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恶婆婆!(44)
景渐宜将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今天逛街买什么好东西了?”
一提这茬,姜如雪就来了兴致,亢奋地给闺蜜说起在百货大楼大扫荡的趣事,最后总结道:“线上买东西便捷是便捷,就是不够热闹。”
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爱热闹。
“景景,等你休息,我带你长见识去。”姜如雪教景渐宜一招万能和人抢东西大法就是“先让给我,我快绝经了。”
景渐宜被她逗笑,用手摁她脑袋,“就你鬼点子多。”
姜如雪傻笑完,从秋千上起来,弯腰拿起地上的小袋子,从里面拿出金项链,绕到景渐宜身后,帮她戴上,她肤色白,戴金色很好看。
景渐宜不在意项链是不是黄金,只要是姜如雪送她的东西,她都喜欢,伸手摸摸项链,看向姜如雪空空的脖子,“怎么没给自己买?”
姜如雪将自己手腕上的金镯子亮出来,“我也有。”
景渐宜嘴角微勾,“嗯。”
“还不知道你,我要是没给自己买,你肯定会把项链给我戴。”景渐宜虽然不善言辞,但只要有好东西都留给她。
景渐宜笑意到眼角,“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你也知道的。”
“别人买的,可以不戴,我买的,必须戴。”姜如雪霸道得很。
景渐宜眼神宠溺,“好。”
“对了,今天在金店买项链碰到了一个小姑娘,”姜如雪坐回秋千上,和景渐宜说起了白丽丽,“我看她不简单。”
景渐宜点头,“确实不简单,景招娣凶婆婆的名声,就是她在外胡乱编排,实际上景招娣最多算一只纸老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书里有说她和周国立的关系吗?”
景渐宜想了想,“提过一次,说是远方表兄妹。”
“没有其他关系?”看闺蜜不解,姜如雪说出心中猜测。
景渐宜觉得可能性很大,“周国立也是大院子弟,不过不住首长楼,而是住在普通家属房,陆江没有升迁前,陆家和周家是邻居,俩孩子年龄相仿,算是一块长大的发小吧。”
姜如雪听出端倪,“算是发小,那就是说两人感情并不见得多好了?”
“陆鸣昌从小各方面表现都很优异,是大院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而周家父母每次都拿陆鸣昌和周国立作比较,久而久之,周国立心中就种下了芥蒂,表面和陆鸣昌是兄弟,暗地里始终想赢一回。”
“所以勾搭陆鸣昌的相亲对象?”姜如雪撇嘴,“太不男人了,孬种!”
“书里没提这茬,”景渐宜停顿了片刻,想起白丽丽冤枉原主的一段剧情,“不过白丽丽的第一胎没保住,从二楼滚下来,当场小产了,她污蔑景招娣推的她。”
“你怀疑那孩子不是陆家的种,她做贼心虚不敢生下来,就一石二鸟把脏水泼景招娣头上?”姜如雪带入景招娣视角,越想越生气,骂道,“小贱人心够黑啊,咱得先下手为强才行,给她来个棒打鸳鸯,想都别想嫁进来。”
“又去放她的自行车气门芯?”景渐宜合上书,用书给姜如雪扇风。
“我小时候没发过烧,”姜如雪强调完,问:“你想想白丽丽和陆鸣昌啥时候结的婚?婚后多久有的孩子吗?那就是说这会儿都怀上了!爸那个根啊,我明天就去她家附近的小诊所蹲点去。”
像白丽丽这种小白花,无凭无据指认她,她只会装可怜,然后倒打一耙。
姜如雪记得老庄书房里有一台相机,她带过去多拍点现场照作为证据。
景渐宜要上班,姜如雪一个人行动,上午送罗香玲的路上,打听到白丽丽的家庭地址,从火车站出来,姜如雪直接找过去,从车上下来,让吴小卫先回家,完事后她自己回去。
进了诊所,姜如雪给登记处的大姐哭诉,说自己闺女让小流氓骗了,未婚先育,闺女说要来这做人流,她很担心,“我不敢奢求,只求闺女平安,哪怕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和她爸也愿意养她们娘俩一辈子。”
大姐也有闺女,直接给听哭了,不等姜如雪开口,就自己把登记表拿出来给她看。
姜如雪红着眼睛,一目十行地扫视登记表,没找到白丽丽的名字,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大姐看她盯着那个名字,热情地说:“这位同志刚上二楼,你现在上去还来得及。”
虽说在这里工作,但大姐知道人流对女同志的危害有多大。
姜如雪谢过大姐上二楼,这时诊室门从里面打开,姜如雪赶紧躲到墙角,伸出头,就看到站在过道上的陶华,紧接着嘈噪声从楼梯间传来,程玉带着她妈和她哥赶到了现场。
如此情形,姜如雪第一反应就是掏手机,想给闺蜜打视频现场直播,摸啊摸,什么也没摸到,直到程玉带着幸灾乐祸的说话声传来:“妈,哥,看到没有?我就说陶华这个女人不安分吧,你们不信我,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看你们还怎么偏袒她?”
姜如雪如梦初醒,八十年代没有手机。
只能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把事发经过看清楚了听清楚了,回去才好复述给闺蜜听。
陶华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婆家人,震惊之余,连忙跟丈夫解释:“小雨他爸,你听我说,事情不是小玉说的那样,我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