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恶婆婆!(60)
景渐宜更关心的是,“没事你让他穿背心做饭干嘛?”
“有食欲。”姜如雪理所当然。
景渐宜脑补了一下画面,吴小卫穿着背心在厨房做饭,姜如雪趴在沙发背上,眼盯盯地望着,这个时候庄行志回来看到,那脸不知道得多黑。
“他不是有天赋,他单纯想活命。”景渐宜下结论。
“我还能吃了他。”姜如雪觉得好笑。
“先不说这些,”景渐宜拉回正题,“全员觉醒的话,原本掌握的剧情走向也就作用不大了。”
“无所谓了,反正我俩又不是主角,”姜如雪早想通了这点,虽然她们不是原文主角,但是自己的主角,自己人生,自己做主,“而且全员觉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想嘛,纸片人越有自己的思维,我们就越多热闹可以看。”
景渐宜再次被闺蜜的乐观所折服,拿她没办法地摇头笑道:“你呀~”
姜如雪把她抱住,“景景,我的好景景,中午我去你家吃饭啊。”
有热闹看,不看白不看。
中午,陆江去军区服务社抱了一箱汽水回来,放到厨房,洗完手,一进饭厅,看到坐在桌前的姜如雪和庄行志,不觉意外,也没不满,只有激动和兴奋。
坐过去就笑嘻嘻地聊起来,“我跟你们说啊,鸣昌等会儿要带对象回来,我给军工厂班主任打电话了,他居然不知道这事儿,也就说两人是地下情,刺不刺激?”
姜如雪搓手挑眉,和陆江一样亢奋,“刺激。”
庄行志坐在两人中间,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挡住妻子的视线,“也许还没公开,谈不上地下情。”
姜如雪睨他一眼,中式扫兴父母说的就是你,“老陆说是地下情,肯定就是地下情。”
“我又不是他爹。”庄行志眼睛微眯,妻子在维护陆江?
景渐宜适时分析道:“鸣昌向来敢作敢当,处对象肯定会公开,厂领导都不知道的话,多半事出有因。”
陆江赞同地接话:“景景说得对,鸣昌绝对不会让自己对象受委屈,问题可能出在他对象身上。”
“不会是有夫之妇吧?”姜如雪大胆猜测。
“不至于,我家孩子,我清楚,从小就老实,做不出那些个违法缺德的事儿。”陆江相信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大侄子,说着看了眼手表,“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人在院门口叫骂。
“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骂到师长家门口来了啊?”姜如雪站起身,往外张望。
陆江也是一头雾水,先不论他身份地位,就说他不好惹的脾气,大院很少人招他们陆家,想到这里,陆江不免来了兴趣,招呼亲朋好友:“走啊,看热闹去。”
“小郑,小吴,你们也一块去。”姜如雪喊上郑海峰和吴小卫,一行人从屋子里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陆江打开院门,发现已经围了一群的街坊邻居。
陆江咳嗽一声,围观群众看过来,赶紧让出一条道,将中心人物露出来,是个年纪比姜如雪和景渐宜稍长的中年妇女,圆脸大脸,看着好是相处,眉眼间却又透着算计。
“这不周家嫂子吗?好久没见着,怎么骂到我家门口来了?”陆家和周家做过邻居,关系谈不上多好,但也算熟络。
站在杜红芳身边的周立军看到陆江,脖子一缩,压着声音催他妈回去,早知道他妈这么沉不住气,打死他也不会把他和□□的事说出来。
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算他在军工厂上班,并不属军区大院管辖,但陆江是谁,只要稍稍走动,就能轻松断了他继续晋升的路子。
他妈是想他死啊。
陆江人高马大,往跟前一杵,投下的阴影罩在身上,杜红芳自是怕,但一想到陆鸣昌军校毕业后,被分到军工厂上班,两年就升了车间主任,而她大儿子比他先进去五年,累死累活才做到小组长。
说什么能力决定职务,她才不信。
还不是因为陆江身居高位,在军工厂人脉关系广,给陆鸣昌铺了一条好路。
说来说去,都怪她男人,太怂,当年和陆江同在一个连,一块上的前线,别人立军功,一路晋升,住进首长楼,而他们家十年如一日还住在普通家属院。
杜红芳对丈夫恨铁不成钢,对陆江也是满心满眼的怨念,他帮自家孩子,她管不着,可是,凭什么拦着她俩儿子发展?
不然她大儿子也不会在小组长的位置上停了两年不得提拔,还有她最疼爱的幺儿,明明自身条件一等一的好,却被困在大院的警卫连整整三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班长。
她不甘心。
她不服气。
一直想要找陆江理论,可是对方身居高位,没个合适的由头,她一个没关系没背景的家庭主妇不敢贸然找上门。
终于老天爷开眼,陆鸣昌给陆江拖后腿了,给她逮到了今天这个大好机会,杜红芳自觉占理,陆江想要平息此事,必须让她俩儿子往上爬两个职位才行。
不然她就觉得吃了大亏。
大儿子的劝说,杜红芳一个字没听进去,拽着他,推到陆江的前面,提着嗓子喊:“陆师长,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也做过好几年的邻居,那时候你常年在外,留鸣昌和文静在家,我可没少帮忙照拂俩孩子,这些恩德,我不求你们一家铭记一辈子,但也不能恩将仇报吧?我家立军和□□早有婚约在身,半年前也订了婚,本来说好上个月就办理手续进我们周家大门,到了约定日子,□□却反悔了,要死要活不肯去民政局,我家立军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跟你家鸣昌勾搭一块了,板上钉钉的婚事就这么让你家鸣昌搅黄了。”