇齿之间。
最后,虞白用力推开了江寄舟。
“混蛋!”虞白声音带着哭腔。
江寄舟苍白着脸,唇被咬破了,淌出鲜红的血,流到唇角,颓废又艳丽。
“和他分手,白白,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江寄舟擦掉唇边的血,静静地看向虞白。
“不可能。”虞白咬牙切齿,就当是被狗咬了,她径直离开,却被江寄舟拽住手腕,虞白拼命挣脱不开,可江寄舟只是阴沉的眼神,灼灼凝视着虞白。
“放开我!”虞白奋力挣扎,而江寄舟则是将她往车上拽。
“江寄舟,你要做什么?”虞白单手扒着车门,不肯上车。
江寄舟嗓音极淡,像在说吃饭睡觉一样平常,“把你洗干净。”
虞白脸色一变,她大声骂江寄舟,“神经病,滚啊。”
可是江寄舟只是平静地望着她,“没事的,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虞白环顾四周,此刻已经是深夜,小区外面没有什么人,虞白一时间后悔万分刚才故意激怒江寄舟,她不敢想这个疯子要做什么。
“江寄舟你放开我,别让我恨你。”虞白看向江寄舟一字一句道,想让他冷静下来。
“那就恨我吧。”江寄舟满脑子里只有虞白和那个陌生男人亲密的画面,他只要一想到就会忍不住发疯。
虞白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落下,她指尖泛白,眼前有些陌生的江寄舟让她害怕。
“虞白,你在这里干嘛?”
一声清脆娇媚的声音传来,两人都停下动作,虞白寻声望去,是苏音。
以往,苏音每次出现都是讥讽虞白,虞白都是躲着她眼不见为净,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见到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